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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侧躺对体力要求低,能边研磨边休息。
两人脸对脸的距离极近,鼻尖时而碰到鼻尖,呼吸时吸入对方呼出的湿润空气。
她就在这个姿势下轻轻地、像在讲睡前话那样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完的长句:
“哥哥知道吗,若曦今天才发现,每次我们在外面做这件事的时候,围观的人越多其实若曦越开心。不是因为若曦喜欢被看裸体——虽然确实喜欢——而是因为若曦觉得,全世界都在被告知一件事:若曦是哥哥的。用嘴巴、手、阴道、项圈、文件、所有这些一起告诉世界——若曦是哥哥的,哥哥也是若曦的。他们每个人,从今天早上那车上第一个瞪我们的阿姨,到这餐厅服务员,回家以后都会记得今天他们亲眼看到有人可以这样爱一个人。”
这段话说完,她自己动得更深了一些,每次都把臀压到阴茎最底部,让龟头更紧地压在宫颈口内缘上。
他没有回答用言辞,而是用手握住两人脖子上的钢链,轻轻拉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两人项圈内壁同时压在脖子后侧同一位置,形成完全对称的接触。
他在告诉她:我听到了,锁着我们的是同一根链子。
最终,在研磨与言语的双重累积下,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精囊正在猛烈收缩——储精管的蠕动已经进入最后倒计时。
两人几乎同时进入高潮。
这次他没有提前抽出去,她也没有要求他射在外面。
他们在这个餐厅包间里、在斜阳将天际线染成第一层浅金色的时刻,在几十个围观者(包括走廊里不断增加的路人、几个透过对面大楼反光极其模糊地看到窗内人影的陌生办公室白领、以及墙后站着的两位服务员)的注意下,同时达到高潮。
他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这是今天的第四发,精液量已经比早上稀薄一些但仍充沛,射入的液柱一段段涌入宫腔与上次残留的体液混合。
她阴精也同时泄出,在他龟头上浇了一股热流,阴道壁收缩形成的括约波从宫底一路传到入口。
窗玻璃上的水雾印面积比之前扩大了一倍。
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两人,此时发现对方的项圈因为刚才侧躺时各自动了脖子方向,其中的链子已经绕在躺椅扶手上结成两圈。
两人花了约十几秒,一一解开链结。
项圈没有被拉扯变形——果然是焊死的,每一个链环都被他们分解过很多次了,手指在解链子时娴熟而不看也能操作。
妹妹最后拉直链子,把它挂在两人之间,哥哥用手指轻按她锁骨上项圈压出来的那道浅浅红痕,血循逐渐恢复正常肤色。
服务员小周在小陈手臂上极轻地拍了一下,随即紧张收手。
她端着一盘干净的冰毛巾走进包间,步伐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把毛巾放在边几上,轻声告知他们如有需要可随时用毛巾,然后退出包间时顺便撞了一下门框——撞得很轻,可以忽略。
林若晨从边几上拿起冰毛巾,叠好,先帮妹妹擦大腿内侧,再把毛巾翻面擦自己。
毛巾的凉意在他们此刻高体温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舒适的鸡皮疙瘩。
林若曦接过毛巾一角,擦掉脖子周围项圈下积的那层薄汗。
她把那条带着微量汗渍的精油残留和冰水混合液的毛巾叠整齐放在边几上时,毛巾表面还散发着从他们俩身上蹭下来的、混合了他们各自体味的淡到几乎不可辨别的复杂天然香气。
走廊里,食客们都逐渐各回各的座位。
小陈终于能安定地数油画上蓝色的面积比例——数出来是百分之二十二。m?ltxsfb.com.com
他自己觉得这数字偏低。
但数字本身不重要了。
此时,在包间窗外,远方的海平线已经完全隐没在灰蓝色暮霭中,城市的天际线开始亮起这个时区最早的一批夜间灯光。
百叶窗在地板上的光条变得模糊,即将过度到人工照明主导的下半场。
从半岛包间出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正午的刺眼白亮转为午后的温柔金黄。
百叶窗在地板上的光条斜得几乎要爬上对面的墙壁,光条的颜色从白变成了蜂蜜般的琥珀色。
城市天际线上那层薄霭正在缓慢加厚,像有人在天边拉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
更远处的海平线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只剩下一道模糊的、介于灰蓝与灰紫之间的渐变色带,安静地躺在天地交接处。
林若晨和林若曦站在包间门口,身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冰毛巾擦拭过的皮肤表面微凉,但皮下的血液仍在快速流动,让两人的脸颊和胸口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色——那种粉不是晒出来的,是从毛细血管里透出来的,像薄瓷底下映着的烛光。
项圈内侧被汗水浸过又擦干,现在贴着脖子的触感是干爽中带着一点微涩,像是刚洗过的皮肤擦干后还残留着的那一点点潮意。
方启明领班亲自送到餐厅门口。
他的职业素养在这顿饭的时间里已经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从最初的指尖抽搐到现在的从容微笑,他用了一个半小时适应了人类文明史上最特殊的用餐场景。
他双手递上一张对折的厚质卡片,卡片封面上印着半岛餐厅的烫金标志。更多精彩
“林先生,林小姐,这是本餐厅的铂金会员卡。凭此卡可在全国所有半岛旗下餐厅享受免预约待遇。另外,主厨托我转告两位,他说他做了三十年法餐,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后厨笑得把高汤的盐放多了。那道龙虾浓汤比平时咸了零点三克盐,因为他在做汤的时候听到服务员描述两位在包间里的情况,手一抖把盐勺多抖了一下。他说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值得的一次失误。”
林若晨接过会员卡,卡面在斜阳下反了一道金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卡片,然后递给妹妹。
林若曦把卡片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放进口袋——她没有口袋,但她做了一个放进口袋的惯性动作,手指在髋骨外侧尴尬地停了一秒,然后顺手把卡片塞进了哥哥手里。
项圈链子在她做这个动作时被手臂带了一下,轻轻晃了晃。
“谢谢。告诉主厨,那道温泉蛋若曦很喜欢。蛋黄的熟度刚好——不是每个法餐厅都能把溏心蛋煮到这个温度的。最新WWw.01BZ.cc”他说完,侧头看了眼妹妹,她正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脖颈上项圈的下缘,把刚才吃饭时不小心塞进项圈和皮肤之间的一小粒面包屑捏出来。
面包屑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方启明用一个比标准贵宾送别礼更深的十五度躬身结束了这次接待。
当他直起腰时,兄妹两人已经手牵着手,沿着酒红色走廊走回六楼的公共区域。
走廊里的印象派油画在斜阳下看起来比来的时候颜色更暖——那些原本是冷调的蓝色笔触现在被夕阳染成了介于蓝和紫之间的暮色前奏。
在餐厅前台的散客区,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俱乐部中年男人终于放下了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