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但苦味过了之后,那个地方的舌头开始发热,像被极细的辣椒素烫了一下,热度顺着舌神经往深处传。
我拼了命地把舌尖往口球的缝隙里塞。
舌尖伸到极限之后还不够,我就把整个舌头往前推,舌根用力,舌头在口腔里像一条虫一样拱来拱去。
终于,舌尖勉强蹭到了内壁的另一侧。
但刚碰到那里,之前舔过的那颗结晶珠就被舌头的震动震掉了,从内壁上脱落下来,滚到另一边去。
舔一颗,跑一颗。
我的舌头在口球内部疲于奔命,左边舔一下,右边那颗掉了。
右边再舔一下,左边那颗又滚到了角落里。
我急得满头大汗,眉心皱成一团,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小狗在求饶。
唾液分泌得比平时快得多——嘴巴被异物撑开,唾液腺被激活,口水疯狂分泌。
但嘴合不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着长丝滴到地板上。
我趴的那块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口球的壮阳药在持续发热。
鸡巴比刚才更硬了,硬到开始发痛。
才刚射完两次,龟头和冠状沟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束,现在被壮阳药强行催起来的勃起状态,让整根鸡巴有一种又胀又痛又痒的感觉,从柱身深处往外涌。
我想用手去碰,但镣铐虽然解了,手却软得像面条,抬都抬不起来。
只能让那根硬挺挺的鸡巴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龟头表面泌出的前液拉着丝滴到地上。
诺艾尔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在地上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口水流了一地、嘴里发出呜呜闷响的狼狈样,终于没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在训练室的穹顶下回荡着,清脆又放肆,和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女仆团骨干判若两人。
而我,嘴被口球撑到酸痛、唾液流满了下巴和胸口、鼻子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只能徒劳地继续伸着舌头,去够那些永远舔不完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