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着宇哲哥那有些害羞的粗重呼吸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方白若妤那具瘫软在座椅上、因为高潮余韵而还在不自觉一抽一抽、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扯低了渔夫帽檐,在死寂的后排,发出了一阵无声、却极致疯狂与病态的冷笑。
『听不到呢,宇哲哥……你最爱的若妤姐姐,现在肚子里装满了别人的东西,正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呢……呵呵呵……』
“卡嗒。”
当大银幕上的工作人员名单缓缓升起,影厅内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日光灯毫无预兆地瞬间大亮,将原本昏暗暧昧的空间照得一清二楚。
“哈啊……哈啊……”
白若妤有些虚脱地靠在座椅上,此时的她,精致的妆容早就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被汗水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高热。
体内那颗跳蛋虽然已经被我调回了待机模式,但先前残留的余震依旧让她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必须……必须快点去洗手间把这个怪物拿出来……不然……』
理智渐渐回笼的白若妤心中满是惊恐与羞耻,她咬紧牙关,强撑着那具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的肉体,有些迫切地撑着扶手站起身来。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那双发抖的腿,身侧却突然传来了林宇哲满是疑惑与惊讶的声音:
“咦?若妤,你的裙子……怎么湿了一大块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白若妤几近崩溃的神经上。
她僵硬地低下头,顺着宇哲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那件精致的鹅黄色碎花洋装,在正对着私密部位的裆部布料上,竟然呈现出一大片深深的、甚至还在隐隐反光的湿漉痕迹!
那是一整天一夜被无数男人内射后的精液,混合著她刚才高潮喷发出的爱液,将轻薄的布料彻底浸透、晕染开来的肮脏铁证。
“啊、啊……这个……”
极度的窘迫与恐惧让白若妤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惨白。
看着宇哲那双清澈、毫无杂质的眼睛,她的大脑在极限压迫下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撒谎道:
“这、这是刚刚……刚刚看电影太专心了,不小心把冰红茶洒在腿上了啦……对、对不起喔宇哲哥,弄得这么狼狈。我、我现在去一趟厕所清理一下,你等我一下喔!”
说完,白若妤根本不敢看宇哲的反应,有些做贼心虚地踩着虚浮、凌乱的步伐,迫切地转过身朝着影厅出口小跑过去。
然而,她聪明反被聪明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滑稽。
随着她慌乱地转过身,在她身后的宇哲哥,眼中倒映出的画面却愈发夸张——那件鹅黄色裙子的臀部后方,竟然也死死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同样湿透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甚至因为刚才她大半时间都是“坐着高潮”的,那些泥泞的液体顺着重力在椅垫上挤压、蔓延,导致后方裙摆被浸湿的面积,竟然比前方还要夸张、还要浓郁!
这样前后夹击、大面积晕染的湿痕,只要是个有常识的正常人,都能一眼看出这根本不可能是“饮料洒了”会造成的形状。
更何况,随着她走动时裙摆的晃动,一阵阵高潮后女性特有的体香,正夹杂着石楠花那强烈、腥臭的精液气味,隐隐约约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破绽百出。简直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一样。
坐在后排的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正准备欣赏宇哲哥纯爱幻想彻底破灭、悲愤崩溃的精彩表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的笑容微微一凝。
站在原地的林宇哲,看著白若妤那前后都湿透了、走路姿势无比怪异踉跄的背影,那张木讷的脸上……竟然真的没有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那双装满了纯情与迟钝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心疼。
鼻尖那股淡淡的、肮脏的腥臭味,在他眼里仿佛自动被过滤成了廉价电影院的空气杂质。
“啊……若妤真是太不小心了。”宇哲哥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看著白若妤背影的眼神里满是怜爱,独自喃喃自语着:“居然连后面都洒了这么多饮料……坐着一定很不舒服吧。等一下出了电影院,餐厅先别去了,应该先带她去旁边的百货公司买件新衣服换上才对……要是感冒了就糟糕了。”
微型麦克风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机。
耳机这头的我,短暂地愣了一秒钟,随即,一抹更加扭曲、更加残忍的疯狂笑意,在我的精致面孔上彻彻底底地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我最崇拜、最纯洁的宇哲哥……』
我一边在黑暗中死死捂着肚子,一边发出无声却剧烈的歇斯底里冷笑。
这就是纯爱的盲目。
因为林宇哲把白若妤当成了世界上最完美、最无暇的圣女,所以哪怕证据都已经脏兮兮地甩在他脸上了,他的大脑也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帮这个婊子把所有的下流与荒淫,通通美化成“不小心洒了饮料”的可爱失误。
多么伟大的爱情,多么可怜的奴隶。
我拉低了渔夫帽檐,像是一道阴冷的鬼魅般,踩着轻快的步伐,再次尾随着白若妤那具夹紧双腿、狼狈逃窜的肉体,朝着远处的洗手间走去。
『尽情地去体贴吧,宇哲哥。你现在对她的每一个信任、每一分温柔,都在亲手把你自己……往最深、最绝望的悬崖上推呢。呵呵呵……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白若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
在那个狭窄的隔间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咬着牙把那颗沾满了乳白色黏稠液体、还在隐隐散发着余温的粉色跳蛋从小穴深处拔了出来。
当玩具离开肉体的那一刻,带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泥泞水声。
看着手心里那颗布满螺纹、滑腻不堪的塑料小玩意,白若妤的内心深处一边涌现出对宇哲哥无比强烈的愧疚与罪恶感,一边却在催眠的支配下,有些神经质地想着:
『这、这可是大哥哥送人家的“礼物”呢……要好好收着才行,下次还要用它来塞住装满哥哥们精液的小穴……』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扯过几张粗糙的擦手纸,胡乱地将跳蛋上的精华擦了擦,便迫不及待地将这枚肮脏的玩具塞进了自己名牌包包的最底层。
接着,她用大量的自来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熟透了的俏脸,试图降温,又从包里拿出高档的法国香水,往自己的裙摆、大腿根部狠狠地喷了好几下。
然而,这一切努力在绝对的荒淫铁证面前,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件鹅黄色碎花洋装的前后两面,那片大面积的暗色水渍依旧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肉体上,非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