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的弧线不再是小幅度的盆腔内旋转,而是大开大合的、整条脊柱参与的活塞运动。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大,肋骨边缘的轮廓在皮肤下来回滑动。
“五——”子宫口在整根没入的惯性作用下狠狠箍紧冠状沟,箍得发疼。
“四——”拔出来时,冠沟刮过宫颈口环肌的下缘,那股被堵住的感觉重新涌上,但还没来得及胀到极限,她又坐了下来。
“三——”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捣成了绵密的白色细沫,堆积在交合处的缝隙里,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白沫在高速摩擦下还会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气泡在压力和温度变化下不断破裂和重新生成的声音。
“二——”阴道内壁开始高频度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
收缩频率快到根本分辨不出单次收缩,只觉得整根肉棒被包裹在一个持续收紧的、碾压式的密闭压力腔内。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眼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全身的感觉都收窄了——视觉消失,听觉消失,触觉也只剩下马眼口的括约肌那一个点。
那一个点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等待着那个指令下达。
然后她停下来了。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节奏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狠操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深长的、每一坐都裹着强烈宫缩的碾磨。
爱丽丝闭上眼睛,表情沉浸其中——眉心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呼吸从急速喘变成深而绵长的缓慢呼吸——沉醉了似的沉浸在这剧烈的上下活塞运动里,呻吟声拉得又长又软。
她又这样抽插了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我被拖在临界点边缘,尿道括约肌已经坚持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每一次碾磨都是对括约肌的一次新冲击。
频率还在加快,越来越快,她已经不是在数秒了——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身体的本能超越了规则的维持。
下体交合处已经被大量不断分泌的淫液泡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溅在大腿内侧和阴囊上,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我的精液残留的腥味,和她淫液特有的那种、不同于人类女性、带着某种魔性催情气息的诡异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腥甜交杂的、直冲鼻腔而后沉入喉咙的浓厚气味。
终于,她睁开了眼。那双绿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显得格外湿润,瞳孔在极致快感中放大到了几乎淹没虹膜的地步。
“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腹直肌硬成了一条一条的长方块,盆底肌群在脊髓反射下产生极其剧烈的同步痉挛。
子宫内壁剧烈抽搐,不是之前那种节律性的轻微蠕动,是子宫肌层整体的、强力的、类似分娩时的收缩。
又一股滚烫的高潮液从深处喷射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大,温度更高,冲击力更强。
那股热流直接从子宫底的腺体组织喷出,如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我的龟头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那股热流太浓太多,浑浊而粘稠,但阴道和子宫同时也在剧烈收缩勒紧——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棒身,只让少部分蜜汁从交合处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挤出的瞬间因为压力极高,甚至在缝隙处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吱吱”声。
“一!可以射了哦——”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精液的阀门。
尿道外括约肌瞬间完全舒张。
马眼在高压下瞬间张大——不是主动张开,是被内部积存的精液以巨大压力撑开的。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已经多到精囊完全充满、输精管完全充满、整个尿道海绵体完全充满的程度——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尿道口狂涌而出。
不是射,是喷。
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脉冲式射出,而是连续的、高压的、从精囊到输精管到尿道到马眼整条管道同时释放的巨大涌流。
精液以极高的流速射入爱丽丝的子宫深处——龟头嵌在子宫腔内,马眼直接对准子宫底,精液径直冲击子宫内壁,撞击力大到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击打在子宫壁上又弹回来的液流。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径直射满宫腔底部,在子宫内壁上冲刷出放射状的液痕;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又冲出,把刚积在宫底的浓稠精液又冲出一层浪花,往外挤到子宫壁两侧;三股——力道丝毫不减,子宫壁在持续冲击下被撑得微微扩大,子宫内压急速上升;四股——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像被从根部往上挤的牙膏管,把最后几毫升浓稠到接近胶状的陈年精浆都挤了出来;五股——力道终于开始减弱,但量还是很大,把前面几次冲击的、还在子宫里翻涌的精液搅成了一团又稠又热的混合液——又多又浓又烫,在她子宫里面奔腾翻涌着。
射出的力道太大了。
我甚至能听到精液撞击子宫内壁时传出的闷响——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是通过耻骨和腹壁传导的低频振动,在相对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辨。
那闷响连绵不绝,与我的脉搏同步,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次新的喷射。
五股,六股,七股——我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股,只感觉腹肌和盆底肌在高度痉挛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精液在持续地、完全不受意识掌控地往外狂涌。
射精的时间感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波峰,波峰之间没有波谷,没有间歇,一个波峰还没消退,下一个波峰已经叠加在上面。
直到射无可射。
膀胱空虚,精囊完全排空,附睾管里储存的成熟精子全部清空,前列腺液分泌腺体也分泌到暂时枯竭的程度。
最后一股微弱的射精,从尿道深处勉强排出一小股透明的稀薄液体——那是尿道腺体最后的分泌物,几乎已经没有精浆了。
龟头在最后这次微弱的射出后轻微抖动了几次空射——球海绵体肌还在惯性收缩,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出了,只剩空空的收缩,每一次都带着一阵钝钝的、被掏空了的酸疼感。
爱丽丝的整个子宫被精液填满了。
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子宫腔,把子宫壁撑得紧紧贴住腹膜。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在耻骨上方的位置,皮肤被从内部撑出一个小小的、浑圆的弧度,肚脐也随之微微外翻。
被撑起的小腹表面,皮肤被拉伸得绷紧了,能隐约看到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
她额头上的汗珠——是一粒一粒的,布满了额角和太阳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冲击实在太强烈了,花精灵独有的芳香汗腺也全被刺激出来,每一颗汗珠都散发着那种微弱的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汗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香气的湿痕。
即使是魅魔,也被这次高潮冲击得短暂地失了神。
那双绿眼睛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瞳孔从完全扩张的状态缓缓收缩回来,虹膜重新变得可见,眼球转动了一下,然后定焦在我的脸上。
她似乎花了几秒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是谁、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把肉棒从体内缓缓拔出来。
拔的时候,阴道内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