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然石碑。
石碑的表面被两百年的风雨磨得温润光滑,没有白天被晒后残留的热度,只有石头特有的微凉。
她的后背贴上石碑时,肩胛骨与石头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石头的质地和人的皮肤差得太远,触感陌生。
项圈链子从她胸前垂下,绕过石碑的一个圆角,再连到他脖子上,让他们暂时没法离得太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站在她面前,两人面对面贴紧。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口,乳肉被压得向两侧微扩,乳头正好顶在他胸肌中缝两侧对称的位置。
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腹肌的沟槽与她小腹的柔软弧度形成凹凸互补的拟合。
项圈的链子被夹在两人胸骨之间,凉意在一秒之内就被两人的体温加热消失。
他从她的额头开始吻,吻过眉心,吻过鼻梁,吻过鼻尖,吻过人中上那颗极细的汗毛,吻过上唇的唇峰,吻过下唇的弧度,然后把吻落在她的下巴尖上。
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下巴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那里积了一小滴从脸上滑下来的汗。
汗是微咸的,还带着爬完山后毛细血管扩张产生的微量无机盐味道——和餐厅里裹着焦糖酱的汗水不一样,山顶的汗更纯粹,只有她自己的味道,没有调味料。
“若曦今天被哥哥舔过很多次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他的嘴唇正从她的下巴往脖子移动,“在教室里被舔过耳朵,在巴士上被舔过脖子,在餐厅里被舔过乳尖、肚脐、花唇——但现在若曦还有一个地方想被哥哥舔。”
“哪里?”
“项圈。”她把下巴仰得更高,将脖子上的项圈完全暴露在他嘴唇前方。
“若曦想被哥哥舔项圈。因为项圈是锁着我们在一起的东西。哥哥舔项圈的话,若曦就能感觉到哥哥的舌头在项圈上——等于哥哥在舔我们俩被锁在一起的这个事实。而且项圈是贴着我脖子的,舔项圈的时候若曦脖子的皮肤也会被震动到。”
林若晨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项圈正面的钢面上。
项圈在傍晚的凉风中微微偏凉,但内圈贴着她皮肤的那一面保留着她的体温。
他的舌尖从项圈下缘开始,沿着钢圈的弧面向上舔,舌头经过时能感受到钢圈抛光表面上那些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极细微纹理——那是机械抛光留下的同心圆微痕,舌头比眼睛更能分辨这些细节。
舔到上缘后,他的舌尖翻过项圈的边缘,同时碰到了钢的凉和皮肤的暖——项圈上缘与脖颈皮肤交界的那条线,是人体和金属的分界线,也是约束和自由的边界。
他沿着整条边界线舔了一圈。
从喉结左侧到喉结右侧,从前颈到后颈,从焊缝起点到焊缝末端。
她的项圈在他的舔舐下被涂了一层透明的唾液,唾液在钢面上很快开始蒸发,带走微量的热,让项圈金属比周围皮肤低大概零点几度。
这个温差让项圈在她脖子上的存在感变得比平时更鲜明——平时戴久了会习惯,项圈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感觉不到它;但当哥哥的舌头把唾液涂在上面又蒸发之后,项圈重新变成一个可以被明确感知的外物,同时又是和她永远无法分离的外物。
舔完项圈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她的锁骨在夕阳的侧光下显得格外突出——两道对称的骨弧从肩头汇向胸骨上方的凹陷。
他用嘴唇和舌依次清理了她的左锁骨上缘和右锁骨上缘。
之前爬山从林间漏到肩上的细碎落叶屑、晒干的小虫翅残片、还有之前自己滴的水混合汗留在锁骨上的水痕,都被他用舌头逐一清理。
锁骨尽头的肩峰他也没放过——舌尖绕着她肩关节最外端的骨突转了一圈,然后向内滑入腋下。
腋下是她身上最私密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区域之一。
她早上涂的止汗露早已被一整天的反复出汗和清洗冲掉了,现在腋下剩的是纯粹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微酸香。
他一点也不介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用舌头从她腋窝中心向外舔,腋下的汗味进入他的鼻腔。
他在腋下味道最好的时候把舌头平贴上去,让她腋下薄薄的汗碱在他舌面上化成他熟悉的咸。
她在他舌压上来时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手臂,把他的头夹在自己腋下。
这个动作让项圈链子又晃动了一下。
她腋下之后,就是重头戏。
他半跪在石碑前的石板上,双膝落在薄薄的松针上,松针被碾碎时发出极轻微的断裂声,混在他俩交织的呼吸声中几不可闻。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她的面孔,她低头俯视,项圈链子从他脖子连向她脖子形成一斜直线。
她平贴在石碑上,双腿在他的双手轻推下微微分开。有声
她的呼吸在他跪下的那一秒就开始变深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早告诉他自己正在快速地进入状态。
他用中指在花唇外沟上轻轻一划,手指感受到的是比以往更饱满的润泽度。
花唇表面有爬完山后的微量汗碱积存,在阳光下干得快,但里面花唇内侧已经有了一片黏滑透亮的湿润——她今天的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准备被他进入,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充分。
这是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随时随地可能被哥哥进入”这个设定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他在她脖子项圈的束缚下跪着,仰起脸,将整个口覆盖在她花唇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用舌尖从会阴一直舔到花核,中间经过阴道入口和尿道外口。
每一次他的舌尖掠过尿道口时都会感受到她盆底肌有一针快速的收缩脉冲传到他舌尖。
他开始用舌尖持续地刺激花核包皮和花核头之间的沟。
连续刺激了几分钟后,花核从包皮里完全挺出,硬成一个小豆粒大小,在他的舌尖下规律地搏动。
花唇整体充血胀大,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瑰色。
在他持续的口交攻势下,一根根银亮的丝线从她花唇间垂落——那是大量爱液和唾液混合成的拉丝。
这些丝有时会拉长到几厘米然后断裂落在他的膝盖上或石板上,在地面松针间亮晶晶地彰显他们此刻在做的事。
“哥哥的舌头…又…又比餐厅更快…”
他没有说话,嘴仍然忙着。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舌尖画圈的频率不降反升。
她的手按在自己脖颈上的项圈上,下意识地抚摸着项圈边缘,像在寻求一个固定点防止自己站不住。
她的臀肌在口交刺激下持续收紧又放松,因背靠石碑无法后退只能全盘承受。
在她即将被口舌推到第一次小高潮时,林若晨忽然停下。
他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原地转了半圈。
现在她面对石碑,双手撑在石碑上,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这个站姿后入的角度让骨盆有一个前倾的调整,阴道口比起站立面对式会露出更多角度迎接进入。
他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左手扶住她的髋骨。
龟头在她的花唇入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