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不断从宫颈和前庭大腺涌出来,把我们两个的贴合处淋得滑腻腻的。
一整根阴茎被两片大阴唇夹着,阴茎背面的血管和她阴部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只隔着极薄的两层表皮,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跳动。
阴茎上面是她的阴阜——光溜溜的,皮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下耻骨联合的弧度。
阴茎下面是她的会阴——也光溜溜的,皮肤比阴阜更薄更敏感,贴着阴茎背面的皮肤,那一小片区域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
软肉贴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中间没有一丝空气。
她开始扭。
不是之前那种前后滑——是整个腰和屁股一起动。
骨盆压着我的阴茎画圈,顺时针几圈,再逆时针几圈。
顺的时候,大阴唇裹着棒身从右往左碾,逆的时候从左往右碾。
碾的动作不是滑动——是碾压。
阴阜压在阴茎上面,以耻骨为轴心转动,大阴唇内侧黏膜贴着阴茎表皮,每一次转动都带着阴茎表皮轻微位移——皮肤在肉棒海绵体表面被拖拽,冠状沟和阴唇内缘之间产生了极强的摩擦力。
小阴唇被挤压得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的时候能看到小阴唇内面那种湿润的、接近黏膜质感的光泽,缩回去的时候被大阴唇重新裹住。
阴蒂在这个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在参与——那颗充血的硬粒被包皮半裹着,但头部已经探出来了,每画一圈就在我阴茎正中间最粗的那根背静脉上碾过去一次。
背静脉是阴茎最粗的一根浅层血管,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直径在勃起状态下接近一根牙签。
阴蒂碾过背静脉时,血管受压,血流被短暂阻断,然后松开,血液回流。
那种感觉像在血管里装了一个微型的节拍器——压住,松开,压住,松开,频率跟她画圈的速度一致。
滋滋的水声。
那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不再是单个的音节,而是一片持续的、黏腻的、湿润的背景音。
像手指用力搅动一碗极其黏稠的蜂蜜,每一下扭动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淫水被挤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气泡音——那是空气被困在阴唇和阴茎之间的液体里,被压力挤碎时发出的声音。
气泡音和阴茎表皮摩擦阴唇褶皱的细微沙沙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音景。
我的阴茎棒身上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分泌物——她的淫液被反复摩擦之后混入了脱落的阴道上皮细胞和前庭大腺分泌的蛋白质,打成了白沫,沿着阴茎两侧往下淌,在阴囊皱褶里积成一小洼。
阴囊表面的温度比阴茎低,白沫在那里凝结得更快,变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膜,贴在皱褶表面。
她的呼吸在变。
她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屁股压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
骨盆和阴茎之间的接触压力比刚开始时大了至少一半,大阴唇被压得更扁,和阴茎的接触面积更大。
有几次,我感觉到她阴道口在吮我的阴茎表皮——不是龟头,是阴茎中段。
阴道口的括约肌环贴着阴茎背面反复收缩,一下一下地嘬,嘬住又松开,每一下都在阴茎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吮吸印记。
她在用我的阴茎磨自己——不是被动地被磨,是主动地、选择性地用阴茎最粗的那一段去碾压自己的阴道口和阴蒂。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刚开始厚了一倍,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小阴唇肿胀到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不再被完全裹住。
她闭了一下眼睛。
睫毛抖了抖,抖动从睫毛根部传到睫毛尖端,像蝴蝶收起翅膀之前的最后一次振翅。
嘴唇微微张开,上唇和下唇分开约半指宽的缝隙,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声鼻音不是叫床——是忍了很久之后终于没忍住漏出来的气声。
鼻腔共振的尾音很轻,在安静的寝宫里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但那半秒——那声鼻音就像最后一点火星,落在我已经绷到极限、已经被反复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层纤维的神经上。
眼前炸开白光。
不是形容——是视觉皮层真的被过量信号冲击产生的暂时性光幻视。
视野里一片白,然后是黑,然后是星星点点的光斑。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下是射——精液以极高的速度从尿道口射出,击打在她的会阴上。
第二下也是射——比第一下更远,直接越过她的会阴,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后面就变成涌了,一股一股往外挤,间隔越来越长,从喷变成流。
精液沿着阴茎和小腹之间的缝隙往上冲,液柱顺着腹直肌的沟壑往上爬,越过肚脐,打在胸口正中央,然后又涌了一波,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量还是那么多——第四次了,每一次还是比正常人三倍还多。
白色的黏液铺了我半个胸口,有些沿着肋骨曲线往腋下滑,有些在胸骨窝里积成一摊,液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
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淫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精液的碱性气味——像漂白水,像生蚝壳——和淫水的酸性气味——像酸奶,像发酵的面团——在空气中相遇,中和,变成一种更复杂更不可名状的气味,潮湿,温热,带着生殖的原始信息素。
她的腰停了下来。
但不是停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白沫,阴唇上沾着的一大片从我龟头射上去的精液,小腹上飞溅的零星白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点被打成白沫的黏液——她的和我的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质地,但混在一起之后变得更稀更滑。
她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细丝,歪着头看。
然后低头看我,声音里憋着笑。
“哎呀,”她歪着头,指尖那根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还没放进去呢,就射啦?”
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刚射完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的马眼。
马眼还张开着,被她的手指一碰,阴茎跳了一下,又挤出一滴——这一滴和前面几股都不一样,颜色偏淡,稀得像水,是精囊彻底排空之后残余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没有停——手指在马眼边缘轻轻刮了一圈,把那一滴也刮掉。
“真是一个高速射精机器啊。”
她手指上沾着我的精液,举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比刚才更长更粗的丝。
她笑盈盈地看着那根丝在空气里颤颤地断开,一截弹在她手背上,一截落在我胸口。
我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笑话我——大概都是。
我把脸别开,不敢看她,耳根烧得发烫。
刚才射精时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同时作用,高潮的愉悦和被羞辱的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
她没管我害不害羞。
她俯下身,脸贴到我胸口上,伸出舌头。
舌尖先落在我的喉结——那滴射得最远、溅在喉结上的精液已经顺着颈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