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深处爆开,炸得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大脑还没处理完“她在碰我”这个信息,射精反射就已经被触发了。
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进尿道,然后在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
精液从她指腹边缘被挤出来,四处飞溅。
她侧身一闪,动作快得不像话——脚尖点地,身体旋转了半圈,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黑色袜口勒出的肉痕。
那摊精液全数落空,啪地落在地上,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洼,边缘还在往外缓慢扩散。发布页LtXsfB点¢○㎡ }
我低头看着那摊精液。
白浊的,浓稠的,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
脑子还没跟上发生的事——不对,应该说是脑子拒绝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射了?
就碰了一下?
碰了大概零点三秒?
接触面积大概一平方毫米?
力度轻得连毛细血管都压不破?
遥香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然后——她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毫不留情的笑声。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摊还在扩散的精液,笑得前仰后合。
蓝黑短发随着笑声在肩头乱晃,裙摆也跟着抖,领结歪了一点但她毫不在意。
她笑得眼角挤出了泪,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去擦。
“早泄杂鱼——哈哈哈哈——”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但那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笑越厉害,最后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喘了口气,“果然是根没用的鸡巴,碰一下就投降了!一秒!不——连一秒都不到!本公主的手指刚碰到你的马眼你就射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尖,“秒射男,嗯?是不是秒射男?”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再到额头,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突突地跳,耳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地上那摊东西就是证据,还在冒着热气呢,精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反射着烛光,像是在嘲弄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你的魔法”,但这句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第一,她不会接受任何解释。
第二,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过五秒。
我索性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单上的纹路,开始数那些织线的交叉点。
一个交叉点,两个交叉点,三个交叉点——
笑声渐渐停下来。
遥香直起身,收了笑,但那嘴角的弧度还挂着。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我腺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把指尖擦干净。
每一个指缝都擦了,正反两面都擦了,最后把手帕叠成一个小方块,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为了让这根杂鱼肉棒稍微持久那么一点点——”她把那把手帕收好后,手又伸进了口袋,这次掏出来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眼前,“本公主决定赏你一个外挂。看清楚啦,就是这个。”
是个金属环。
很细,银白色,直径大概跟一支铅笔差不多。
表面光滑得能反光,边缘打磨得很圆润,不像之前琴团长给我戴过的那个贞操环那么粗重。
她把环翻了个面,让我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刻着的符文——那些纹路在光线下隐隐发亮,是活的,一直在流动,像是液态的银在环身表面循环往复。
符文很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笔画,但数量极多,整个环的表面都被它们覆盖了。
“这个呢,是尿道堵环。魔力驱动的,大小可以自动调节。本公主自己做的。”她说“自己做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自豪,“它的作用不是阻止你射精——那样太无聊了。它会在你射精的时候,把尿道的内径缩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
她把环举到我眼前,让那上面的符文光芒照亮了我的瞳孔。
“你还能射。但射出来的速度会慢十倍。射精时间会被拉长十倍。你以前大概射个十来秒就完了吧?戴上这个之后——”她歪头笑了一下,“大概要射十分钟。好好享受吧,杂鱼。”
她把环从我眼前收回去,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然后脸色忽然一正。
“接下来要是再秒射——可就要接受惩罚了哦。”
她俯下身,一只手扶住我刚刚才射过、还沾着残精和腺液、半软不硬耷拉在大腿上的龟头。
她的手指捏住龟头后侧的包皮边缘,轻轻往后一拉,把龟头完整地暴露出来。
马眼还在微微翕张,像一只被从壳里剥出来的软体动物。
另一只手捏着那枚金属环,把环的前端对准了我的马眼。
冰凉的金属贴上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孔时,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她捏着我的手指收紧了,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箍在冠状沟上方,把龟头固定住不让它缩回去。
“别乱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插歪了疼的可是你。”
环的前端一点一点地推进来。
那种冰凉的异物感太清晰了——尿道里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金属环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
最先撑开的是马眼口那一圈黏膜,然后是舟状窝那段稍微宽一点的空间,环在那里停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里推。
我能感觉到环经过的每一个位置——尿道海绵体被撑开时产生的涨感,金属边缘刮过尿道内壁时产生的刺痛,还有那个环自身的温度,冷得像一块冰,刺激得尿道壁不断痉挛。
我的肉棒在异物入侵中不受控制地重新充血,越硬越大,把金属环夹得更紧了,推进的阻力也随之变大。
“不亏是变态奴隶,”遥香手上没停,眼角瞥了一下我重新翘起来的龟头——它正在她手指间一跳一跳地膨胀,把她的虎口都撑得微微张开了,“被往鸡巴里塞东西都能有快感。贱不贱啊你。你看看你自己——插个环都能硬成这样,你是狗吗?”
环终于推到底了。
她用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按了按,确认环已经完全没入尿道深处,然后用指腹擦了擦从我马眼口挤出来的那几滴透明腺液。
她直起身,闭上眼睛,开始念咒。
那是一串我听不懂的精灵语,音节很密,语速很快,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我感觉到那个金属环在尿道深处闪了一下——像一道极小的电流从环身上炸开,沿着尿道内壁扩散了一圈,然后消失不见。有声
但那个冰凉的、卡在尿道深处的东西还在。
我能感觉到它。
像一块硌人的石头塞在鸡巴里面,不太疼,但很不舒服。
一紧一缩的尿道壁始终被撑着,想挤也挤不动它,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我皱着眉头喘了口气,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遥香睁开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