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只有脚背上还挂着那团刚褪下来的丝袜——皱成一团,没有展开,还在她脚尖上晃荡。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那团丝袜套在我硬得快炸开的鸡巴上。
黑色丝袜还残留着她脚尖的余温,带着那股浓郁的、被闷了一整天才浓缩出来的足香。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握住我的肉棒,把丝袜的纤维从龟头开始往下推,像给一件器物套保护套一样,一丝不苟地推到根部。
丝袜包裹住柱身后,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褶皱,让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在皮肤表面,不留一丝空隙。
那股温热透过丝袜渗进皮肤,是她的体温,还带着她脚底的余热。
那股足香被丝袜裹着,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根纤维都是味道的载体,每一次肉棒在丝袜里跳动,都会挤出新一轮的香气。
但她偏偏把龟头从丝袜里单独揪出来。
她的手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捏住丝袜边缘,往上轻轻一拉,整个龟头就从丝袜顶端露了出来,冠部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
冠状沟被丝袜的边缘勒了一圈,丝袜的纤维在沟壑里微微陷进去,像一条绳子箍在龟头根部。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已经变成暗红色,表面的皮肤鼓胀发亮,和下面被黑丝裹着的柱身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黑丝之上,一颗肿胀的、发红发紫的龟头孤立在那里,像是被特意留出来、等着被单独收拾的目标。
诺艾尔从墙角走过来,递上一瓶芳香精油。
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瓶子放在琴团长伸过来的手掌里,然后退回去,笔尖重新点在记录本上。
琴团长接过来,拧开盖子,瓶盖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瓶子倒过来,一整瓶兜头浇在我阴囊上。
精油是凉的。
和刚才她脚底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那股凉意从阴囊表面炸开,顺着卵蛋的皱褶蔓延到会阴,再顺着会阴渗到肛门周围。
凉丝丝的液体沿着卵蛋往下淌,浸透了裹在鸡巴上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吸饱了精油之后颜色从纯黑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柱身表面每一根筋脉的走向都勾勒了出来。
然后精油继续往下淌,顺着丝袜包裹的棒身流到龟头,从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往下滴——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从马眼口正上方滴下来,不偏不倚滴在我脸上。
第一滴打在眉心,第二滴打在鼻梁,第三滴打在嘴唇上方。
精油是凉的,但滴在脸上的那一瞬间,被倒流的血液焐热的皮肤接触到冷液,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琴团长在模拟精液射到我脸上的轨迹。
不是真正射——是用精油一滴滴地先走一遍弹道。
精油浸透之后,她揪住丝袜的两头——龟头下方和根部——用力一拉,绕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打了个死结。
不是普通的结,是外科手术式的那种紧结,绕了两圈,抽紧,再绕一圈,再抽紧。发布页LtXsfB点¢○㎡ }
那个结刚好勒在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里,丝袜的纤维深深陷进皮肤。
勒得特别紧,紧到那圈丝袜像绳子一样嵌进肉里。有声
血管被堵死了,血液回不去,龟头从暗红色变成了暗紫色,鼓胀得发亮,皮肤被撑到了极限,透明度高得能看见每一根毛细血管。
可丝袜的结不但堵住了血管,也锁住了精油——被丝袜纤维吸收的那些精油,被结锁在棒身和龟头之间的交界处,现在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
每一滴都从龟头正中央最敏感的黏膜上划过去,不偏不倚滴进我嘴里。
我已经被口球撑开了嘴,口水流了一地,现在连精油的成分也被加了进来。
“现在,第三轮榨精,即将开始。”琴团长绕到侧面坐下。
她没有站着我面前——这次她搬了把矮凳放在我脑袋旁边,坐下来,这样她的脸和我的脸在倒立的视角中正好平齐,能近距离观察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限时三分钟。这一轮,只刺激龟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肿胀充血的龟头上点了点。
那根手指刚从手套里解脱出来不久,指尖微凉,指腹柔软,但点下去的位置太要命了——正是尿道口正上方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被点了之后,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下,又合上。
上面全是精油,已经不需要再润滑。
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的指尖分别压在龟头的三个不同的位置。
食指点在系带——系带是龟头下面那道垂直的韧带,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
中指点在冠状沟——那里已经被丝袜结勒了快两分钟,皮肤凹陷了一圈,敏感度已经高到了异常状态。
无名指点在尿道口——那个唯一没有被丝袜包裹的出口,被精油浸了那么久,黏膜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麻木后又重新苏醒的过度感知状态。
三个点,三根手指,同一个人,同时开始揉。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依次动——是三根手指同时揉三个点,但每一根的节奏和力道都完全不同。
食指在系带上用的是快速的小范围画圈,每秒钟大概三个圈的频率,力道很轻,轻到只接触皮肤最表层的那层黏膜。
中指在冠状沟上用的是横向的来回摩擦,频率比食指慢但力道重得多,指腹压着丝袜结和皮肤的交界线反复碾过去,碾得丝袜纤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无名指在尿道口用的是最轻的、最慢的,几乎静止的按压——她把指腹压在尿道口上,保持不动,只是在极微小的幅度内轻轻震颤,那种震颤的幅度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尿道口能感觉到——不是摩擦,是一种极高频的、接近蜂鸟翅膀扇动频率的微型振动,从她的指腹直接传入尿道口黏膜,沿着尿道一路往上,震到前列腺。
三种刺激,三种频率,三种力道,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同一颗龟头。
这颗龟头不过是一个直径三四厘米的器官,但此刻它正承受着三种完全不同的触觉信号的叠加。
系带的画圈信号从阴部神经传入骶髓,冠状沟的摩擦信号从阴茎背神经传入同一条骶髓,尿道口的振动信号从内脏神经传入更低节段的副交感通路——三组神经信号在脊髓灰质里汇合,互相叠加,互相放大,然后在传入大脑皮层之前,在髓质层面就已经被整合成了一道单一但极其强烈的快感脉冲。
这道脉冲从骶髓出发,顺着脊柱往上冲——太快了,太猛了,从骶髓到后脑勺的时间不到零点三秒。
我的腰眼一酸,精关就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一道闸门被炸开一样,那些精液已经在精囊里蓄满了,精囊的压力已经高到了临界值,精门一开,它们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沿着输精管往外冲。
腹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全都在痉挛,整个小腹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皱成一团。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盆底肌群的连带反应,精门和肛门的运动神经都在阴部神经的支配下,精门一松,肛门外括约肌就跟着同步收缩,把整个会阴往身体内部吸,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