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仓鼠似的，含糊不清地说：“这面包也太好吃了吧。”
“你饿三天吃树皮都觉得好吃。”旁边的女生怼了一句。
“那不一样！这是陆渊暴击出来的面包！自带buff的！”
“滚。”
陆渊没管她们，靠在车厢壁上，撕了一袋面包啃着。
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直接在他旁边坐下。
没有犹豫，也没有扭捏，就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右手边，肩膀跟他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然后她拿起一瓶矿泉水，递到陆渊面前。
“帮我拧开。”
陆渊看了她一眼，接过来拧开瓶盖递回去。
苏瑶接过水瓶，低头喝了一口。
车厢里好几个女生的目光都飘过来了。
苏瑶平时在班里属于最不合群的那种，不主动跟谁说话，不主动跟谁坐一起，存在感低到有时候点名都会忘了她。
现在她直接坐到了陆渊旁边，距离近得肩膀都快贴上了，还让陆渊帮她拧瓶盖。
林诗雨的嘴巴停了半秒，眼珠子转了两圈，跟旁边的女生对视了一眼，嘴角往上翘。
顾思语站在车厢中段，手里还抱着几袋面包，看了一眼苏瑶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陆渊的侧脸。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把面包递给后面的同学。
沈念抱着胳膊缩在车厢另一头，正在啃面包，余光扫到苏瑶坐过去的动作，咀嚼的速度慢了半拍。
苏瑶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自己慢慢吃着面包喝着水，安安静静的。
“陆渊！周老师！”
孟婉清的声音从车头传过来。
她站在车头面板前面，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一只手指着面板上的界面。
“你俩过来看一下这个！”
周薇放下手里的水瓶，站起来往车头走，陆渊也跟着过去了。
孟婉清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指着面板上的一个新标签。
“这里有个制造列表。”
陆渊凑过去看。
面板上多了一个“制造”选项卡，点开之后显示出几行列表。
再往下还有几个灰色的选项，材料不足无法查看。
“纤维怎么获取？”周薇问。
孟婉清点了一下纤维的图标，弹出一行说明文字。
“杂草。”周薇念了一声。
“路边那些枯草应该就算。”孟婉清推了推眼镜：“一百纤维一套衣服，三十多个人就是三千多纤维，也就是三千多单位的杂草。”
“够呛。”周薇皱了下眉：“光靠手薅，剩下的时间不一定够。”
她转头看向陆渊：“你怎么看？”
陆渊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透过车厢的窗户往外看。
五金店的铁卷帘门半拉着，杂货铺的木头门框裂了缝，便利店的货架是铁的。
再远一点，路边和房子后面长着几棵枯死的树，树干不粗，但确实是木头。
路面裂缝里的枯草倒是不少。
“老师。”陆渊收回目光。
“嗯？”
“我在想一个事。”
周薇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能不能把那个小镇拆了？”
周薇愣了一下。孟婉清嘴里刚塞进去的第二块面包差点呛着。
“拆……拆了？”
“你看那些建筑。”陆渊抬手指了一下窗外：“门是铁的，货架是铁的，铁管铁架子到处都是。杂货铺和早餐店的门框是木头的，路边还有枯树能砍。”
他顿了一下。
“我们刚才搜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到三单位木材和两单位铁。”
“但是如果先用现有的木材和铁造一把斧子一把镐。”他指了一下面板上的制造列表：“然后拿着工具去拆建筑、砍树、撬铁架子，效率直接翻几倍。”
孟婉清咽下面包，眼睛亮了：“而且你拾取的时候还能触发暴击。”
“对。”陆渊点头。
周薇沉默了两秒，思路跟上来了。
“还有一个事。”陆渊接着说，看向孟婉清：“列车能升级吗？”
孟婉清愣了一下，转身在面板上翻了几下，点开了一个新界面。
“木材和铁各一百单位。”孟婉清读完，抬头看向陆渊，表情有点复杂。
“一百单位。”周薇重复了一遍，皱眉：“刚才搜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到五个单位，一百的话……”
“所以才要拆。”陆渊的语气很平：“拆了以后，应该不止一百单位。木头门框加上路边的树，也差不多。关键是我和沈念现在属性比正常人高两倍多，有工具的话拆起来不难。再加上我的暴击……”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周薇和孟婉清对视了一眼。
“可行。”孟婉清先点了头。
周薇想了几秒，也点了头：“试试看。先把工具造出来。”
“那我去叫沈念。”陆渊转身往车厢里走。
沈念缩在车厢尾部的角落里啃面包，陈可可和许昭昭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三个人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陆渊走过去。
“沈念。”
沈念抬头看他，嘴里还叼着面包，表情不太友善。
“干嘛。”
“有个事，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你就说。”
“车头面板上发现了制造系统，可以造工具和衣服。我跟老师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小镇上的建筑拆了刷资源，我跟你两个人去干，咱俩属性够高，拆东西快。”
沈念的咀嚼动作停了一下。
她吞下面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行，走吧。”
干脆利落，没有废话。
她迈步往前走，经过陆渊的时候挺了挺胸，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这种力气活交给我没问题。”
拍得挺响。
两团东西跟着晃了一下。
陆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沈念的手还停在胸口，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拍的位置，又抬头看陆渊的脸，再顺着他的视线方向往回找
“你他妈！”
一脚踢过来。踢在陆渊小腿上，不轻不重。
“你就不能控制控制！”
陆渊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无辜。
“你自己拍的。”
“老子拍自己的胸口关你屁事！”沈念的耳根又红了，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眼睛长哪了！”
“长脸上。”
沈念的拳头攥紧了。
陈可可在后面捂着嘴笑，许昭昭的黄毛脑袋探出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飘，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好了好了。”周薇的声音从车头传过来，带着一股疲惫的无奈：“别闹了，抓紧时间，站点停靠时间还剩不到五个小时。”
沈念狠狠瞪了陆渊最后一眼，转身往车头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走前面。”陆渊没吭声，走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