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后,他的身份将从临时的‘王室契约精奴’,正式确立为永久的‘王室精奴’。他将永久服务于王室,直属于我与两位公主。”
殿内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可丽拍了一下手,转头对遥香说:“姐姐你听到了吗?精奴哥哥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遥香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交握。
女王环视了一圈。“明日议程,诸位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再提问。她把茶杯放回扶手旁的托盘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那好。明日按此议程执行。散会之后申姨留一下,其余的人——”
又敲了两下。
“可以散了。”
椅子挪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女精灵们起身时低声交谈的声音。
有人向女王行礼,有人收起卷宗,有人端起茶杯喝完最后一口花茶。
遥香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女王,是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转身带着可丽往侧门走去。
可丽临走前还回头朝我挥了挥手,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明天见”。
而她的母亲此刻正坐在我身上,裙摆下面我的阴茎正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整个会议期间,她的内壁一直含着我不放,随着说话、喝茶、转头、整理头发的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收缩和蠕动。
没有人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在她体内射出来。
人都走完了。侧门最后一扇关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安静吞掉。
女王没有起身。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回过头,侧着脸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像是刚才那场漫长的会议只是一次普通的亲昵。
“辛苦了。”她说,“忍了很久吧?”
然后她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臀部慢慢抬起。
我的阴茎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先是龟头,然后是整根。
脱离的瞬间,茎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王站直身体,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裙摆一放下就重新变得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痕迹能看出刚才的会议全程她都坐在一根硬挺的阴茎上。
我低头——能低头了,定身魔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看见自己的阴茎完全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茎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遥香训练了我那么久,但没有任何一次训练让我在极限边缘撑这么久。
我抬头看看女王,又低头看看自己。
不能射。
不能射在她的御座上,更不能——女王正站在我面前,整理她的裙摆。
但那股要命的冲动已经不受控制了。阴茎猛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前导液涌出来,紧接着是第一股精液——
申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阔口瓶,稳稳当当地接在我阴茎下方。
她的动作太快了,我甚至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掏出的瓶子。
第一股精液射进瓶子里,撞在瓶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双手死死抓住膝盖,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每一下射精都像是被人从下腹往外掏空,呼吸被切断成一段一段的,眼前的光线在发白。
申姨的手纹丝不动,瓶子始终接着。
等终于停下来,我已经瘫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晶瓶底积了一层浓稠的白色,大约有小半瓶。
申姨端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产量达标。
然后她把瓶子放在扶手的托盘上,递给我一块软布。
正在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了。
可丽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她的两条短腿跑得飞快,缎带在后面飞起来。
“母上——”她刚要说话,忽然看见了托盘上那只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三百年的寿命在她的眼瞳里化成了一个小女孩最纯粹的天真和贪心。
她端起瓶子,仰头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谁都没来得及拦。
“可丽!”女王转头。遥香也跟着冲了进来,站在门口,看到妹妹手里的空瓶子,表情僵住了。
可丽放下瓶子,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她咂了咂嘴,抬头对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喝。”她说,“比上次的还浓。”
女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那个动作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无奈,只是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偷吃了零食之后的本能反应。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
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
遥香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干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着可丽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那些话就跟卡在喉咙里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姐姐。”可丽忽然叫了她一声。
“……干嘛。”
“你说,”可丽歪着头,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遥香,“明天母上会不会给可丽留一点?一点点就好。”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三百岁零四个月。还不够年龄。母上说了,成年再说。”
可丽噘起嘴,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看向遥香:“那姐姐你第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遥香的表情僵住了。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但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是会议记录,不是个人问答时间。”
“所以是什么时候嘛。”
“你再问我就叫申姨把你送回房间。”
可丽嘟着嘴,不再追问了,但看遥香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不肯回答”。
遥香别过头,视线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已经极力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盯着我看的那几秒,她的眼神明显有些发飘,下意识地往我小腹那边瞟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别开。
申姨带着瓶子离开,转身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我发誓她刚才笑了——那种在温泉边帮我擦背时偶尔会出现的、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
遥香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
“……可丽。”
“嗯?”
“嘴角。擦干净。”
可丽这才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那道白痕。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最后一口甜点。
“嘻嘻。”
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