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被插得浑身发麻,此刻被抚弄那骚奶,到底隔了一层,意犹未尽,不甚痛快。
情欲上头,她也软了声气,带着几分娇黏道:“怀瑜哥哥,伸进去揉嘛……”
沈怀瑜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与她成婚将近两月,二人行那事时甚是合拍,除了她行经那几日,只要二人在一处,那穴和那粗茎几乎总连着。
他暗自觉得,他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竟都是这般耽于情欲的性子——管他白日黑夜,寻着个无人处,便总想黏缠在一起。
李含钰在榻下榻上其实都是一个脾性,惯爱颐指气使地使唤他做这做那。
唯独有一桩不同——在那榻上,她更骚更软,浑身的骨头都像化在他手里,他每回都受用得很。
他低头看她。听身下美人儿这般软声央求,却偏不遂她的意,反倒笑着拖长了话音:“钰儿妹妹……要怀瑜哥哥怎么个揉法?”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