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手往上推回龟头。
整个阴茎表面覆盖着一层越积越厚的乳白色黏液,精油、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肉棒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
她的手掌滑过的时候,液体被挤压出细密的气泡,啪嗒啪嗒地炸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
我能感觉到睾丸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上涌,精索在阴囊深处蠕动,输精管在会阴内部那个隐秘的位置被激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精液从附睾往尿道口的方向输送。
精关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发酸——是那种酸胀到极致反而变成一种近乎快感的酸痛,像一颗被柠檬汁浸透的牙,明明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用舌尖去顶它。
“唔……快了……”我咬着牙。
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都是碎的。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的节奏——她撸上来的时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时候我就往后退,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同步运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速抽搐,臀大肌绷得像石头,脚趾蜷起来把鞋底蹬得死死的。
“为了让小奶牛快点出奶,主人决定给你一点特殊奖励哦。”
她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
卵蛋晃荡了一下,从她被拽开的位置弹回去。
然后她伸手去摸旁边那个小瓶子。
我听见玻璃瓶底部磕在台面上的一声轻响,听见她拔开塞子——和精油瓶的塞子不同,这个塞子更紧,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声尖锐的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她没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里蘸了一下。
极轻极快的一个动作,但我听到了液体挂在她指尖时那种黏稠的、拉丝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指在朝我的屁股挪动。
我没有看到她手指的轨迹,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左手离开了我的卵蛋,指尖沿着会阴的中线缓缓往后滑,滑过会阴中心那道敏感的筋脉,滑过盆底肌的边缘,滑到肛门周围那一圈皱褶的外围。
凉凉的指尖点在了我的肛门上。
不是捅进去——是点。
食指尖最末端那一平方厘米的皮肤,轻轻按在肛门口最中央的那道褶皱上。
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得多,大概是刚从瓶子里蘸出来的液体挥发带走了热量,凉得我整个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自主的,是肌肉本能的防御反应,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看到陌生的触感时自己就夹紧了。
但那个药油已经开始渗进去了。
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热。
不是被热水烫到的那种从外到内的热,而是像是肛门黏膜本身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从黏膜深处燃起一把火,然后火苗顺着黏膜蔓延开来,蔓延到直肠下段,蔓延到前列腺,蔓延到整个会阴。
那种感觉既像灼烧又像瘙痒——无数根极细极热的针在扎,同时又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舔。
我的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肩胛骨夹紧,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腕被镣铐勒出了两道红印,锁链哐啷哐啷响成一片。
“主人……那里——我——”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后穴在疯狂收缩,越收缩,药油就被挤进越深的黏膜褶皱里,越深,灼烧感就越强。
恶性循环。
我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失控地痉挛。
芭芭拉像是没听到。
她把那根手指更紧地贴紧我的后穴,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肛门两侧,中指指尖正好对准中心那道最深的褶皱,然后开始画圈。
不是整个手指都在转——是指尖在原地转。
指腹贴着肛门最外层的几道褶皱,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红色的药油往每一道缝隙里推。
她转得很慢,每转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转一圈,停一下,让药油渗进去,再转下一圈。
肛门周围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涂上药油,黏黏的,凉飕飕的,然后又因为药效发作而变得滚烫。
每一圈,药油渗进去一点,后穴就自己收缩一下。
那种灼烧感越来越深,从肛门表皮沉到了直肠下段,然后又从直肠下段沉到了更深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画了大概七八圈之后,药油已经渗透了肛门周围的所有黏膜褶皱,有一部分甚至顺着直肠的蠕动往更深处蔓延。
而那股灼烧感在到达前列腺之后就不再只是灼烧——它变成了电。
每一次后穴收缩,前列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狠狠攥了一把。
龟头胀到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涌。
她用指尖在褶皱的每一道缝隙里刮来刮去。
不是之前那种画圈——现在是刮。
指尖从最外层的褶皱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直刮到肛门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后再沿着另一道缝隙刮回来。
动作慢得叫人发疯。
每刮一道缝隙,她的指尖都会在缝隙尽头停一下,轻轻压一下,让那一道缝隙里的药油充分渗透。
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进去——括约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整个盆底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进来,进来,进来。
可她偏不给。
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层打转,偶尔滑过肛门中心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让肛门口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进去。
“这是精灵族的敏感秘药,”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臀尖传过来,呼吸打在后穴上,热热的,和药油的灼烧感叠加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涂过的地方,敏感度会翻好几倍。”
然后她轻轻往我的后门上吹了一口气。
不是哈气——是吹气。
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离肛门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呼出一股集中的、轻柔的、温热的、绵长的气流。
那股气流打在后穴最中心的位置,打在还沾着药油的湿润黏膜上,打在已经被她的指尖刮得充血发红的褶皱上。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皮——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有一根通电的电线直接插进了脊髓,然后电流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我的脑子里全是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带着静电噪点的虚空。
小腹深处那团火在喷发前最后一刻疯狂蓄力,输精管像一根被拉满的弹弓,精液堵在射精管开口处,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来了。
“小奶牛,来,主人帮你倒数。”
她的右手加快到几乎疯狂的速度。
之前是快慢交替,现在只有快——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茎身上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快到精油被摩擦产生了微热,快到她虎口和冠状沟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啪啪地撞击,两颗睾丸被甩来甩去,每一下撞击都把掌心拍出一声闷响。
那根一直在后穴表面刮来刮去的食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是第一个关节的深度,刚好能碰到前列腺的后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