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她嘴唇也肿了。
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嘴角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巴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短促,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
“嗯哼哼,变态奴隶,你高兴过头了。”
她重新低头含住,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
头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粉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巴上啪啪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干燥的拍击声。
口水被搅成白浆,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卵蛋流到会阴,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把她垫在我臀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因为头部在快速摆动,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那双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像在看着一个彻底没救的东西。
一个被绑在床上、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棍、嘴里喊着“想要”和“愿意被榨一辈子精”的、已经把自己的尊严拆成碎片一块一块丢进她脚下的、彻底没救的东西。
“你其实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后做一个下贱的奴隶吧——”
她含一口,吐出来。
说话的时候阴茎还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着柱身代替嘴唇继续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含进去,深吞到底,嘴唇贴到根部,喉咙口收缩几下之后再把整根吐出来。
“扭扭捏捏地扭着腰,是害怕射精带来的疼痛吗?”
“作为奴隶,要老老实实奉献精液才行。不能因为怕疼就说谎哦。”
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约肌上——那圈位于盆底深处的、平时不会被意识直接控制的环形肌肉,此刻被我强行收紧,锁死尿道,抵抗着精液从后方涌来的压力。
精液在尿道中段积成了一团,被金属导管分成两股,在导管两侧的缝隙里缓缓往前挤。
我能感觉到精液每往前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摩擦就会产生一阵新的痛痒——然后又会被括约肌的收缩逼回去。
这种反复的“推进-逼退”让快感被一层一层地堆叠在盆底深处,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齿咬得咯吱响。
不是比喻——我真的听到自己的臼齿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声——嘴唇紧闭,气流只能从鼻腔出来,带着浑浊的、压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那种呜咽。
“比起单纯被弄舒服,你更喜欢跪在女人脚下,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每一句话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不是“猜到了”——是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在测试我的反应,记录我的数据,观察我的瞳孔、心率、肌肉紧张度、还有她每次说话时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的幅度。
这个女人,她完全摸透了我——每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最底层的、见不得光的念头,都被她翻出来了,摊在灯光下,用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一件一件地审视。
“每次被羞辱,这根杂鱼鸡巴就会变热变硬——”
她边说边吐出龟头,用手握住柱身搓了两把。
掌心滚烫——阴茎表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好几度,烫得像是刚从火堆里拔出来的铁棍,和她相对偏低的掌心温度形成鲜明的温差。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温差让柱身表面的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她对着龟头吹了口气。
嘴唇撅成一个小圆圈,气流从圆圈中心吹出来,细而集中,凉丝丝的,精准地打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口周围。
气流遇到龟头表面残留的唾液,加快了唾液蒸发,蒸发吸热让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骤降。
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不是跳,是弹,龟头往上一弹,弹到她嘴唇的高度,差点撞到她的牙齿。
“哈哈哈,真是个纯种的抖m呢。”
“那么,这根变热变硬的杂鱼小鸡鸡——本公主会让它好好舒服起来,吐出白花花的精液哦。”
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吞吐——她开始舔。
不是之前那种辅助性的、在吞吐间隙穿插的舔,而是把整根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头做所有的工作。
嘴唇保持静止,箍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头在口腔内部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柱身背面的青筋慢慢滑动,那条青筋是阴茎背静脉,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是柱身表面最敏感的长轴线之一。
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理,从下往上,以毫米为单位,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每推一毫米,舌面都会在那一毫米上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皮肤的触感反馈。
舌尖在冠状沟里钻。
不是之前那种转圈的刮舔,是钻——舌尖竖起来,用舌尖最锋利的那一小片边缘,像螺丝刀一样插进冠状沟那道凹槽里,然后沿着沟底慢慢往前推。
从冠状沟左侧起点推到右侧终点,再从右侧推回来。
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翻起来,每翻一道,就有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从那里出发,沿着会阴神经传到盆底肌。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耕了两遍之后又回到马眼口,隔着那根金属管轻轻往上一顶。
不是捅——是顶。
舌尖最尖端抵住金属管尾端的球形膨大,用极轻的力道往上一推。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尿道口被撑开了一点点,马眼口周围的黏膜和金属管壁之间的缝隙被扩大了一丝,积在尿道里的前列腺液趁机渗出来一小滴。
她卷起舌头把那滴腺液接住,咽了。
她一边舔一边解说自己的动作。声音闷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每一个字都被口腔里的黏液和阴茎本身过滤得模模糊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舌头……沿着柱身背面……滑……嘴唇包住龟头……啾噜噜……舔……啾噜噜……”
“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榨精——你的脑子已经快要泡在快感里变成浆糊了吧?”
“没关系,奴隶不需要脑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后产出精液就行了。这种感觉……你迟早会上瘾的。”
她这句话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