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都被其侵蚀、改造,化作只为容纳和诞下宿主的壳。最新地址) Ltxsdz.€ǒm更多精彩
仿佛也是这个原理,年轻时几乎是性冷淡的江落月,身体在怀孕分娩以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变。
包括总是旺盛的情欲,还有这对只要得到性刺激,便会自动泌乳的大奶。
所以她哺乳江若镜,一直哺乳到了现在。
为了吃奶的女儿,身体变得淫荡的母亲……似乎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和女儿发生乱伦,也是顺理成章的展开。
江若镜在第一次碰过江落月的腿心以后,不仅不觉得她帮妈妈摸蒂插穴是可耻的事,还反而觉得,江落月能瞒着自己克制那么强烈的性欲,平常喂奶前后都靠悄悄自慰熬过去,直到最近几天,真是太能忍了。
她对早上帮妈妈挤奶时,妈妈闭目仰头,叫得那样享受,印象深刻。
明明早该这么做的。
妈妈喂养自己那么辛苦,自己既然力所能及,就应该多帮帮她。
因此,江若镜继续动了。
不用分神去看,空出的一只手向下贴着女人的腰际向下摸去,就能轻易沿着腿根的凹渠,抚到一片毛茸茸的森林。
就着蜷曲的密林再往下滑,便是热乎乎湿漉漉的柔软肉谷。
随后她屈过前掌,勾动指尖,熟练而契合地徘徊在软肉间,节奏规律地擦弄。
“我在帮你洗呢,妈妈,怎么样,力道还可以吗?”
“嗯……咕、嗯嗯……”
浴室中的两人一站一坐,矮小的女孩正整个身子都嵌在成年女人的紧拥里。
江落月此时就像用全身抱住大号抱枕的孩子,微微弓身蜷缩着,下颌勾住江若镜的瘦小肩膀,侧脸贴住她的颈侧,双臂紧紧圈住女儿的腰背,同时双膝紧贴在她的大腿两侧,双脚也锁住了她的脚跟……正难挨地紧绷着。
如果不是搂紧了女孩的大人,正死死闭着眼睛,咬住下唇,却仍伴随女孩隐秘在腿间的服务而有规律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双肩与贴着女孩臂肘的乳肉也一耸一耸……母亲看起来就只是在密不可分地紧抱着女儿,如古老童话里,一条禁锢着属于自己最珍贵财宝的恶龙。
“唔、嗯……哈、哈嗯……!”
“呵呵,妈妈的心跳好快,好温暖……像撒娇的大狗狗一样呢,真可爱。”
尽管在这个迅速升温的拥抱里,两人都变得面红耳赤。
但和薄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紧眼而皱眉,看起来好像很难熬似的大人不同,江若镜微微屈膝,抵在妈妈腿间的凳子边沿,一手攀着她的乳尖,一手律动越发加快地摸弄肉谷之上那硬胀的花核。
还垂着双眸,认真地凝望着妈妈那印有浅疤,而正因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抖的肩胛。
看着看着,也不禁愉悦而幸福地眯了眯眼,偏头,吻了吻妈妈近在咫尺的肩膀、侧脸和耳朵。
再如同与密友讲悄悄话,凑在她的耳边,小声:
“我喜欢你的身体,又美丽,又温暖,还很美味。所以,你也不要讨厌它了,好不好?”
可她得不到大人的回答,当然,并不出乎她的意外。有声
恰在此时,紧缩在黑发女孩身上,熊抱着她的女人迎来了最艰难的时刻。
忽然,随着女孩用指腹接连极快地刺激了几下阴蒂,白发女人“哈啊”一声大喘,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用指腹紧按着女孩背脊,猛烈地在趴在女孩身上震颤了两下。
“啊、哈啊……阿镜,阿镜……我……对不起……”
女人的嗓音沙哑,尾音不稳,无论是音调还是语义,都在喘息中支离破碎。
究竟是在为什么,感到歉疚呢。
刚刚紧夹着女孩胫骨的双脚分开,搭在两人之间,多了一股水液的地板上。
江若镜看着江落月松开自己,缓缓抬头,雪白的纤密睫毛轻轻颤动,眉心微蹙,唇瓣未合。
看见她用被情潮染湿的黯淡双眼望了望自己,又很快逃避般地垂落,视线瞥到脚边,满面都是激情过后,分不清欢愉、羞愧还是痛苦的血色。
似乎每次和自己做完以后,妈妈都是这样,会露出快要哭的无助神情,摇摇欲坠。
“没关系的啦。”
江若镜也轻轻喘息了两下,收回双手,注视着她的脆弱,笑容明媚。
然后兀自转身,从地上捡起淋浴用的莲蓬头,放出了水:“一起来冲干净吧,妈妈。”
“……嗯。”
江落月微一点头,从女儿手中接过了莲蓬头,然后拉过她的手来,让她靠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将温热的水流同时冲淋到彼此的身体上。
只是依然垂着眼睛,心虚一般,不敢多看女儿阳光可爱的脸。
江若镜很聪明,多半已经明白了,自己对她抱有的“爱”,究竟是怎样不堪的东西。
正如性事过后,那份本能的欢悦,良心的羞愧,和理智的痛苦。
——无论她想要怎样证明,也绝对无法证实,从最初就混含着不纯的杂质,与孩子对母亲天生的爱与信任截然不同。
不过,孩子很大度,也因为最喜欢妈妈了,所以即使明白大人怀有的那份污浊的私心,依然会原谅她。
江若镜又挨坐在母亲的腿上,倾身,捉起一只被水流冲过,却仍能看到乳液挂在乳孔周围的奶子,张口含住。
在母亲慈爱的目光下,吮吸了两口乳汁,而后满足地仰起小脸来。
“嘿嘿,果然还是妈妈的奶水最好吃了。我们还是早点去找陈老板,要回那瓶奶水的钱吧!”
她想,难得有让妈妈特别在意的人,如果妈妈能和那个人睡了的话,会不会对性爱的接受变得更加坦诚呢?
反正妈妈就算和别人睡一两次,也绝对不会离开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妈妈最重要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