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正面握住她一条腿抬高到她腰的高度,让她侧身扶着石柱保持平衡,他从正面再次进入了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站姿抬腿侧入——这个姿势能让阴道壁产生不对称收缩,让阴茎接触到的阴道摩擦偏心量完全不同,阴茎侧面的敏感区和平时不被刺激到的角度都被这次插入覆盖。
钢链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成斜线,从他脖子到她脖子闪了一下就被身旁的余晖融入一身金色。
石柱旁进行了大约几十分钟不同姿势的侧入和快节奏正入后,他抱着她坐到凉亭正中的石凳上,两人成面对面的坐莲式。
她跨坐在他身上,从上方缓缓坐下,将他整根阴茎重新吞入体内。
坐莲式最深的优点在这个体位上出现——她可以自主调整下坐深度,把龟头恰好压进宫颈外唇最合适的凹陷。
这个姿势也最不费体力,适合临近终场时休整与温存并举。
钢链在坐莲式中从两人胸前自然垂落,在两人腿间绕一圈垂到两人脚踝之间的石板上轻轻晃动。
她低下头含住他项圈前缘,用牙齿轻轻地、极轻地在他项圈边缘咬了一下。
这一咬让他项圈震动传到他喉结,喉结在她唇下上下滚了一次。
“哥哥现在是若曦的。项圈锁着。”她在他项圈上留下了一道极微小的牙印——连痕迹都不会有,但她和他都知道那里刚刚被咬过。
“一直是你若曦的。从楼梯间那天就是了。项圈只是把这一事实告诉了全世界。”他抚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
阴茎还在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有随着两人呼吸而发生的极微小摆动。
龟头在宫颈口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宫颈外唇温顺地贴在龟头顶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轻轻吮吸着马眼。
他一边在她体内保持这个静止结合态,一边用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
头发里掺了不少爬山时从树林带进来的极细碎树屑——枫香树的翅果碎片和樟树的干枯花序残片,很小,需要用手指耐心挑出。
他一边挑一边在她耳边说一些不需要回复的话:关于她的头发今天沾了多少种不同的树的花粉,关于她的花唇今天在他的舌头和阴茎之间反复充血了多少次,关于他数着她今天戴项圈的总时长以及这项圈焊了多少个小时——今天是第一天,往后还有每年、每十年、整个余生不间断地戴着它,他说他期待很多年后项圈上能有他们共同留下的摩擦痕迹和生活印记。
她听他说完,抬起头吻了他。
不是在项圈上,不是在嘴唇上轻轻压一下那种礼貌性质的吻——而是完整的、深入的舌吻。
她将舌头伸进他口腔,和他交换被晚风吹凉了的唾液。
两人接吻时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无人的山顶凉亭里这声音被放大了些,和檐角铜铃的叮当声形成了同步的背景节奏。
在舌吻的同时,她的臀部重新开始在他腿上缓慢研磨,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宫颈被龟头仔细地磨了又磨。
他的射精冲动被她这一步重新引爆。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下去。
他也在和她的深吻中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开始泵动——今天第五次射精的精液已经比较稀薄,但仍然充沛。
他松开她的唇,让她看着自己即将射精时被夕阳映着的脸。
“若曦,一起到。”他在自己高潮前几秒催她同步。
她点头,然后收缩阴道,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宫颈和g点同步高频刺激上。
然后两人同时抵达山顶性爱的最后一次高潮。
他射精时阴道还在一阵阵紧箍着他的阴茎,将精液从输精管、射精管、尿道一路泵入她子宫。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虽然今天第五发精液量比早上少一些,但因为他今天射精频率密,精囊内贮存的精液层级不像早上那次分三层,而是整体混合得比较均匀的偏清稀精浆。
这种更稀的精液射入时温度比浓精低一点点,她仍能辨认出它喷在子宫壁上的温热触感,随后和之前残留在子宫里、自己阴精共同组成了一个液态的混合体。
她也在他射精同时达到了同步高潮,阴道壁的收缩力度大得足以让他感受她的高潮波从子宫口一路传到阴道入口,像一道极密的括约波。
他抱着她,她贴着他,钢链被夹在两人汗湿的胸口之间。
从两个人开始口交到现在坐莲位结束,整个山顶性爱持续了约个把小时。
过程中,太阳已从西边的海平线隐没,天际只剩下最后一点灰紫色的余晖。
天空中的云层被落日染成深橙与粉红交织的色调逐渐消退,变成深蓝和灰黑。
第一颗星出现在东方的天顶,海平线被夜色吞没,城市的灯光在脚下渐次亮起,先是从中心商务区那几栋高楼开始,然后是主干道的路灯,然后是居民区的散落灯火。
山下的世界正在进入夜晚模式。
凉亭里没有灯。
栖凤亭作为文物保护单位没有接电。
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亭子里的光线压到最低——只剩下从山下城市漫射上来的极微弱光污染,以及头顶逐渐清晰的星光。
两人在黑暗中坐在石凳上,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但没有抽出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能听到他颈动脉在项圈下方平稳地搏动,能感受到他胸口的体温在微凉的晚风中格外明显。
“天黑了。”她说。
“嗯。该下山了。缆车应该还开着。”他说着,缓慢地将阴茎从她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在静夜的石亭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白天那个拔出的轻响相比,这次因为精液更稀了,声音更清脆。
阴茎退出后,一股混合了大量阴道分泌液、微量稀精和宫颈黏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流出。
液体在夜色中反着极淡的白色微光,沿着大腿内侧慢慢下滑。
他从石凳边上的松针堆里捡起之前预备好的压缩毛巾,撕开包装,用矿泉水浇湿,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和花户。
毛巾擦过她敏感的充血肉瓣时,让她的腿轻轻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也拿过另一条压缩毛巾,为他擦拭阴茎和腹股沟。
两人在黑暗中默契地给对方清理,不需要任何言语,手的动作比山顶的风还轻。
清理完毕,他把沾满体液的毛巾装进装过压缩毛巾的塑料袋子密封,准备带下山扔掉。
携带的矿泉水喝完了最后几口,空瓶也塞进塑料袋。
然后两人手牵着手,赤脚沿着下山步道向山另一侧的缆车站走去。
下山步道的正确方向通往的是山体北侧——建在半山腰的凤栖山缆车站。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缆车是景区为老年游客和不便步行下山者提供的观光设施,一节全封闭玻璃轿厢,连接山顶与山脚,每趟十分钟,最后一班一般是晚八点。
他们下山走到缆车站时,站台上的电子钟显示七点四十分。
站台灯在夜色中昏黄亮着,售票窗口也还开着。
缆车站的售票员是一个三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