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大腿还在轻微抽搐,腹肌还在轻微痉挛,手指还攥着床单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是挂在上面。
只剩下那根阴茎硬邦邦地挺在她嘴里——射了这么多,居然还硬着,海绵体里的血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无法回流,阴茎维持着勃起状态,龟头还是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被她一口一口吸得干干净净。
尿道里的精液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躺着,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子,是纯粹的、原始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吟,混着浑浊的喘息和偶尔一声被吸力扯出来的闷哼。有声
她就像嘬吸管一样。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下去——两颊往里凹陷,在面颊上形成两道弧形的阴影。
她慢慢地、耐心地,把尿道里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吸出来。
不是用力猛吸——是持续的低压吸引,口腔内部维持一个稳定的负压,让精液在气压差的驱动下自动往外渗。
她的舌头还会在吸的间隙轻轻扫过马眼口,把积在金属管周围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刮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十分钟。
十分钟——从第一股精液渗出到最后一丝精液被吸干净,整整十分钟。
钟摆在墙上晃了六百下,她就在我胯下嘬了六百下。
直到尿道彻底排空,那根管子不再往外带出东西——她最后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很深,嘴唇贴到根部,喉咙口收紧,真空压力达到整个过程的最高值。
这一口吸出来的不是精液,只是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她含在嘴里品了一下,确认没有精液的咸味了,确认已经榨干了最后一滴,然后才“啵”的一声把半软的阴茎吐出来。
她嘴唇四周全是白沫和粘液的混合物。
之前那些唾液搅成的白沫在长时间摩擦之后变成了更浓更稠的白浆,糊在她的上下唇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白色框线。
嘴角挂着没咽干净的一小缕白浊——那是最后一口吸出来的稀薄精液混着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嘴角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下唇左侧滑到右侧,把嘴唇周围的白浆刮进嘴里;然后舌尖精准地探到左边嘴角,把那缕挂着的白浊卷进去。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咕咚一声。
然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她刚才长时间屏息之后残余的微微喘息,打在我湿淋淋的阴茎表面,凉丝丝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我那根湿淋淋的、半软不硬的阴茎。
指尖戳在龟头侧面,力道不大,像是戳一只不怎么感兴趣的虫子。
阴茎在她手指下软塌塌地晃了两下,龟头弹到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嗨……”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角又扫了一圈,把最后残余的湿润也收进嘴里。
眼睛还盯着我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小孔——马眼口周围那一圈黏膜还在轻微外翻,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管子和尿道口之间的缝隙里又积了极小一滴透明的腺液,亮晶晶的。
“量倒是不少。就是射得太慢了,等得本公主嘴都酸了。”
她直起腰。
从跪坐的姿势改为站立,膝盖离开床垫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又浅又快。
眼神涣散——瞳孔没有聚焦,盯着天花板上一盏半明半暗的水晶灯,但显然没有在看它。
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微微张着,干涸的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
她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指尖落在我左边脸颊,带着她掌心残余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在我脸上留下几个极淡的湿痕。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头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又用手指把我的脸扳回来,让我看着她。
“别晕。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