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从肩头垂下去,发梢扫过床单,腰部下沉,臀部翘起,把自己摆成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位。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才发出一种和在上面时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闷哼,是更细的、更尖的、被撞碎成两截的短促惊叫。
侧躺的时候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拖出几道长长的红痕——这一次不是抓胸口,是抓背,从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窝。
各种姿势全部使用过了,每一个姿势都做不止一次,每次换姿势中间只隔了几分钟的休息,休息的时间只够她把额前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喝一口床头柜上的花蜜水,然后重新跨上来。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她的腿酸了换用手,手酸了换用嘴,嘴累了重新换回腿。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的耐力远比我强——精灵的体力本身比人类高出几个量级,而魔法天才的魔力储备让她在消耗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直到最后一下——遥香公主骑在上面,俯身趴在我胸口,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阴茎,她的身上全是汗,jk制服已经皱成一团抹布,百褶裙的褶子全部走形,衬衫的纽扣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扣着,及膝袜一只早就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还挂在膝盖上但袜口已经滑到了小腿肚。
她的脸埋在我脖颈侧面,呼吸打在我锁骨上,呼出来的气流又湿又烫。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左手——刚才在后入的时候她忽然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我撑在床边的手指,从此没有松开。
做完最后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只能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腰部一寸一寸地抬起来,将我刚射完的鸡巴从她下体拔出。
阴茎滑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滋”声,龟头脱离穴口之后无力地弹回我的小腹上,倒在小腹表面那层汗水和混合液的混合物中,疲软下来,发白——不是正常的肉色,是失血之后的惨白,海绵体过度使用之后暂时失去了充血能力,表面皮肤发凉,马眼还在往外冒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我完全晕厥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意识像掉进深水里一样沉了下去。
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疲软发白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那种硬不起来不是生理上的不应期,是能量被完全抽干的虚脱感,不要说勃起,连往海绵体输送一滴血的能量都没有了。
没想到她的性欲竟然如此旺盛——不是精灵的性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性欲。
她平时用傲娇和毒舌包装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包装才会一层一层往下掉。
第一次高潮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兴奋,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不想停。
这一次是真的极限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射精。
小腹深处传来的是空洞的抽痛——不是射精后的满足感,而是空转,是机械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干了还要继续输出,是精囊已经空了,附睾已经空了,前列腺已经空了,所有生产精液和储存精液的器官都已经被榨干了,但身体还在试图执行射精指令——盆底肌还在痉挛,输精管还在蠕动,精囊还在收缩,但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仿佛内脏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腹腔里空荡荡的痛。
意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着指令——射精,疲软,被强制勃起,插入,再射精。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杂鱼。”
遥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人不是她。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从她尚未闭合的小穴里缓缓淌出。
我已经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的视野里,遥香转过身,逆着光的身影笼下一片阴影。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分立在两侧,然后缓缓蹲下。
那个刚刚吞噬了我无数次、让我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徘徊的器官,此刻正悬在我的脸上方。
“杂鱼小鸡鸡,这就不行了?”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
粉红色的嫩肉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然后,那里面盛满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液体,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滴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流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漫过嘴唇。有一些渗进了我的嘴角,味道咸涩,混杂着她体液的微酸。
“真是废物。”
她站起身,赤足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外。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拖入无意识的深渊。
我以为昏迷是一种逃避。我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将我唤醒。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我脸上正在排尿的小穴。
“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嘴被堵住了。
一道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咸的味道。
我本能地吞咽,那液体滑过食道,坠入胃里,然后一股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醒了?”
脸上重压感消失了,光亮重新涌入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阴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液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人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女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女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液、淫水、汗水、唾液……那些平日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精灵们的体液,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人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阴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