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把纸笔往芭芭拉手里一塞,几步走到我脸旁边站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视线只能勉强够到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儿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腔,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反正闻了之后脑子更晕了。
“第一次榨精任务完成得不错,祝贺你,奴隶。”诺艾尔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这是奖励。”
她动手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
金属扣咔哒咔哒响了几声,四肢一松,我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平摊在地上。
手臂和腿都麻了,镣铐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印子。
我就这么仰面朝天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可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没消停,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残液,在训练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着光。
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微微翕张,每翕张一下,就往外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腺液。
诺艾尔低头看着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抬起脚,鞋底踩上龟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龟头被她踩得往下一压,弹回来,再被踩下去。
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既然还硬着,那就直接开始第二项任务吧。”她说话的时候鞋底还压在上面,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在我龟头表面刮过去,像被砂纸轻轻擦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
“诶,等等,诺艾尔殿下——”芭芭拉在旁边急了,声音都尖了几分,“小奶牛刚刚才射过,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分钟再榨吗?你看他的腿还在抖——”
诺艾尔蹲下来。
她蹲的位置就在我脸旁边,裙摆垂下来扫过我的肩膀。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指腹在我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里慢慢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八百米的宠物。
“没办法呀,精奴以后经常要连续射精,这也是为了锻炼能力。”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跟哄小孩似的,跟刚才踩我龟头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把我黏在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你说对不对,奴隶?”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的耳垂被她指尖的体温烫得发热,脑子里的理性已经被刚才那轮榨精碾得粉碎,剩下的东西只知道一件事——主人问话了,主人需要回答。
“……请诺艾尔主人……继续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说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在了嗓子眼里。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条件反射。
就像饿了会说饿,渴了会说渴,被调教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学会了一种新的本能:主人需要你继续,你就该继续。
“可怜的小仆……”芭芭拉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手里攥着的笔在发抖,笔尖戳在纸上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光。
“你要加油,快快射出来哦——射出来就不用受罪了。”
“芭芭拉殿下,圣母心又犯了。”琴团长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个音量刚好能让芭芭拉肩膀一抖。
芭芭拉赶紧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努力摆回一副正经脸。
但她抱着记录板的手还是在微微发抖,指节攥得发白。
“很好。”诺艾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站的位置正好让我的视线只能顺着她的鞋尖、小腿、裙摆一路往上仰视,仰到脖子发酸也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腰间别着的那串钥匙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第二轮任务,要求是这样的——”
她故意顿了一下,让我等了几秒。那几秒里我只听得见自己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射精。四分——钟——以——内——”她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射出来算成功。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笑意很浅,浅到只挂在嘴角,没到眼底,比纯粹的冷漠更让人心慌。
“你知道后果。”
任务开始。计时器的按钮被她按下去的咔哒声还没消失,诺艾尔就抬起右脚,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个踩在了我的龟头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没有一脚踩扁。
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层防滑纹路结结实实地碾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感觉不是疼——是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鞋底是硬的,纹路是粗糙的,而龟头表面那层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的,薄到连毛细血管的走向都看得见,薄到一丝微小的摩擦都会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压了压。
不是踩,是压——脚掌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加上去,龟头被她踩得往海绵体里陷,尿道口被挤压得变了形,前液从那个被挤压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
然后她开始左右来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
鞋底的防滑纹路把我的包皮来回扯动,包皮被推向一边的时候,冠状沟就裸露出来;再推回来的时候,粗糙的橡胶纹路正好从裸露的冠状沟上直接刮过去。
冠状沟是整根鸡巴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条纹路刮过去,都像一把极细的锉刀在沟壑里轻轻锉了一下。
疼和爽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到的。
疼和爽缠在一起冲上脑门,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白光。
我的鸡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不是普通级别的硬,是那种血液被堵在柱身里出不去的硬,整根肉棒涨成了接近暗红色的深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来,盘绕在柱身两侧,突突地跳。
龟头被鞋底压扁又弹回,压扁又弹回,每一次弹回来都比上一次更肿,马眼大张,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液,把鞋底的纹路缝隙里都填满了。
诺艾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根硬到血管暴突的东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贱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不像在刻意羞辱,更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就像在说“这条狗看到骨头就会摇尾巴”一样自然。
她脚下没停。
鞋底每次碾过去,整根鸡巴就被压扁一点,龟头在压力下发红发紫,等她抬起脚又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鸡巴表面多了一层黏腻的光泽——那是前液混着上一次射精残留的精液,被鞋底反复碾磨之后搅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