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部位更薄,神经末梢更密。
她的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切牙和中切牙同时施力,力道刚好让皮肤变白但还没有咬破。
叼起,停一秒,松开,留下一枚浅浅的牙印。
牙印的边缘泛白,中间微微发红,几秒之后红色褪去,只剩一圈细不可辨的齿痕。
她吻到了我的大腿内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双手掰开我的两条腿——手掌贴在大腿内侧最上端,拇指压着腹股沟韧带的凹陷,其余四指陷入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里。
那个位置的脂肪层极厚,肌肉极少,手感像在捏一团丝绸包裹的果冻。
她将我整个人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大腿被迫张开到极限,盆底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会阴的皮肤被拉薄了,精囊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两颗睾丸在囊袋里轻轻晃动。
我低头只能看见她的银白长发铺洒在水面上。
那一头长发像一片被打碎的月光浮在水面——发丝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深银色,不再是干燥时的银白,而是带着水光折射的暗银。
每一缕发丝都随水波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很小,和池水流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脸沉在水面下——我只能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酒红色的嘴唇在水下看起来颜色更深,接近深褐。
嘴唇贴上柱身根部时,传来一片极致的柔软。
她在舔我。
舌尖从根部开始——贴着精囊上方的皮肤开始往上舔。
不是直线舔,是s形舔,舌尖在茎身表面左右摆动,像犁地一样翻过每一道沟壑。
舔到龟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那一圈凹槽里的每一丝残存精液都卷进嘴里。
舔完一侧,转过来舔另一侧——从另一侧根部开始,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路线,将另一侧柱身表面每一寸皮肤上的皱褶都用舌尖抚平,分毫不差。
她的嘴唇包裹住顶端——不是一下子含进去,是先噘起嘴唇,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贴住龟头前端,然后慢慢往下包。
口腔里的温度比温泉水还要烫上几分——经过刚才的休息,她的口腔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比泡了很久的水高了好几度。
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以马眼为圆心,画同心圆,一圈比一圈大,最后一圈刚好覆盖冠状沟的边缘。
同时手掌覆上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去,把精囊完整地兜在掌心里。
她的手掌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揉搓——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上下轻轻掂两下,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我疯了。
前后夹击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轰进小腹——一股从龟头走会阴神经进入脊髓,另一股从精囊走腹下神经进入脊髓,两股信号在骶髓背角汇合,叠加在一起冲向大脑。
我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沉默魔法虽然解除了,但喉咙已经被快感堵死了,声带来不及振动就被下一波快感压了回去。
手在她胸口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指节发白,把乳肉都掐得变了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含着龟头的嘴唇里泄出来,唇缝间漏出几个极小的气泡,气泡浮上水面破裂。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的手按得更紧——不是把我的手拿走,是用自己的手压住我的手,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用力往下按。
她默许甚至享受这种粗暴——乳肉被捏得变形,她反而更用力地含着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打鼾的响动。
她的舌头在我的铃口处打着圈。
铃口因为之前的射精还在轻微张开——精液射完之后马眼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黏膜还露在外面。
舌尖对着那道缝隙来回扫——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每扫一下就能卷走一丝残留在尿道口的透明腺液。
扫完一圈之后,舌尖会轻轻刺探那道细缝——不是捅进去,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个小点,精确地抵上马眼开口边缘的黏膜,然后往里轻轻一推。
那个位置的黏膜极薄,神经末梢极密,被舌尖刺探的感觉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电线搭上了那里,电流直接通过尿道壁传进前列腺。
同时她的手指在囊袋上画圈——指甲沿着囊袋的轮廓来来回回地描绘,从阴囊左侧边缘出发,沿着精索的方向画到右侧边缘,再从右侧原路返回。
指甲刮过皱褶密布的阴囊皮肤——力道轻得恰到好处,在刚刚碰到皮肤绒毛的时候就抬起来,反复多次,把阴囊表面的敏感神经全部激活。
痒得我全身汗毛倒竖——从大腿后侧的汗毛开始,一路蔓延到后腰、后背、后颈,汗毛全部立起来。
精囊在那股圣水的滋养下已经重新胀满——圣水的作用时间正好到达峰值,睾丸内部的精原细胞正在疯狂分裂,附睾内的精液储备已经接近饱和。
被她这样玩弄,精囊硬得发疼,精囊内部的压力大到了胀痛的程度——每一条精小管都被撑到了极限,输精管被从内部充盈的精液填得满满的,管壁被撑得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的液面。
精囊深处的那些新生成的精液翻滚着,积聚着,等待着一个爆发的出口。
申姨感觉到了。
她贴在精囊上的手掌感觉到了精囊内部压力的变化——阴囊表面的温度升高了,血管搏动的频率加快了,睾丸体积比刚才又大了半圈。
她的嘴唇从我的性器上离开——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头。
水从她脸上往下淌,顺着眉毛分流到两侧,沿着鼻翼流进嘴角,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嘴唇被泡得有些发红——嘴唇黏膜在温热的水和精液中浸泡了太久,毛细血管扩张,唇色从浅粉变成了鲜艳的玫瑰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手背从额头抹到下巴,把挂在她睫毛上的水珠也一并抹掉了。
然后她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暖而端庄,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是妈妈哄孩子吃药时的那个弧度,眉眼的弯度刚好是护士夸病人恢复得不错时的那个弯度。
和她水面下正在做的事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割裂感——她脸上是母性,手上是欲望,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同时撞进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瘫痪。
“可以了。释放吧。”有声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只含龟头——她张口,将整根性器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的嘴唇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套,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喉咙自动张开了一下,把龟头吞进去,然后继续往下,柱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嘴唇之间。
最后她的嘴唇停在了根部——三分之二以上的长度都被她吞了进去,龟头已经捅进了食道入口,被食道内壁温热的肌肉紧紧包裹。
喉壁的肌肉紧紧绞住柱身——食道周围的环形肌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勒紧,从食道入口一直勒到喉咙深处,每一圈勒紧的力道都不同,形成一段高低起伏的压力波。
这压力波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吞咽反射的一部分,但经过多次练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