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拿出去另行处置,可那番话在舌尖来回辗转几番,终究是没能说得出口。
他定了定纷乱的心绪,移步至矮榻一旁的箱柜跟前,一把拉开柜门,胡乱将毯子塞了进去,而后重重阖上柜门,似要将那几番萦绕心头、万万不可生出的妄念,也跟着一同锁入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