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唾液在口腔内部被搅动时产生的声音,被负压压缩之后从嘴唇的缝隙里传出来,声音很小但很近,就在我胸口上方不到一掌距离的地方。
然后她咬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调情式的轻含——牙齿轻轻合拢,上下两排齿列对准乳头的根部,切牙的锋利边缘陷入乳晕皮肤,然后往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的圆形被拉成椭圆,再被拉成近乎细长的柱状,根部的皮肤被拉得泛白。
然后她松开,乳头带着湿漉漉的唾液弹回去,落在乳晕中央,震荡了几下。
还没等震荡完全停止,她又咬住了,这次是磨——上下牙齿抵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不往外拉,而是来回碾,像两排磨齿在碾碎一小块果肉。
乳头的海绵体被碾得不断变形——时而扁,时而圆,时而被压进乳晕里,时而被舌尖重新挑出来。
湿热和疼痛同时炸开,从乳头出发,沿着胸长神经和肋间神经两条通路,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胸口。
疼痛和快感在脊髓灰质后角汇聚,产生了交叉抑制和总和效应——疼痛刺激释放的神经递质在局部放大了快感信号的强度,让被咬住的疼痛和吸吮的快感不再是可以区分的两个独立感觉,而是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让人全身发抖的综合感官信号。
沿着肋骨往下,直冲小腹,与下身插在她体内的胀痛汇合。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脊柱伸肌群同时发力,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形成一个反弓状态。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一顶,是连着整个胯部一起往上顶的。
不是刻意抽插——是身体被乳头刺激到极限之后的本能痉挛,腹肌和臀大肌同时收缩,整个骨盆往上冲了几厘米。
而这几厘米,正好把她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之后的残余松弛度用到了极限——龟头挤开了那个一直挡着它的圈口。
那一刻的感觉是双重的。
从我的角度:龟头突破宫颈口的瞬间,先是感觉到环状肌肉的剧烈抵抗——宫颈口在感知到入侵时会产生本能的保护性收缩,比平时的紧致程度更高。
然后,在腹肌和臀大肌同时发力带来的惯性力推动下,龟头表面把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撑开——不是暴力撕裂式的突破,是渐进式的扩张,宫颈口内径被龟头的楔形结构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直到扩张到龟头最大直径通过的那个临界点。
通过之后,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并没有立刻收紧——它在被最大直径撑开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延迟反应,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才开始缓慢回缩。
在这个过程中,龟头已经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龟头被比阴道更空旷、更柔软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子宫内部的腔体不像阴道那样充满密集的肉褶皱,子宫内壁是更光滑的,但表面有一层厚实的、海绵一样的子宫内膜,触感更软,更黏。
紧接着宫颈口那圈弹韧的肉环终于收缩回来了,狠狠箍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是箍在冠沟上方,而是精准地卡进了冠沟最深的那一道环形凹陷里。
像一根尺寸定制的橡皮筋,内径和冠沟凹陷的直径完美匹配,勒得死紧。
冠状沟被锁住的一瞬间,整根肉棒都被固定住了——不能再往前深入,也退不回来。
“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游刃有余的呻吟——是被突破时出乎她预料的、失控的呻吟。
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时候,音高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度,尾音是上扬的,但上扬到一半就断掉了,因为宫颈口被冲开的那一瞬,盆底肌群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这次收缩不是她主动的——是她身体在宫颈被突然扩张时产生的脊髓反射。
她的整个腰都抖了一下,抖动的幅度不大,但持续时间有整整几秒。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在宫颈被突破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同步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规律性的蠕动,而是整个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收紧,收缩强度大到几乎把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起挤得变了形。
她把身体伏得更低了,伏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她的脸侧贴在我锁骨旁边,我能听到她急促的、还有些微颤的呼吸声从喉咙里呼出来,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带着不规则的喘息。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花精灵的汗液含有特殊的挥发性芳香物质,所以她的汗珠不是没有味道的,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类似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此刻那股香气从她的额角、太阳穴和后颈一同散发出来,笼罩住了整个上半身周围的空气。
她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里——不是刻意要抓我,是身体在本能地抓住离她最近的固定点。
她也完全没预料到这么快就突破了宫颈口。
此刻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她试着往上拔。
拔不动。
不是夸张——是真的卡住了。
龟头的冠沟被宫颈口的环状肌肉从上方扣住,而龟头本身因为突破时的高度充血,比平时膨胀了约一成,此刻正处于勃起状态下最饱满的形态,直径最大处超过了宫颈口在突破后回缩的弹性限度。
宫颈口那圈环肌在龟头最大直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扣的漏斗形锁口,从上方看是紧箍着的,从下方看是被撑开着的,这个几何形状决定了龟头只能继续深入或原地不动,无法反向拔出。
她又试了两次,每次往上提腰的时候,宫颈口都会被冠状沟拖带着往外拉——整个子宫被往下牵拉了几毫米,子宫韧带被拉长,产生了一种深层的钝胀感,但宫颈口始终没有松开。
那圈环肌像一道锁,紧紧扣住了冠沟最深处的凹陷。
于是她索性不拔了。
她把腰往下压——不是往上提然后往下坐,而是在龟头已经卡死在子宫口内的前提下,把剩余的、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这是更缓慢、更小心、也更深入的过程。
因为宫颈口已经卡住了冠沟,子宫不能再向下移动,所以继续往下压的时候,是宫颈口在被动地承受更大的扩张压力。
宫颈环肌在龟头的持续施压下缓慢地张开——不是一次性张开,是蠕动着、颤动着,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内径。
肉棒继续深入,根部的皮肤被阴道口吸入,阴毛被淫液浸透之后贴在小腹上。
最终,她的臀部落下,和我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整根没入。
龟头在继续深入的过程中顺着子宫内壁向上滑,滑过子宫内膜表面那层柔软的、带着细微绒毛的组织,最终顶到了子宫内壁的顶端——子宫底。
子宫底是一个隆起的穹顶形状,在穹顶的最高处,龟头触到了一处更软的、微微凹陷的深处。
那是子宫底的一个解剖结构——壁更薄,组织更松软,被龟头顶到的时候会轻轻塌陷下去,像顶到了一层被绷紧的天鹅绒布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