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
先是左边,右手抓住左袖口,轻轻一拽,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从肩膀滑到手腕。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
上衣彻底离开了身体,掉落在床沿,又滑到地上,堆成一个柔软的圈。
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死白,是带着一点温度感的奶油色,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暖金。
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没有一丝棱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背肌薄薄地覆在肩胛骨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更多精彩
腰线收得很窄,从肋骨下缘往下忽然一掐,掐出一个让人手指发痒的弧度,然后又在胯骨的位置饱满地散开。
腰窝是两个浅浅的凹陷,左右对称,像是被人用拇指按出来的印记。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回眸一笑的妩媚,是确认——确认我在看,确认我的目光还锁在她身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确认完了,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又收回去,然后转回头。
她的手指开始解腰带,那动作不算刻意放慢,但手指每绕一圈腰带扣,指节碰到金属扣件发出细小的叮叮声,我的喉结就跟着滚一下。
腰带抽开了,裙子松了,丝绸面料失去束缚,沿着胯骨的弧度自己滑下去。
丝绸擦过大腿的声音很轻,像书页缓缓翻过去,沙沙的,绵密的。
布料堆在她光裸的脚背上,脚趾从裙摆边缘露出来,指甲是淡粉色的。
蕾丝内裤。不是那种情趣内衣式的镂空蕾丝,是更日常的、贴身的、肉色的蕾丝。正因为日常,比任何刻意暴露的装扮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的弧线被蕾丝边勒得更明显了些。
臀大肌在弯腰动作中被拉伸,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腰窝深陷,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两道弧线——臀大肌下缘和腘绳肌交界处——形成一道饱满的s形曲线,往下收拢,收进大腿内侧的阴影里。
她拇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褪。
先是左边,拇指把松紧带从胯骨上推下去,然后手指张开,贴着臀部侧面滑下去。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
蕾丝贴着大腿内侧滑过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和大腿皮肤的摩擦声比丝绸更细更软。
内裤裆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不是普通的分沁物,是她从刚才开始就在持续分泌的淫液,被体温焐热之后变得黏稠,从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连到内裤裆部,拉成一根银白色的丝,在烛光下折射出微光。
那根丝颤颤地晃了几下,从裆部断开了,但另一端还连在她大腿内侧,挂在那里,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裆部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不是汗,是另一种湿度。
湿透了,深了整整一个色号,贴在皮肤上的那面是温热黏稠的,离开皮肤之后被空气一激,迅速变凉。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刚才哭喊着求饶时流了太多口水和眼泪,嘴里的唾液已经干了,舌头黏在上颚上,咽口唾沫都要费很大力气。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内裤从她脚踝被踢开,落在床脚。
她转过身来。
一丝不挂。
花精灵的女王,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赤着脚,赤着身,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遮住了乳房侧面的弧线,但遮不住乳房正面的轮廓。
乳头还翘着,刚才被我含了那么久,乳晕还是充血的深玫瑰色,表面还有我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反光。
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刚才内裤松紧带留下的,皮肤被压了太久,血液回流还没完全恢复,泛着淡淡的粉。
奶白色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是她自己流的,从阴阜上方渗出来沾上去的。
不是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是从阴蒂包皮和阴唇之间渗出来的——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我直直地盯着,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鼻孔一热——海绵体充血的同时,鼻腔黏膜的血管也在扩张,鼻甲骨充血,一股铁锈味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我赶紧用手背抵住鼻子,用力压住鼻翼软骨,止住了那股还没流出来的鼻血。
下面的阴茎根本不听使唤,明明已经在三次射精之后疼得快炸了,还是直挺挺地往上翘,龟头涨成深紫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发光,跟着心跳一前一后地晃动,频率和我太阳穴上突突跳的血管同步。
马眼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淌过阴茎系带,挂在包皮边缘晃了几下,滴在肚脐眼上。
爱丽丝弯腰捡起脚下揉成一团的内裤。
她直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
脚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几乎无声——脚趾先着地,然后脚掌,然后脚跟,步步轻盈,只有脚底离开地面时带起极轻的“嗒”,是脚掌皮肤和石地板分离时产生的微小吸附声。
大腿交替迈出时,胯间那道淡粉色的缝若隐若现。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样,她那里的颜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内层的颜色。
不是深红,不是暗紫,是淡粉,接近鲑鱼肉的颜色。
干净,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阴阜饱满光滑,皮肤纹理细腻,能看见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细缝的边缘微微泛着水光。
那道光不是静态的,是流动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大阴唇轻微地前后摩擦,细缝间渗出极细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那股味道远远飘过来,不是香水——从她阴唇缝隙里泌出来的东西,带着生殖系统特有的气味。
有点咸,是宫颈黏液里的钠离子;有点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质分解味;又带着她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那种甜腻体香。
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被她的体温蒸着,形成一种独特的、活的、持续变化的气息。
闻到鼻子里,太阳穴突突跳,鼻腔深处的犁鼻器被激活,下丘脑收到信号,睾酮二次分泌——阴茎又硬了一度,硬到发痛。
她在我面前停下。
大腿就贴在我撑在床沿的手旁边,腿根皮肤上的温度辐射过来,比我手心高了好几度。
腿根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汗毛——不是那种粗糙的毛发,是极细极软近乎透明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把手里的内裤揉了几下,蕾丝料子在掌心里被团成一个小球,手指合拢捏紧,蕾丝边从指缝间挤出来。
然后她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虎口卡在下颌骨正中,手指捏紧颌骨两侧,用力一掰,像掰开一颗坚果的壳。
我的嘴张开了,嘴唇被撑得发白。
她把那团内裤塞了进来,不是轻轻放进去的,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舌根深处推进去,一直推到舌根后三分之一的位置,压住舌背,压住舌系带。
蕾丝在嘴里慢慢被唾液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