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把一口温暖的、带着咖啡余香的呵气吹在她花唇上。
温差让她整个花唇表面瞬间收缩又舒张。??????.Lt??`s????.C`o??
然后他伸出舌,用平贴的舌面从花唇下端向上、轻轻地、完整地从花唇入口一直舔到花核上方的阴阜顶端。
舌尖经过时依次触碰到大花唇内侧的粘膜、小花唇外缘的细嫩皱折、花核包皮最上端的汇合点。
她被舔得把项圈链子握在手里团了一圈。
舌面到达花核顶部后,他没有离开,而是将舌改为舌尖,开始用舌尖尖端精确地绕着花核侧下方画圈。
花核对舌尖的每一下触碰都会回应一次微小而快速的充血跳动——他把舌尖搁在花核侧下方,能感觉到那颗小器官在他舌尖下自己跳动,节奏是每零点七到零点八秒跳一次,比心跳快。
林若曦的呼吸已经变成了间断的抽气。
手在躺椅扶手上抓出细小皱褶,另一只手仍缠着那根钢链。
钢链的链环磕在一起发出细密的金属声响,被包间的软装吸掉一部分高频后变成沉闷的叮叮声。
“哥哥的舌头…在若曦的阴蒂上…”
他把舌面重新贴回花唇入口处,调整口腔内部的气压,开始轻柔地、持续地吸。
吸的不是花核,而是整个花户——嘴唇包裹住两侧大花唇形成密封,舌尖顶在阴道入口下方,然后在不破坏密封的情况下收缩口腔容积——包间里很安静,但躺椅这边发出了轻微的“啾”声。
随着他的吸力增加,她的爱液分泌量开始从微量上升到小量,在他舌间聚集成一小洼液体,他含住这口爱液,没有咽。
他抬起头,将含着她爱液的口贴上她的嘴,把这口温热微咸、带栗子花香的液体喂回她嘴里。
她咽下去时咽喉发出一声小声的“咕”。
口交。
这是今天她第三次为他口交——前两次在巴士上和在滑冰后的私人时刻(冰场厕所那种寒碜环境不算)。
而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专心为她口交。
在餐厅包间躺椅上。
斜阳已经从窗外切入了更斜的角度,百叶窗在地板上的光条已爬上躺椅腿底。
偶尔有走廊里的食客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绕路,能从百叶窗缝隙里看到一男一女重叠的轮廓。
躺椅周围开始计时——不是实际时间去计较,而是他一次次的舔舐将她的兴奋度累积到第一波组织高潮的时刻。
在他的舌第无数次画圈经过花核正上方时,她阴蒂忽然剧烈收缩了三四下,一小股清透的液体从阴道口突然涌出,喷在他下唇和下巴上。
她没有尖叫,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气声的“嗯”,夹紧双腿把他的头夹在自己腿间。
他的下巴湿了,他用手指擦掉,把手擦在自己大腿皮肤上。
他的下巴上还滴着她刚喷出来的阴精,清透的液体从他下颌滴落在地毯长毛上消失。
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妹妹。
躺在躺椅上的林若曦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后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乳沟上缘。
她那只缠着钢链的手已经松开了,项圈链子现在安静地躺在躺椅扶手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哥哥从腿间抬起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开始泛金色的斜阳光斑。
“若曦到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满足,嘴唇翕动时舌尖还能舔到自己上唇——刚才他从她花唇间吸上来的爱液与咖啡的余韵混合成一种微咸带甜的奇特滋味。
“嗯。到了。但还没结束。”林若晨从地毯上起身,膝盖在地毯长毛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压痕,压痕随即缓慢回弹。
他单手解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衣物,赤身走到躺椅前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落地窗站着。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正对窗外逐渐没入暮霭的城市天际线。
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两个人,赤身,被一根钢链连接。
她脖子上项圈的内侧在汗湿后比平时稍微涩了一些,他在镜面里能看到若曦与自己并肩站立的倒影。
“若曦,手撑着窗玻璃。”他把她的手放在落地窗上。
玻璃微凉,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她的指纹在玻璃上留下雾状的汗印迅速晕开。
她背对着他,双腿略微分开。
钢链从他的脖子向下延伸到她脖子,在两人站姿时不形成拉力。
他站在她身后,左手扶住她的髋骨,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她花唇入口。
因为刚从高潮中恢复,她的整个阴户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龟头刚触碰到花唇入口,花唇就像有记忆般自动向两边微微分开,花径入口那圈嫩肉主动夹住了龟头前端。
他只需一个极其轻微的顶推——幅度不超过两厘米——阴茎最前端的冠状沟就滑入了阴道口,被那圈肌肉紧紧咬住。
“啊…”她的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圆形的水雾。
窗外城市在午后的暖阳中继续运转,有几栋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开始偏橙的日光。
在其中的镜面反照里,或许有某个办公室的白领正对着窗外发呆,而远处的这座商场六楼玻璃窗内,一个全裸的少女正被她哥哥从身后进入。有声
林若晨缓慢地将阴茎往她体内推送。
这次进入的速度比今天任何一次都慢——他用的是比平时慢一半的速度。
因为所有外界节奏都在告诉他不着急:窗外安静的午后阳光、包间里残留的咖啡香气、她肩上被斜阳晒得微温的皮肤、以及她在他每推进一寸时发出的细小呼吸声。
阴茎每进入一段,他就停两秒让她适应这种慢速推进下的阴道扩充感。
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被慢速撑开的感觉与她之前习惯的快入完全不同——快速进入时阴道以条件反射方式包裹,慢速进入时她能数清他冠状沟越过的每一道阴道皱襞。
“全部进去了。”他停住,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
在窗前这个站立后入姿势下,她的阴道比躺姿稍垂直一些,阴茎进入的角度也有轻微变化,龟头到达的深度比躺姿进深约一厘米。
这一厘米让她子宫口直接被龟头正面顶到,宫颈外唇被压出一个极微小的内陷,那种宫颈被正面挤压的钝感让她小腹深处的肌群同时收缩。
他开始抽送。
窗外远处的一架小型飞机正拖着细细的白色尾迹缓慢划过天际线。
他的节奏和那台飞机同速,缓慢、持续、几乎看不到速度变化。
挺入、退出、再挺入。
冠状沟每次退出时都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她的g点位置正好在阴道前壁距入口约五厘米处,是一块比周围组织稍粗糙、微凸的斑块,他不用刻意去找,因为每次抽送时冠状沟背侧都会自干刮过那里。
每一下刮蹭都让她脚趾在羊毛地毯上蜷起来再松开。
因为赤足,脚底没有任何鞋垫缓冲,足弓的每一次收缩都直接反馈到触地脚趾上。
抽送到第十几下时他改变了动作。
他从后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