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手指像在演奏一件乐器,从根部到龟头冠状沟,每一个部位都被恰到好处地照顾到。
掌心在根部收紧,挤压——那里是精液蓄积的地方,被她一压,整个小腹都跟着发紧。
虎口从棒身中段快速掠过,摩擦产生的快感层层叠叠。
指尖在冠状沟停留,绕着那一圈敏感带打转,每一寸都不放过。
最后是大拇指,指腹压在龟头顶端,揉压马眼,把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
两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只手上下撸动的时候,另一只手的食指就在龟头上打圈。
撸动的速度和揉弄的节奏完全同步,快感像精准的浪潮,一波一波,没有间断。
“如果是精液宠物的话,可以不用忍的哦,想射就射吧。”
谁能想到,昨天我还是一个在船上干苦力的打工人,在甲板上扛货,汗水混着海水往下淌,腰酸背痛,手上全是老茧。
而现在,我躺在这张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干净清爽,享受着这么一个绝世美女的手活服务。
她那张脸比我在港口见过的任何贵族小姐都要精致,绿眼睛像翡翠,睫毛又长又翘。
而这样一个人,现在正弓着腰,两只手都握在我胯下那根东西上,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扯风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肋骨在皮肤下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注意到了。
手上的速度也跟着加快,撸动的幅度变大——从根部到顶端,不再是之前那样细致的按摩,而是更猛烈、更直接的刺激。
手掌整个包住棒身,握得更紧,摩擦力更大。
速度变快之后,“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有节奏的声响,和她手部动作的频率完全一致。
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她握住。
连囊袋上的褶皱都被她的手腕蹭到——她每次往下到底的时候,手腕的侧面就会蹭过那两颗紧缩的睾丸,蹭过上面因为兴奋而起的一粒粒鸡皮疙瘩。
那种触碰虽然轻柔,却让我整个囊袋都在收紧。
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打着圈涂抹,而是用指甲——那一片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开始轻轻地、细细地刮蹭龟头和马眼的边缘。
指甲尖从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划过,像在挠痒痒,但又带着一点点锐利的刺痛。
然后是指甲沿着马眼周围画小圈,把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刮得发红发烫。
那一点点刺痛和瘙痒,混在下面那只手涌上来的强烈快感里,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痒和痛压下了单纯的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鲜明、更尖锐,像在甜点上撒了一小撮海盐。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直接把我送进了天堂和地狱的交界。
射精的欲望在我的身体深处急速聚集。W)ww.ltx^sba.m`e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开始——先是一股热流在那里翻涌、旋转,然后越聚越多、越聚越紧,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小腹开始发紧,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一阵一阵的,每一次收缩都把那股欲望往上推。
睾丸开始收缩,从原本垂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往上提,收紧,贴着会阴,那里的皮肤收成密密麻麻的褶皱。
我能感觉到输精管在蠕动,那些蓄势待发的精液正在被一路往上输送。整个会阴部都在发颤,像地震前的预警。
感受到我的变化——肉棒在她手里急剧胀大,棒身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开始翕张——爱丽丝妈妈笑着说:“看来是要射了,对不对?”
她用的还是那种轻快的、带着笑意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可她的动作却完全不同——撸动的速度不减反增,握得更紧,另一只手的指甲更密集地刮蹭马眼边缘。
然后,她把脸凑近我的胯间。
那张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疵,颧骨微微凸起,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现在就在我的龟头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我那根紫红色巨物的影像,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龟头顶端。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马眼。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的温度,微微发凉,距离近到只要我的肉棒再跳动一下,就能蹭上她的鼻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把我龟头周围那股浓郁的、带点咸腥的气息全都吸入鼻腔。
然后她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股毫不掩饰的陶醉。
那种表情,像是在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或者一杯陈年的红酒。
她的眉毛舒展开,嘴角上扬,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痴迷的享受里。
“好浓的味道……这就是人类男孩第一次被妈妈榨出来的精液吗?”
她重新睁开眼,抬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我。
因为脸的位置低于我,她是仰视的——那双绿眼睛透过浓密的睫毛从下往上望,眼波里全是笑。
那种笑容不是温柔的,不是含情脉脉的,而是猎物手到擒来的玩味。
是猫科动物在吃掉猎物之前,最后那一下饶有兴致的端详。
她张开嘴唇,红润饱满的两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色的舌尖。
她没有含住,也没有舔。
她只是张开嘴,对准龟头顶端,轻轻呵了一口气。
那口热气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经过舌面,带着她的体温和湿度,形成一股温热的气息,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马眼上。
那股气息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湿度近乎饱和,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瞬间包裹住整个龟头。
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湿润、轻柔——是所有刺激里最致命的一击。
本来就已经在射精阈值边缘挣扎的我,在这股热气的加持下,再也坚持不住。更多精彩
那股聚集在小腹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所有堤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腹部急剧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无法阻挡的喷射。
精关一松,输精管猛烈抽搐,那些蓄积已久的浓稠白浊液体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出马眼。??????.Lt??`s????.C`o??
第一股精液最猛烈,在爱丽丝的惊呼声中,直直射向了半空。
白浊的液柱从马眼喷出,力道大得惊人,射了足足有半米高。
那股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乳白色的液体在光线下几乎透明,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气味。
飞到最高点之后,它开始下落,经过自由落体,重新掉回我的身上。
落在小腹上,又热又黏,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落在大腿根,渗透进腿间的褶皱。
还有些溅得更远,落在我的胸口、甚至锁骨上。
更多的精液落在了爱丽丝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