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里的新玩具。
她用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在肉棒中段轻轻捏了一下。
那个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她的指尖正好掐在了背静脉和海绵体交界的位置,那一小块区域的敏感度极高。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跳。
不是轻微的搏动,是整根肉棒从上到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蛇在她手心里弹了起来。
龟头撞上了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鼻梁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棒身又粗了一圈——海绵体被这一下刺激触发了一轮新的充血,青筋浮在棒身表面,隔着皮肤都能看到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打了个闷雷。
“咦?”可丽眨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眉毛挑得老高,“精奴哥哥的肉棒怎么被可丽捏一下就变大了呀?好神奇!”她低下头,凑近了观察,睫毛都快扫到龟头表面了。
然后她伸出一根食指,用指甲尖——小孩子那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边缘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冠沟里的嫩肉。
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冠状沟沿着会阴神经一路劈下去,直冲盆底肌。
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动作——是整个人被抬起来了一截,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屁股脱离了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
皮带在手腕上绷得吱嘎作响,床柱都被拽得晃了一下。
琴团长写字的沙沙声停了一秒。
然后又响起来。
“因为精奴喜欢你。”琴团长的声音从书桌那边飘过来,平淡得像在念一则天气预报。
羽毛笔在纸上快速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头都没抬。
她正在记录什么东西——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可丽捧着肉棒的全过程和我的所有身体反应,“好好疼爱它。”
“太好啦!可丽也最喜欢精奴哥哥了!比最喜欢的花蜜糖还喜欢!”
话音刚落,可丽的小手就开始了动作。
一前一后握住了肉棒——左手在根部,右手在中段,两只手之间隔了大概一根手指的距离。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那个手法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两只手的节奏根本不同步——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右手在往下拉,肉棒在她手里被前后两个方向的力道同时拉扯,像一条被两个人各扯一端的毛巾。
她的手掌心又热又软,指腹上有小孩子特有的嫩滑质感,摸上去像是被刚剥了壳的温泉蛋包住了。
不像成年精灵那样力道精准——爱丽丝女王的每一根手指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遥香公主的每一次接触都有数据支撑,琴团长的动作精准得像是被尺子量过的——但可丽的触碰完全相反。
她的力道忽轻忽重,毫无规律,有时候握得太紧把肉棒掐出了白印,有时候又滑得太松只剩下掌心若有若无的蹭过。
但这种生涩本身——这种试探性的、毫无章法的、像是在摸一只陌生小动物一样的小心翼翼——反而更致命。
包皮在她的小手里被反复拉扯,往上推的时候包皮裹住了龟头,往下拉的时候龟头又从包皮里冒出来,像一颗紫红色的子弹被反复顶出弹匣。
马眼不停地往外吐露透明的前液,量多得异常,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她的手指缝里,把她掌心糊得亮晶晶的,手指间全是拉丝的黏液。
龟头散发出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雄性特有的、腥咸的、微带麝香的气息,浓烈得像被蒸馏过的荷尔蒙原液。
气味从她鼻尖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升起来,没有经过任何稀释,直接灌进她的嗅觉神经。
可丽咽了咽口水。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不仅仅是“闻到”,是用整个口腔在品尝。
气味分子从鼻腔后部翻进嘴里,贴在上颚黏膜上,被她咽口水的动作带进喉咙。导航地址WWw.01BZ.cc
龟头下面渗出的液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表面张力让它聚成完美的球形,在她呼吸的气流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向她发出某种无声的、本能的邀请。
“可丽公主。”琴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羽毛笔在纸面上停顿,笔尖悬在某个字的上方。
她翻了一页纸,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烹饪食谱的第三步,“先用嘴亲一亲精奴的龟头。然后舔一舔。轻一点,不要咬。”
可丽顿了一下。
她的手停止了套弄,两只小手还握着肉棒,但力道松了。
她盯着眼前这个紫红色的、比她拳头还大一圈的东西,睫毛颤了几下。
然后她把头埋了下去。
粉嫩的小嘴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那道张开的马眼。
嘴唇的触感很轻,轻得像两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那两片嘴唇太干了,太软了,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的嘴唇上有一层极细微的干纹,那是小孩子特有的、皮肤太过娇嫩而轻微脱水的痕迹。
那些干纹贴着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黏膜,每一道纹路都像一条极细的砂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先是抿着嘴唇蹭了蹭龟头表面——上下蹭,龟头在她嘴唇之间轻轻摩擦,马眼渗出的液珠被她的唇面抹匀,涂成一层极薄的水膜。
然后她伸出舌尖。
粉色的。
小小的。
只有指甲盖那么宽。
舌头从她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先是只露出了一点点舌尖,像是在尝一道很烫的汤。
然后整个舌尖贴上了马眼开口处的液珠。
触感只是一瞬间——她的舌尖碰了一下液珠,马上缩了回去,液珠被她的舌尖勾起来,在她舌头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咸咸的……”她咂咂嘴。
舌尖在口腔里回味似的舔了一圈上颚,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来,像是在认真分析某个复杂的味觉成分表。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嘴唇包住龟头下半部分,像舔冰棒一样从龟头顶端一路舔了下去——不是舔一下,是完整的一整道弧线。
舌头贴着龟头表面,从马眼开口处出发,沿着龟头弧度往下,经过冠状沟,滑到棒身中段,再原路返回来。
她的舌头太小,每一道舔舐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所以她同一个位置要舔三次——左边、中间、右边——才能把整个龟头表面覆盖全。
那条幼嫩的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绕了一圈。
顺时针方向,动作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道精密的地图等高线。
舌面压进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陷里,从沟底一路拖过去,把堆积在沟底的那一层透明前液和包皮垢全部卷出来。
她能尝到那种咸味——比马眼渗出的液珠更咸,混着皮肤特有的微涩和雄性分泌物发酵后的腥气。
但她没有停,反而舔得更仔细了。
舌尖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唾液在龟头高温的烘烤下很快变干——不是完全蒸发,是水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