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阴的肌肉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股热流放了出来。
那股精液像开闸一样,从精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精管冲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精液快要从马眼里喷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时裹住龟头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喷射的龟头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阴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精液已经在尿道口了,已经出了精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精液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精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液体的设计,盆口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射自己脸上啊?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然后她松开右手的掌心——堵在马眼上的那道闸门终于打开了,但这次马眼正对着的是计量盆的盆底。
“射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没有任何物理障碍和意志力挡在精液和出口之间。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猛喷出来,射在盆底上——噗。
一声沉闷的、粘稠液体的撞击声。
精液撞在盆底的凹陷处,溅开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后沿着盆壁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打在第一股的边上,发出粘稠的吧嗒声——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粘稠液体互相叠加的撞击声,更湿更重。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射精的节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缩的频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缩推送三到五毫升精液。
每射一下,小腹就猛地抽搐一次,腹直肌和腹横肌像被同一台起搏器控制一样同步痉挛。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同步收缩,整个盆底肌群在协同运作,把精囊里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往外泵。
精液在盆里越积越多,从盆底开始涨,涨过50毫升的刻度线,涨过100毫升,涨过150毫升。
白花花的一层覆盖在盆底,边缘泛着细密的泡沫——这些泡沫是精液射入时裹进去的空气被粘稠的液体困住形成的,细密得像一层白奶油浮在液面上。
琴团长单手端着盆,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腕力远超常人,端着将近三百毫升的精液盆,手腕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但她握着棒身的那只手还在工作——它没有停下来等我射完,而是顺着精液喷射的节奏,辅助性地上下套弄。
每当我射完一股,她的手就从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滴。
阴囊在她手边的视线边缘里,从原本胀鼓鼓的两颗逐渐瘪下去,皮都皱了,软软地挂在会阴下方,像是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
我感觉到自己把两颗卵蛋里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货全射空了。
睾丸从沉甸甸的饱满状态,一点一点地排空,腺体内部的精曲小管在持续排空后松垮了下来,外面包裹的睾丸鞘膜也跟着松弛,卵蛋表面皱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像放了气的皮球。
射精到了最后阶段,出来的已经不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而是偏透明的、稀薄的腺液和尿道球腺液,量也少了,从喷射变成滴漏,最后连滴漏都停了。
眼前一黑——倒立的姿势加上射精带来的血压剧烈波动,大脑供血不足,视野从边缘开始往里塌缩,缩成一个针眼大小的光点,然后光点也灭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隐约知道自己的鸡巴正在一点点软下去,从直挺挺戳向空中的硬棍,变成一根疲软的、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条。
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要滴不滴,黏在尿道口边缘,摇摇欲坠。
“第三轮榨精,射精量三百毫升。精液浓度六级。射精时长两分钟。”芭芭拉和诺艾尔同时报数,笔尖在纸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诺艾尔写数字的时候用力很重,笔尖几乎刻进纸纤维里。
芭芭拉的嗓音清脆,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大获成功。
三百毫升——这意味着什么?
普通人类成年男性单次射精量是2到6毫升,三百毫升是五十到一百五十次射精的总量。
精液浓度六级——精液浓度分为一到十级,六级以上才算是高浓度精液,才能用来注入人造魔力结界。
六级以上,意味着密度、活力和魔力转化效率都达到了优质标准。
射精时长两分钟——说明精囊已经蓄满了足够多的原料,射精的持续时间比昨天同期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真不愧是琴团长啊,这么高超的调教方式,让精奴的精液量、浓度、射精速度都达到了史诗级的记录!”芭芭拉欢呼雀跃,跳起来拍手,手都拍红了。
“快把这三份精液都交给爱丽丝女王检阅。”琴团长已经穿好了鞋子。
她的脚重新裹进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脚踝上新的丝袜已经穿好了——她什么时候从裙摆里拿出新的丝袜来穿的,我根本没看到。
她站起来,把计量盆端稳,转身朝门口走去,芭芭拉和诺艾尔捧着检测报告跟在后面。
高跟敲在石地上,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门闩自动落下,锁芯咔哒一声咬合。
训练室空了。
不是那种有人离开之后的空旷——是那种所有活物都撤离之后,只剩我一个活物被留在原地的空旷。
倒吊的椅面还在缓慢地来回晃动,那是射精时全身抽搐引起的惯性,还没完全停下来。
锁链在头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天花板上魔法灯的冷光打在计量盆残留的那几滴精液上,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我摊在椅子上,像一摊被拧干了的抹布。
嘴角挂着白沫——射精的时候脸部的肌肉也在痉挛,口球压着舌头,唾液和返流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淌到眼睑上,已经干了,干成了一道白色的盐迹,把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
肚子瘪瘪的,会阴还在轻微抽动,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龟头上那滴悬了很久的精液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已经满是污渍的椅面上。
口球还在嘴里,时不时被舌头的轻微翻动带着转动一下,发出细微的、橡皮摩擦嘴唇的咯吱声。
咯吱。
咯吱。
咯吱。
那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