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湿意。
格蕾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了。露西娜的指尖活动起来。
很轻，很柔，用指腹在花瓣的表面画着圈。
指尖时不时拨开花瓣，触碰一下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又退回来。
每一次触碰，都让格蕾的身体猛地一颤。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陌生到她从未体验过。
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
格蕾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陆渊的手臂。
陆渊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倔强了的骑士团长，此刻正抓着他的手臂，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浑身发抖。
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英气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但她的眼睛。
原本写满了屈辱和不甘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了。
露西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腹精准地碾过阴蒂，用力地揉搓、打圈。
格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腿想要夹紧，却被陆渊的手臂挡住了。
花瓣口在露西娜的指尖下不断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打湿了露西娜的整只手。
“不……不要……”
格蕾摇着头，她的腰却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追寻着露西娜指尖带来的快感。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索取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多了。
太多了。
要溢出来了。
露西娜猛地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湿滑的花道口。
格蕾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动人的弧线，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花道被手指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太过刺激，让她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险些崩塌。
露西娜的手指在她紧致的花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格蕾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要将她十几年的信仰、骄傲、矜持全部冲得粉碎。
最终，一阵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
花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瓣口喷涌而出，浇在露西娜的手上，顺着大腿淌下来。
格蕾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咬得牙都快碎了，硬是一个声音都没从喉咙里漏出来
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陆渊的怀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泪水无声地滑落。
陆渊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露西娜送到高潮的女人。
英气的眉眼间写满了迷茫，蓝色的眸子失焦地看着前方，嘴唇紧咬着在急促地喘息。
满脸泪痕，浑身是汗，身体还在不规则地抽搐。
信仰崩塌后的骑士团长，在圣主的引导下，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滋味。
露西娜从她身后走出来，蓝眸平静地看着陆渊。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格蕾死撑的样子。
她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水光打转，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可就是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哪怕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陌生到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她依然死死咬着牙。
不出声。
绝对不出声。
哪怕被圣主送上了高潮，她也绝不会表现出哪怕一丝的软弱。
她是教廷的裁决骑士，是圣主最忠诚的利刃。
就算信仰崩塌了，尊严也不能丢。
陆渊伸手，捏住了她下巴，指腹摩擦着她紧咬的嘴唇。
“还撑着呢？”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嘴都咬出血了。”
格蕾猛地偏头，想要甩开他的手。
但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脑袋歪到一边又被陆渊捏着下巴扳了回来。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陆渊，里面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那眼神让陆渊心里烧起了一把火。
倔强到这种程度的女人，不彻底把她弄崩溃，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转头看向露西娜。
露西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从格蕾身后缓缓走了过来，纯白的长袍下赤足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圣光。
她蓝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个她最忠诚的骑士团长。
“格蕾。”她的声音空灵而温和：“张嘴。”
格蕾浑身一颤。
她猛地摇头，眼里的泪光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主上……不要……”
她能猜到圣主要做什么。
她不想。
在陆渊面前和圣主接吻？
这简直是双重的屈辱！
可露西娜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格蕾的下巴两侧，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唔！”
格蕾的嘴唇被强行分开，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露西娜已经俯下身来。
温润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圣光的气息瞬间涌入了格蕾的口腔。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息，是她追随了十几年的圣主的味道。
温热、醇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格蕾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迟疑。
是圣主。
是她的神明。
身体本能的忠诚让她的抗拒弱了三分，牙齿不再咬得那么死紧。
露西娜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
格蕾猛地瞪大了眼睛。
圣主吻温热灵巧的舌头卷住了她生涩的舌头，温柔地引导着，吸吮着。
圣光顺着两人唇舌交接的地方缓缓渗入了格蕾的身体。
格蕾的脑子嗡的一声。
圣主在吻她。
圣主的舌头在她嘴里。
圣光在缓解她身体的紧绷。
这是恩赐。
这是圣主对她十几年忠诚的奖赏。
哪怕这种恩赐的场合让她的尊严碎了一地，但圣主就是圣主，圣主给予的一切，都是恩典。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放松了，牙齿不再咬得那么死，甚至开始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露西娜的吻。
眼角有泪水滑落。
而就在她回应圣主的吻、身体最放松的那一刻。
陆渊的手一把握住了格蕾胸前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