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层薄薄的阴囊表皮隔着。
那个位置被这么一捏,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嗓子眼,又从嗓子眼沉下去,沉到胃里,胃开始痉挛。
“要真是那样,妈妈就不要你了。扔掉。听懂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不是那种假装温柔的假笑,是真的很轻松的笑,眼角有细细的笑纹,嘴角翘起的弧度跟平时哄可丽公主时差不多。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手也没停,继续在我下面不紧不慢地又揉又捏,拇指在阴囊表面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着精索轻轻捻动,无名指压在会阴和阴囊交界那道软肉上有节奏地按压。
那种从睾丸被挤压带来的钝痛混着她手指的挑逗——一边是让人想蜷起来的酸胀,一边是让人忍不住挺腰的酥麻,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涌进脊髓——让我已经射空三次的身体又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不对劲的热。
其实换普通人的身子,三次早就废了。
普通男人的睾丸在连续射精之后需要时间来重新合成精液,精囊会干瘪下去,前列腺液会耗尽,勃起都成问题。
但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原来那副了。
爱丽丝喂我的那些东西——她说是“恢复身体的药物”,但那药把我的睾丸改造得和原来完全是两码事。
造精速度提了不知道多少倍,精囊的容量被放大了三倍不止,前列腺分泌腺体的密度翻了几番。
别人射一发的量,我一次能喷出三倍的东西。
三次下来,按普通人的标准差不多算九次。
九次射精之后那种虚脱感不是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空。
骨髓像被抽空了,关节像被灌了铅,肌肉里的糖原被消耗殆尽,每一个肌纤维都在不自主地颤抖。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房间里烛火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扩大又收缩。
可阴茎硬着。
因为那个该死的契约,不管怎么榨都软不下去。
契约里的魔力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从爱丽丝的魔力核心直接连到我的勃起中枢,绕过了大脑的自主控制,绕过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越来越涨,越来越重,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翘着。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涨成紫红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极限,亮晶晶的,能看清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分布。
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水——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被反复挤压之后残余的分泌物,稀的,透明的,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淌,在冠状沟里积成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指上。
“妈、妈妈……”我含着乳头,说话都走音,舌头被乳头压着,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布,“让我……让我歇一会儿……疼……”
下面确实疼。
不是快感里的那种胀痛,是实打实的疼。
输精管那一带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复拉扯得太紧,再碰一下感觉就要断了。
尿道内壁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射精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残余的腺液从尿道口排出时都会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会阴处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揍了一拳。
再来一次,我怕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血。
爱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歪了歪头,看了我几秒。
手指从阴囊上移开,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我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嘴角还是翘着的,但眼睛里那点笑意散了——不是变成愤怒,是散了。
像水面上的涟漪被抹平,只剩一片平静的、看不透的绿色深潭。
她的手指沿着阴茎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棒身上凸起的血管——那条从根部延伸到龟头的背静脉,在她指尖下突突跳——一路滑到阴囊底部。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睾丸和肛门口中间那一小块软肉上,会阴正中央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被触碰的瞬间,我的整个盆腔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缩了一下。
“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声音很轻,不像在威胁,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另一只手还放在我胸口上,食指和拇指揉着我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指甲偶尔刮过乳头侧面那一道极细的缝隙。
那个力道和刚才一模一样,温柔,有节奏,和她停在我会阴上那根手指形成一种让人恍惚的反差——上面是温柔的抚弄,下面是静止的按压,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传入脊髓。
“不听话的狗狗……”
她的话没说完。
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之前那种慵懒的调情神色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就像帘子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冷得吓人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睫毛还是那片弯弯的睫毛,但眼神完全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狰狞,是冷。
一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冷,像冬天的井水漫过脚踝。
她的手指从会阴移开,整只手包住我的阴囊。
不是之前那种捧在掌心里掂重的力道——是握。
五根手指同时收紧,从阴囊两侧、底部、顶部三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挤压,像要把两颗睾丸从阴囊里挤出来。
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软肉里,骨节分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股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再撑一分,皮就要裂开了。
精索被挤压得几乎闭死,血液回流被阻断,睾丸因为缺血开始发出尖锐的求救信号,信号从腹股沟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胃,胃绞成一团,酸水翻到喉咙口。lt#xsdz?com?com
我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哑的闷哼。
“不听话的狗就要罚。”
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
之前调情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每个字都像被冰水浸过,硬邦邦地砸下来,尾音收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她的手还在收紧,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推到腹股沟管里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手指骨节都白了,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
我想挣扎,但身体被契约锁着,连翻身都做不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劳地痉挛,膝盖往里夹,又被她身体挡开。
“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她的手又紧了一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精液,就是你的用处。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