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生理上、实质上,她通过契约的力量、疼痛的惩罚、高潮的诱导、乳头快感的驯化,一样一样地把排尿精通道的控制权从我的自主神经系统中剥离了出去。
每一次射精都要经过她的允许,她把我的反应、我的欲望、我的身体,一样一样从我自己手里抽走。
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在脊髓的神经元汇合处形成了信号混合——羞耻感激活前额叶皮层,产生自我意识和自我批判;快感激活奖赏通路,释放大量多巴胺——两条矛盾的通路同时活跃,让大脑进入了信息处理的超载状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真的空白,是进入了某种类似催眠的、去同步化的皮层脑电状态,前额叶的执行功能暂时下降,只剩下边缘系统对快感和疼痛的原始反应。
爱丽丝抬起头,嘴唇上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她下唇的正中央拉到我胸口上,中间被拉得细长细长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最后断了。
她一只手同时捏住我的两个乳头——这次不是用手指捏,是更粗暴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掐住两颗乳头的根部,指关节收紧,用力往外拉。
乳头被拉离胸大肌,乳晕皮肤被拉伸到极限,从圆形变成狭长的椭圆形。
她把乳尖拉得又长又尖,根部的皮肤都泛了白——毛细血管在拉伸状态下被压扁,血液暂时流不进去,导致皮肤呈现出暂时的缺血性白色。
“疼?这是你做奴隶的快乐啊。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体,随我玩弄。以后每天妈妈都要这么玩你,直到你光被玩乳头就能射出来为止。明白吗?”她说“玩弄”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拉长乳头的状态下开始捻动——在乳头根部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基础上再施加横向的扭力,让乳头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态。
“是……妈妈……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尾音碎成一片。
我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了。
大脑的感知系统已经混乱了——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分不清应该抵抗还是迎合。
阴道里还在持续地、无休止地收缩着,裹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挤压;尿道里积压的精液被堵得死死的,持续发出胀痛信号;乳头被她的手指拉扯到了弹性形变的极限,乳晕皮肤下的结缔组织发出一阵迟钝的、火烧般的钝痛。
三股信号同时在脊髓后角会合,互相干扰,互相放大,形成了某种奇怪的交叉刺激——乳头上的痛感传到大脑后,变成了下身快感的催化剂;阴道里的快感传到大脑后,又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感。
下体因为精液堵着,憋成了一种紫红色——血液淤积在海绵体和尿道周围的静脉丛,充氧血因为淤滞而脱氧,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紫。
龟头胀得发亮,表皮被深层充血撑得光滑如镜,能倒映出天花板的模糊轮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马眼口渗出了一两滴透明的液体,那是积压在尿道最前端、被尿道括约肌挡住的精浆和尿道腺分泌物的混合液,因为前端压力过大从括约肌的微小缝隙中渗了出来,挂着马眼口边缘,将落未落地悬着。
爱丽丝低头注意到了,嘴角一弯,坏笑起来。
她注意到了那几滴渗出的液体,也注意到了我整根紫红色的、被撑到极限的肉棒以及龟头表面肿胀发亮的表皮。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扭动身体——不是上下抽插,而是像磨墨一样在骨盆窝里转圈。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臀大肌带动整个骨盆做水平面的圆周运动。
我的肉棒被她的阴道裹着做同步旋转——阴道内壁紧贴着棒身表面,随着她的旋转产生环形的剪切力,龟头在子宫深处被转得左右晃动,冠状沟在宫颈口内部来回碾磨。
那紧窄的阴道像八爪鱼的吸盘一样裹着我的肉棒旋转,每一个方向都有独立的吸附力——顺时针旋转的时候是左侧和前方的内壁褶皱在刮擦棒身,逆时针的时候换成右侧和后方。
子宫口箍着冠状沟来回碾磨——不是只碾一两个位置,是整圈冠沟被按顺序碾过去。
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在嘬,在榨,把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碾过我的龟头表面。
“小狗下面烫成这样了呢。来,双手举过头顶。”
我乖乖仰面躺好,把手腕交叠着举过头顶,手背贴着床单,手腕内侧露出,整个人呈一个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腹肌拉长、肋骨展开、腋窝暴露,最脆弱的侧胸和腹部毫无遮挡。www.LtXsfB?¢○㎡ .com
爱丽丝跨坐在我的肉棒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耻骨稳定身体,丰满圆润的臀部整个压住我的大腿根部。
臀大肌的重量加上她整个上半身通过骨盆传导下来的重力,让我的大腿完全动弹不得。
臀肉贴着我的皮肤,触感细腻——她的臀部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更嫩,带着她体内更高一度体温的温热,贴合处积着从交合处溢出的淫液,增加了贴合面的湿度,让臀部和我的大腿之间的滑动声变得又轻又黏。
爱丽丝手一翻,那瓶玫瑰精油就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里。
和刚才一样——空气里泛起一阵魔力波动,带着微弱的玫瑰香气,瓶身从扭曲的空气中掉出来,落在她手里。
她往掌心上倒了一些——这次比之前更多,浓稠的琥珀色液体在她掌心里聚成一个小池。
然后她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慢慢搓热,精油在掌心化开,玫瑰的香气和催情素的挥发分一起被掌心温度激发出来,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更浓烈的、带着体温的花香。
她双手同时覆上我的两个乳头。指尖沾满精油,落在肿胀的乳尖上。
冰凉——她的掌心是热的,但精油本身的温度比体温低好几度,落在被咬过、还残留着刺痛感的充血乳头上,瞬间的温差让神经末梢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冰凉的油液滴在肿胀的乳尖上,激得我整个人一哆嗦,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肩膀往上耸了一下。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按摩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乳头,指腹上的精油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让两指之间的捻动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
慢慢旋转——往外拧——再按住碾压。
和之前的手指直接捏乳头不同,有精油润滑之后,手指的力道传导更均匀,摩擦力降到了几乎没有,但压力面反而扩大了——精油填平了指纹的凹陷,让整片指腹都变成了压力传导面。
润滑油让乳头变得滑腻腻的,每一次动作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空气被关在手指和乳头之间随压力挤出的细小气泡声。
手指在油光发亮的乳尖上来回滑动,速度和压力忽快忽慢,完全打破了我对刺激的预测能力。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刚才更红,因为被精油浸泡之后,乳头表皮的角质层吸满了油脂,变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充血海绵体的深红色。
表面布满了油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琥珀色光泽。
“啊……妈妈……好痒……好疼……求求你……”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带因为持续的呻吟开始轻微水肿,声音变得比平时更沙哑。
乳头和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乳头在她手里被捏得不成原形,在精油润滑下被任意搓揉扭曲,又肿又烫,每一次捻动都牵拉到被咬伤的伤口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