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表面。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犹豫。
何总显然不满意,他按着静儿脑袋的手又加了力,腰也开始向上挺动,试图将更多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用力点!舔深点!用你那骚嘴好好伺候老子!你他妈不是最会这个吗?”他粗暴地命令道。
静儿被顶得喉咙发痒,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开始缠绕着龟头的棱边,偶尔试探性地戳一下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的手则捧住何总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蛋蛋,轻轻揉捏。
每一次动作,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住,为了钱,为了……那股扭曲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操……”何总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后仰,更加放松。
他看着静儿努力吞吐自己的样子,那酷似静儿的面容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眼神却还要努力做出享受和讨好的样子,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叫我的名字……”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叫……何总……不,叫……叫我何大哥……像静儿那样叫我……”
静儿一愣,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很快反应过来,何总是要她扮演那个他暗恋的下属老婆。
她松开嘴,只含着龟头,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何总,用带着鼻音、模仿记忆里静儿那种略带羞涩又尊敬的语气,甜甜地叫了一声:“何大哥……您的……好大……好烫……静儿……静儿好喜欢……”
这一声“静儿”,叫得何总浑身一颤,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兴奋得几乎要叫出来,双手死死抓住静儿的头发,开始加速抽插她的嘴巴。
“对!就这样!静儿!你就是静儿!你是驴哥的老婆!你是我的!操!你老公那个废物,他懂什么?他只会让你受苦!只有何大哥能给你快乐!给你钱!让你爽!”
他一边抽插,一边开始絮絮叨叨,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要在他幻想中的“静儿”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静儿……你知道吗?你老公那个同事,小张……他老婆,早就被我操透了!哈哈!那个傻逼,还以为他老婆多贤惠,多守妇道!每次跟我开房,都求着我无套内射!说戴套不爽!哈哈……操!那骚货的逼,比你还紧!还水多!被我搞大了肚子,还以为是她老公的种!后来生了个女儿,那傻逼还高兴得请客!哈哈哈!那女儿是我的种!我的!他替我养女儿!操!这种偷人老婆的感觉,太他妈刺激了!尤其是偷下属的老婆!看着他蠢得像猪一样,还对我感恩戴德,我就想笑!”
静儿一边努力配合着他的抽插,舌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边听着他这些惊掉下巴的秘密。
她震惊得无以复加,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张,他老婆竟然……而且何总,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竟然……恶心,太恶心了!
可是,当何总描述那种“偷人老婆”、“搞大肚子”、“别人替自己养种”的情节时,静儿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何总按在身下,被无套内射,肚子一天天隆起,最后生下何总的孩子的画面……这个画面,本该让她恐惧、厌恶,可此刻,在何总粗俗的炫耀和鸡巴在她嘴里肆虐的刺激下,她竟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淫意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下身的骚穴里,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沾湿了丝袜和内裤。
她原本有些僵硬的口交动作,变得主动、甚至淫荡起来。
她开始用喉咙深处去迎合何总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甚至趁着龟头退出的瞬间,快速地舔舐几下何总那散发着浓重汗味和屎臭味的会阴,甚至试探性地往他那布满毛发的屁眼附近蹭了蹭。
何总被她突然的主动和舔舐敏感点刺激得浑身一抖,大声呻吟:“操!静儿!你个骚货!你也想被我搞大肚子吗?嗯?被我何大哥搞大肚子,给你老公戴绿帽子,让他养我的种?哈哈哈!操!爽死我了!”
静儿听到他提到“搞大肚子”,身体猛地一颤,骚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吐出鸡巴,连唾液拉出丝都顾不上擦,抬起那张因为充血而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和淫媚,看着何总:“何大哥……您……您真厉害……搞大别人老婆肚子……让傻逼老公替您养孩子……太……太刺激了……静儿……静儿也想……也想被您……被您这样……何大哥……您……您是不是也……也想搞大静儿的肚子?让驴哥……让那个废物……替您养孩子?啊?您说呀……何大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握住何总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硬得发亮的鸡巴,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划过马眼。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却死死盯着何总,里面燃烧着一种扭曲的火焰。
她自己都被这番话吓到了,可说出口的瞬间,那种背德、羞耻和极度的兴奋,让她浑身都软了。
“操操操!!!”何总被她这番露骨到极点的挑逗彻底引爆了!
鸡巴在她手里猛地一跳,又硬了一分,几乎到了极限。шщш.LтxSdz.соm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静儿的手,翻身下床,三两下扒掉她身上那点可怜的遮蔽物,将她仰面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骚穴,腰部用力一沉!
“啊——!”静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何总的鸡巴巨大而粗糙,毫无前戏地直接贯穿了她,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
那股被填满、被撑开的强烈感觉,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操!真他妈湿!真他妈骚!静儿!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何总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抽插。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静儿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和静儿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这让他更加兴奋。
“叫!大声叫!叫何大哥操你!叫何大哥操驴哥的老婆!操你个贱货!”他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静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快感。
她顺从地大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淫荡:“啊!何大哥!操我!用力操死我!我是驴哥的老婆!我是贱货!我欠操!啊!好深!何大哥的大鸡巴好深!操死静儿了!啊!驴哥……驴哥是个废物……他不行……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何大哥……只有您的大鸡巴能操爽我!啊!操!操烂我的骚逼!”
她配合着何总的节奏,主动扭动腰肢,骚穴的内壁用力收缩,绞紧他抽插的鸡巴,嘴里说着最下贱、最羞辱自己老公的话,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空气里,也抽打在她自己那点残存的羞耻心上,却带来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盘在何总的腰上,让他插得更深。
何总被她这副完全放开、淫荡入骨的样子刺激得欲仙欲死。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端庄的静儿,在床上竟然能骚成这样!
虽然眼前这个是妓女,但那副模样,那声音,还有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话,都让他产生了巨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