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让嘴唇能更完整地包裹那颗凸起。
我用嘴唇轻轻吮吸它,舌尖在它顶端快速画小圈,频率越来越快。
同时探入她体内的舌尖也加快了节奏,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反复按压。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
紧紧地,大腿内侧完全贴合我的耳朵两侧,把我的头固定在那里,让我没法退开。
她的手指也紧紧扯住了我的头发。
然后她到了。
那股温热涌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用力扯了一下我的头发,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不是疼——是一种被牵着的控制感,让她在高潮时能抓住什么稳定的东西。
她的腿夹得很紧,把我的头固定在那里,让我没法退开,只能把涌出的液体全部接住。
我用嘴唇兜住那道正在颤动的缝隙——它在我唇下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比之前的清液更浓稠,颜色微微发白,带着她高潮时才有的特有气味。
舌尖轻轻按压,让她把最后一滴也释放在我嘴里。
她体内的收缩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从剧烈的跳动变成缓慢的、有节奏的微微颤动,最后归于平静。
她的大腿缓缓松开,手指也从我的头发里滑出来。
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浓。
不是咸,不是甜,是她身体里最深处的味道——温热,微涩,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比刚才的尿液更浓稠,更滋润。
喉结滚动时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柔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高潮时泛起的淡红。
她站起身,用手指擦掉我嘴角没舔干净的湿痕——那湿痕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是我嘴唇上残余的她的体液。
她的指尖沾上了那点湿润,她看了一眼,然后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递给我。
“来。”
她牵着我走到床边。
烛光在床帐上投出晃动的影子,暗金色的锦缎被面上绣着七瓣花——和御座坐垫上同一个图案。
她松开手,转身坐进床沿,伸手解开了肩上那两条流转着魔力纹路的纱带。
纱带落在椅背上,朝服从她肩头滑下,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背对着我,解开背后的系带,将整件朝服褪到腰间,再站起身让裙摆滑落在脚踝。
烛光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沿着脊柱的弧线从后颈一直描到腰窝,那道弧线柔软而优雅,皮肤在暗金色床帐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转过身面对我,让我看见她完整的身体。
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顶端是淡粉色的,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纹路——那是生育过孩子留下的印记,在成年即永驻的精灵身上极为罕见,只有经历过孕育的女性精灵才会留下这种痕迹。
那纹路很淡,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当她转身时角度变化,它会微微反光,像是皮肤下藏着极细的银丝。
“今晚陪我睡。”她说。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爬上床,赤裸地跪坐在被面上。
她把身体挪进床中央,酒红色长发散在枕上,铺开的发丝在暗金色枕面上泛着深沉的暗红色光泽。
她的被子掀起一角,让我躺进去。
她的手指沿着我脊柱慢慢滑下去,从后颈到腰窝,在腰窝那里停了片刻——和祭坛上涂花露时停的位置完全重合。
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我的臀部,停在了大腿后侧。
“侧过来,抱着我。”
我在被窝里侧过身,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
她腰侧的皮肤细腻柔软,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肋骨的微微起伏。
她微微抬头,把酒红色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颈窝和锁骨。
然后她用手轻轻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脸颊,皮肤温热,心跳声贴着我耳膜,一下一下,节奏稳定,比我的稍微慢一些。
她乳沟之间的皮肤有极淡的花香——那是净身花露残留的气息混着她的体味。
我听到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下面别空着。进来。”
她的声音轻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用手握住我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
她调整角度,将我的前端对准她的入口。
那里还湿着——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烫,入口处的肌肉还在轻微地翕动,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
我感觉到我的前端抵住了那片湿热的区域,滑过她还在微微张开的褶皱。
她压着我的后背往里推。
我沿着她的引导滑进去。
龟头先撑开她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在我进入时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让整个前端陷进去。
她体内温热柔软,内壁立刻贴上来,比刚才舌尖探入时感觉更紧致——因为阴茎比舌头粗得多,能撑开更多的褶皱。
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在吮吸。
我一点点往深处推进,她的内壁随着我的深入不断调整,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贴合着我的形状。
像是她整个人一样——温柔包裹,不分彼此。
推到最深处时,我的前端碰到了她宫颈口那团柔软的肉垫,她在那一瞬间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吐出那口气。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两个。
“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保持到明天我醒。”
她低下头,嘴唇贴了贴我的头顶。那个吻很轻,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在我的发旋上停了几秒。
“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她的一条手臂搭在我腰侧,手指在我腰窝的位置轻轻蜷着,即使在将睡未睡的边缘,也没有松开。
我埋在她胸口,被她身上花香的温度裹着,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随呼吸的微动——每一次她吸气,内壁就微微收紧一次;每一次她呼气,内壁就缓缓放松。
那种节奏像摇篮一样,从高潮后的急促渐渐变成深眠中的平稳。
她体内还在微微跳动,那是高潮后残留的余韵,每隔几秒轻轻收缩一次,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保持硬挺。
烛火不知何时自己灭了,月光从窗幔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垂落的酒红色长发上,像一条静默的暗红色河流。
有一绺发丝落在我的手臂上,触感凉滑。
我闭上眼。
她抱我的姿势,不太像一个主人抱着奴隶——更像一个母亲抱着她疲惫的孩子。
她让我整晚留在她体内,不许软,不许射,不许出来——这是占有,也是信任。
她把自己最私密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