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让我浑身发软,同时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薄。
可丽哭了。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她没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小手抓着爱丽丝的睡裙,指节都白了。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牙印,整张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又痛苦又委屈。
爱丽丝女王抱着她,让她的头埋在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入睡一样。
“下面好疼……可丽好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捂着嘴说话。
爱丽丝把可丽抱得更紧。她的手一直放在可丽的后脑勺上,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嘴唇贴着可丽的额头,低低地、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
“再忍一下。马上就过去了。可丽很勇敢,母上在这里。再忍一下,忍一下下就好。”她说话时眼睛看着我,目光沉静而温柔,但里头带着明确的催促。
“很快就不疼了。”爱丽丝女王低声说,“可丽最乖了。再忍一忍。精奴哥哥快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膜,把可丽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阴茎根部附近,掌心贴着可丽被撑开的阴唇,像在给那具小小的身体传导某种看不见的安慰。
我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密。
龟头连续地、短促地撞击着那片膜。
可丽的呻吟和哭声混在一起,越来越碎。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环到了我的腰上,脚后跟紧紧压着我的尾骨,身体弓起来,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就在这时,我感到那层膜的阻力消失了。
撞破了。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下,像穿透了一层极薄的硬壳,发出一个极细微的、只有我能通过茎身感受到的碎裂震动。
可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身体从床上弹起来,小穴像痉挛一样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裹着我的阴茎,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
我抽出来三寸,看见透明液体里夹着一丝极细的血丝。
血丝像一条暗红色的线,从她的穴口蜿蜒而出,沿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啊——!”可丽尖叫了一声,撕心裂肺。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砸在我后腰上,没有多疼。
她的脸埋在爱丽丝女王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浑身都在抽搐。
爱丽丝女王紧紧抱着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手掌在她后脑勺上不断抚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疼——好疼啊母上——可丽好疼——”她哭喊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白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爱丽丝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条腿还缠着我的腰。
她像哄一个摔倒的孩子那样轻轻摇晃着可丽,嘴唇反复地亲着她的额头、鼻尖、眼角。
她的手指从可丽的发际线一直梳到后颈,一遍一遍。
“好了,已经好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她的声音低得像摇篮曲,“可丽最勇敢了。你成功了。宝贝,你做到了。不哭,不哭了,母上在。”
可丽还在哭,但叫声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仍在我怀里一抽一抽地跳,小穴里又涌出一小股血水,把床单洇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可丽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她的绿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爆出一道笔直的光束。
那道光从她的眼睛里射出来,像两束绿色的激光,打在天花板上,又碎成无数点光尘往下落。
整个寝宫都被这股光染成了绿色,空气里充满了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花香。
那些光尘落下来的时候,像有意识一样纷纷往她的身体里钻,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消失在她的胸口。
可丽的整个身体都在发光,皮肤从内而外透着一层柔和的绿意,像一颗被点亮的人形萤石。
爱丽丝女王抬头看着这一切,嘴角浮起了一丝欣慰的笑。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渐渐减弱。
等最后一点绿色光尘消散在空气中时,可丽的身体又软软地瘫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小穴还在抽搐,一层一层的收缩从深处往外推,力道比之前更大。
“魔力瓶颈突破了。”爱丽丝女王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她抚着可丽汗湿的额头,把黏在她脸上的白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她看向我。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柔。她低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再继续深入。”
我调整呼吸,把阴茎从破口处继续往里推。
有了处女血的润滑,进入比之前顺畅了一些。
她的阴道内部还是窄得要命,但破膜之后,深层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一点。
我推进到了整根的二分之一,龟头顶到一片柔软的、饱满的肉垫,那是可丽的子宫口。
她的小腹鼓得更明显了,我的阴茎在里头每动一下,她的肚皮上就会浮现一条细细的凸痕。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节奏压得很慢,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三分之二,再完整地推到底。
可丽的阴道像被我的动作一点点撬开,从最初的排斥逐渐变成了迎合。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节奏摇晃。
小小的乳房在平坦的胸口上像两只刚冒出来的花苞一样颤动。
“精奴哥哥……”可丽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不再是哭腔,而是软绵绵的、带着点甜腻的鼻音。
她的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后腰,像在催我。
“现在好舒服……”她说,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和刚才不一样……里面不疼了,热热的……”
爱丽丝女王在旁边笑了一下,欣慰地抚摸着可丽的头发,又亲了她一口。
“可丽真棒。你现在感受到的是女孩子的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会越来越好的,放松一点,把身体交给精奴。”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可丽刚破身的小穴又湿又热,虽然依旧紧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寸步难行。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内壁分泌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混着破处后的血丝,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
我的阴茎在水声里进出,整个寝宫安静得只剩下“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体内的通道被血液和爱液充分润滑,每抽动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我把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而用力地送进去,顶到最深处。
可丽的呻吟变了,从细微的哭腔转成一声短过一声的娇喘,尾音软软地往上扬。
她的腿松开了我的腰,软软地搭在床沿,脚尖绷得笔直。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红肿肿地翘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