精液从精囊一路泵出,沿着输精管快速通过前列腺尿道,在球部尿道合流,汇聚成一股不可抵挡的洪流。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шщш.LтxSdz.соm
马眼括约肌完全松弛,滚烫的浓精以极高的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腔。
这次的精液比早上两发加起来还多——因为从早上、课间、厕所、数学课、升旗主席台到现在,他积累了几小时的高强度刺激,前列腺液、精囊液和真正的精子原浆已经分了三层沉淀在精囊底部。
现在这三层被同时泵出,按密度从那层稀薄的先走液开始,中段是乳白色的浓稠精浆,最厚最重的一段是半透明的、几乎成胶状的深层精子原液。
这股分层射精让他在她子宫里射出了不同温度的几段液体——她可以感觉到宫壁上先是喷上一段温热的、然后是烫的、最后是微凉的凝胶状物,冰凉触感让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以为自己进了冷水。
被这股分层的浓精一冲,林若曦的高潮也同时到来。
她仰起头,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阵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窜出。
她的瞳孔扩张,视线模糊,手指在哥哥后背上抓出了十道红痕,脚趾在巴士地板上蜷成了十个小拳头。
阴道内壁以子宫口为中心剧烈收缩,宫底喷出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分层浓精在子宫腔内形成了两股方向相反的液体湍流——他的精液往上冲,她的阴精往下喷,在子宫腔正中间对撞,形成一团被搅动成漩涡状的液体,然后被子宫的收缩泵向两侧输卵管的入口。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乱颤。
一股淡琥珀色的尿液和清亮的液体同从她的尿道口喷出——继主席台上那次轻微失禁之后,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高潮伴随的失禁。
淡黄色的尿液射程很短,只喷了几厘米就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座椅上,和之前那滩汗液、爱液、精液混成的体液汇在了一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座椅皮革上现在形成了一小洼透明的、乳白的、带有淡黄色调的混合体液,正在随着巴士的颠簸左右晃动。
林若晨在射完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后,颓然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双手还扶在妹妹腰上,但已无力托举。更多精彩
林若曦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窝,脸颊潮红,嘴角流出参杂着高潮时无意识溢出的唾液,眼睛失神地半闭着。
两人的项圈链子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缠了两圈在座椅靠枕后面的铁管上,现在正随着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慢慢滑开。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精液微腥、爱液清甜、尿液极淡的氨味、汗水盐分、她长发的洗发水残留和他脖子项圈金属被汗水浸过后的极淡铁锈味。
这气味被巴士的空调压缩机重新吸进通风口,又被吹出来,在整个车厢内循环。
所有乘客,无论被玻璃挡在哪个角落,都逃不过这气味。
有人吸了一口然后眼神发直,有人用围巾捂住口鼻却被更深地吸入了那味道的最深处。
巴士广播在这时响起了下一站的预报:“前方到站——延安路站。”这是一条分岔路的站名,离兄妹要下车的站只剩一站了。
林若晨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妹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软木塞。
随着阴茎退出,大量被混合的体液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先是刚才新射进去的还在往外淌的米白色精液,然后是之前存在子宫里、现在被新射液体冲出来的更旧更稀的乳清样液体,最后是一团比较粘稠的、半胶状的陈旧精浆,挂在花唇入口的嫩肉上,颤了颤才滴下去。
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座椅皮革上,又从座椅边缘滴下去,在巴士地板上积了很小一片水光。
车里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了一句:“这地板…他们下车之后得清理。”然后没人回应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林若曦扶着哥哥的肩膀从座椅上站起来,双腿直打颤,但嘴角带着微笑。
她用手理了理被汗湿的长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把大腿内侧那道最厚的精液刮起来一点,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个动作——她站在那里全裸着,股间还在往下淌精液,却用舌尖品自己的体液——让前排几个一直在看的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打嗝般的吸气声。
“哥哥,下一站就到了。”她低头看着还坐在座椅上的哥哥,对他伸出手。钢链在她伸手时被拉直了一小段。
林若晨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两人赤着脚,踩着车厢地上那些混乱的体液痕迹,小心翼翼地走到后门下车的位置。
在他们走过车厢过道时,那个刚才一直坐着没动的金发老外站了起来,把他们漏在座椅上的一本小素描本递给林若晨——这是哥哥刚才坐下来时从书本袋里滑出来的空白素描本。
“你们的…”老外脸色复杂,用生硬的本地话说,“…画本。”实际上那不是他们带来的,那是他自己的旧素描本——他有好几本——但他觉得自己必须给这两个人一些东西,作为他今天看到了这场超越他二十年艺术生涯所有人体素描的活着的雕塑的交换。
林若晨接过素描本,对他点了点头:“谢谢。”老外连连摆手,用没人听得懂的母语嘟囔了一长串,大意是:谢谢你们才让我看到这——我回去怎么跟画廊老板交代今天看到的这都是什么。
巴士终于驶到了新时代广场站。
电子广播响起:“前方到站——新时代广场站。下车的乘客请准备。请注意安全,携带好随身物品。”这句“携带好随身物品”在此刻显得特别滑稽,因为兄妹两人除了项圈和一条钢链之外,什么随身物品都没有。
巴士在站台前停稳。
气压阀门的泄气声再次响起。
李国安从驾驶台上看了眼后门监控,默默按下了开后门的按钮。
后门开启,车外的世界重新涌入——阳光、人行道上稀疏的行人、商场门口那一排高大的棕榈树和到处飘动的彩色广告旗。
林若晨牵着妹妹的手,赤足走下巴士的三级台阶,踩在了站台的石砖地面上。钢链在两人步伐间晃荡,轻微作响。
而在他们身后,车厢里的三十多人集体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各自不同的卸下重力的动作——有人长长地吁了一口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气,有人把钢笔从手指间掰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有人猛地打开车窗把头伸出窗外大口喘气仿佛刚才在车内一直缺氧。
那个碎花裙大妈则只是安静地把扇子收起来放进自己的菜篮子,对旁边的老伴说了一句:“当年咱们在新婚之夜也是这样的——虽然没他们这么疯。”她老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晚报捡起来重新叠整齐放在膝盖上,耳朵尖比刚才红了大约半个色号。
巴士重新启动,发动引擎缓缓驶离站台。
通过后窗玻璃,还能看到那对被钢链连在一起的裸体兄妹,正手牵着手,沿着新时代广场门口的棕榈树道,在阳光下越走越远。
而在那辆121路巴士的车厢地板上,靠近后门双人座的过道地面上,留下了兄妹今天第三场公开性爱的最后证据——一小滩还在缓缓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