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到底什么情况?
自导自演一出戏,把她摇来英雌救美,就为了给她看这个?母女当街受迫乱伦?!
就是她天天死气沉沉地走在随处能撞见淫趴的地方,也没见过这个啊!
而且,对于死了双亲、非常热爱和思念母亲们的她而言,也绝对不想看见。
她本就不能接受当街淫行了,乱伦更是天雷滚滚!更何况孩子还那么小,那女人真是失心疯了,能对亲生女儿做出这种事来,丧心病狂!
江若镜好像有点惊讶,看了看她,才取过纸巾,一张自己用来擦擦脸,一张用来按在妈妈的腿间,擦了擦。
“没想到陈老板会在这时候赶过来……你的伤还好吗,绷带已经拆了?”
陈普冷淡道:“只是一点擦破皮的小伤而已。但要不是在我家酒馆打工的,看到论坛上有视频,催促我来,我才不会管你们。”
江若镜欣慰地嘿嘿一笑:“看来陈老板也是傲娇呢。”
“哈?”
陈普眼皮一跳,不爽地白她一眼:“小鬼,你都从哪听来的词,尽胡扯。”
“可能我是说得不够准确,但总之,我觉得你是好人。”
江若镜蹲在妈妈光着的腿边,帮低低地弓着身子、埋着脸,也一声不吭的妈妈慢慢擦去大腿内侧的水渍。
“妈妈也这么觉得,对吧?”
被叫到的大人肩膀一抖,却蜷缩得更深,好像恨不得抱住女儿,缩到她小小的怀里去。
“嗯……”
陈普杵在旁边,也不敢仔细多看衣衫不整的江落月,只觉得她们两个真是莫名其妙。
又想起小孩说漏嘴过的“引起注意”。
——搞什么,那个怪女人又是挤奶又是当街乱伦发骚的,不会还以为能勾引自己上床吧?
再一想到刚才又给白铁会的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什么这淫妇是自己养的肉奴……噫,好恶心。
她脱下外套的大衣,随手披到江落月身上,就触电般地弹回了身。
“拜托,你们不会还以为‘好人’放在3号外区,是什么夸人的话吧?老娘一个大恶棍、地头蛇,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
一直羞赧地低着头的江落月,听到她装腔作势那么说,这才抿了抿唇,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好巧不巧,陈普听到了。
瞟过眼来,却冷不防与终于抬起脸的江落月对上了视线。
“嗯,陈老板是大坏蛋。”
“……”
刚刚遭受过胁迫和屈辱,被女儿舔上高潮的浪荡女人面上还残留着余韵过后的潮红。
虽然披上了自己的外套,但被人粗暴撕坏了的领口仍然大开,无论是精美的锁骨还是那对引人遐想的豪乳,都近在眼前,不设防得好似任人采撷。
可是眉眼却恢复了早上初见时的温和,还有点水润的光泽,不带情欲,只是笑着。
陈普不知为何,忽然听到心脏又吵了起来。
她向后退了一步。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没有。”
江落月几乎和她同时在对望过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移开了目光。有声
“我耍你做什么呢?陈老板,现在你是帮了我们母女俩解围的恩人,我想好好感谢你都来不及。”
陈普脑中又忆起了去年被这人真切救过的画面。
本来没好气的心思一滞。
“别!我可没有想花多余的时间,做多余的‘好事’……本来就是我忘了付你们收购的钱吧?你们会被‘白铁会’那个帮派的人找麻烦,不也是因为我的问题嘛,这事不过是两清了。”
是啊,两清……但,自己被这人救过的恩情,又怎么说?
陈普望了望江落月成熟温婉的侧脸,却也不敢多看。
她来时其实是有点恼火的。
想想,自己的收购站好端端的,被这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给反手炸掉,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泼脏水。
完了,这人又和女儿演一出这样诡异的情色苦肉计,把自己骗过来跟“白铁会”起冲突,更坐实了白铁会对自己有仇的传言,当冤大头。
怎么看,都像是这个坏女人有意勾引自己,掉进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一场巨大的骗局。
但,再怎么样,去年那个自己被卷入修罗怪潮袭击,险些当场死掉,却被她在关键时刻救了的事件,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假。
也许她现在是别有用意才接近自己,可,自己确实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虽然有恩必报,不像是恶棍的作风,但陈普也不想违背良心。
“两清吗……”
有点怪异的是,是江落月呢喃着这个概念,垂眸,仿佛怀有某种不安似的,缩了缩双腿。
“嗯,是啊。”
陈普也有点心虚。
忽而有点试探似的问:“我们做生意的,最讲究人情往来。不过我这人很讨厌欠债,所以现在是没有再欠过谁的人情了,除了有个在一年前的墨克梅基地,顺手救过我的人。”
或许趁现在,把话说开了也好。
她到底不想多和性欲过分旺盛的荡妇,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好的情况,假如拿点钱能让对方满意,那就付一笔钱好了。
“但我当时没看清那位恩人的脸,只知道她大概是个白发的感染者。所以稍微有点在意,那个人会不会正好是你呢,江女士?”
江落月愣了愣,像是非常茫然似的,睁大眼睛望向她。
陈普移开目光,心说绝对是你吧,都这样了,难道还要装傻到底吗。
“……陈老板,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意的是这个。
陈普没忍住“呃”了一声。
转眼瞥见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眼睛又滴溜溜的在母亲和自己之间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忙干咳一声:“不,我不知道。只是你们送我回酒馆的时候,我的员工说你们姓江。”
江落月“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我叫江若镜,妈妈叫江落月!”
而紧接着,小家伙就脆生生地笑着插嘴,把两人的姓名和盘托出。
大人们惊诧一瞬。
陈普无措地又“呃”了一声,才有点尴尬地强笑着:“啊,名字还挺好听。我呢,就很普通了,我叫陈普。”
江若镜笑嘻嘻地偏偏脑袋,看向妈妈:“我们之前知道陈老板,也只是听附近的姐姐阿姨说的。现在交换了名字,大家也算真正成为了朋友吧?”
“……朋友?”
两个大人惊愕地彼此望了一眼,又都很尴尬地别开脸去,盯了眼童言无忌、一点也不像劫后余生,而没心没肺笑着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