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像在接吻。
然后她缓缓坐回去。
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来的时候更慢,慢到我能感觉到穴道内壁在龟头表面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的全过程。
龟头在往下沉的过程中重新撑开那些才刚合拢的嫩肉,像船头分开水面的波浪,但水面是活的,分开之后立刻倒灌回来,从两侧拍打在柱身上。
龟头嵌在她的花心口上,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被研磨得左右打转。
那个紧紧嘬着龟头的肉环——子宫颈外口——不断变换着角度,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四分之一圈,再顺时针转半圈。
角度变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她的宫颈外口在旋转的过程中不断调整着嘬住的力度——有时候会忽然松一下,让龟头从宫颈口弹开一点,然后又立刻追上去重新吸住;有时候会连续收紧好几秒,紧到我能感觉到宫颈外口那圈环形肌肉的纹理在龟头顶端压出了一圈凹痕。
她控制得极好——这不是天赋,是魔法天才的头脑在性爱中的投影,她能在快感的干扰下依然精确地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参数。
每一次画圆的力度、角度、速度都恰到好处,刚好能让我爽到想要更多,却又远远达不到射精的阈值。
她用魔法天赋对待自己的身体控制,就像对待一个需要精确校准的魔法阵,每一个变量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嗯……哈……”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我。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从高潮刚过时的短暂恍惚中恢复过来,眼睛里渐渐恢复了那种傲娇的从容。
那是胜利者的从容,是掌控者的从容,是我正被她骑在身下随心所欲地控制着的从容。
她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在上面,她在动,她能决定我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被吊在半空中欲罢不能。
她扭腰的速度慢慢加快,圆越画越大,从研墨般的极小圈圈变成了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屁股不再只是绕着腰椎画圈,而是整个臀部都在左右移动,耻骨在我的耻骨上磨过去,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肉棒在她体内被带着上下左右地搅。
不是活塞运动,是搅动——茎身被她的穴道裹住,然后她的臀部往左边摆,肉棒就被带着往左边偏,龟头被推到她穴道右侧的嫩肉上,那些嫩肉立刻从侧面裹过来吸住龟头;臀部往右边摆,肉棒被带着往右边偏,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填补空隙。
她的穴肉像是活的一样,不管肉棒朝哪个方向偏,都会被立刻裹紧,分毫不松。
龟头每次顶到花心左侧,就会有另一侧的嫩肉从对面包抄过来,填补柱身右侧的空隙;每次顶到右侧,左侧的褶皱又追上来裹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整根肉棒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向都找不到一丝空隙——她的穴道内壁始终保持着最大接触面积,从龟头顶端到柱身根部,每一寸皮肤都有对应的嫩肉贴在上面。
“呼……杂鱼,感觉怎么样?被本公主骑在下面很舒服吧?”
她的声音带上了喘息——不是刻意喘给我看的,是扭腰太投入,呼吸自然乱了。
每一个字在吐出来之前都要先压住一口气,字和字之间开始出现极短的停顿,停顿的位置是随机的,不是按句法断句,而是按她需要换气的节奏断句。
每一个字尾音都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硬撑着维持高高在上的调子。
说话间她加快了下身画圆的节奏,从画圆变成了画椭圆,再从画椭圆变成左右摇摆,屁股越扭越快,耻骨在我的耻骨上磨出轻微的声响。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她的爱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不是流出来的,是在她扭腰的过程中被挤出来的,每扭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这些液体沿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床单上。
液体越积越多,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打湿了,拉出一条又长又黏的透明丝线,丝线从两个人的交合处垂下去,一头连着她的穴口,一头连着我的阴囊,随着她扭腰的幅度左右晃荡。
“本公主问你话呢,怎么不……嗯啊!”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不是她选择停下来——是有一股快感突然击中了她,把她的话从中间拦腰切断。
她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一下,那个正在扭动的弧线乱了一拍,左右摇摆的节奏被打断了,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蜜液,直接浇在龟头上。
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不再是刚才那个撑着威严发问的长公主,而是一个正在被快感不断打断思路的少女。
明明一开始还想维持高傲的姿态,但每一次坐下去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声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飘到一半才被她硬生生拽回来。
拽回来的方式通常是一个极快的收声——把字尾音吞回去,把嘴唇抿紧,把眼睛重新睁开,把脸上的表情从失控调整为冷淡。
但每次调整完不到两秒,下一次扭腰又让她前功尽弃。
她的手抓在我胸口上,指甲陷进皮肤里,从最初的十个月牙印,到后来她每抓一下就换一个位置,我的胸口上逐渐多了一片纵横交错的浅红色抓痕。
慢磨了大概几十下。
不是数出来的,是身体自己感知到的——每一次扭腰对应一次龟头在她深处的研磨,几十次研磨让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从龟头沿着柱身堆到根部,从根部沿着会阴堆到前列腺,从前列腺沿着输精管堆到精囊,精囊里的精液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但尿道里的装置还在那里堵着,所有通道都是死路。
然后她忽然停了。
不是到了高潮才停。
是她感觉到我的肉棒开始不规律地膨胀——那种膨胀不是正常的充血,是射精前最后一次动脉充血,海绵体内的血管被血压撑到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在她深处一胀一缩地抽搐,胀的时候比正常勃起大了将近一圈,缩的时候又恢复原状,然后再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每一次龟头在她深处膨胀,那道弧度就更高一点。
然后她笑了,是一种确认猎物即将落网时的、猫科动物式的、慢悠悠的、带着某种残忍的笑。
“杂鱼,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的手探到自己身下。
不是去摸自己的阴蒂——是去摸肉棒的根部。
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圈住了肉棒根部的尿道海绵体。
那个位置是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外层段,此刻因为充血和憋精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尿道海绵体的表层被筋膜包裹着,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根尿道管的轮廓。
她用指腹沿着那根凸起的筋脉来回轻按——不是普通的按压,是自上而下的滑动按压,从根部往会阴方向推,每推一次,里面的尿液和残留的腺液就被推着往马眼方向走,但到了装置那里又被堵回来,形成一道逆向的压力波。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大腿的肌肉里,稳定住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的屁股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和刚才的慢磨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不再画圆,不再扭腰,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