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她能尝到阴囊皮肤上的汗渍——咸涩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麝香味,比龟头上的味道更浓更原始。
“咕……滋溜……滋溜……??”
她用舌头把整根肉棒从上到下舔了三遍。
龟头、冠状沟、茎身、根部、卵袋——每一个部位都舔得干干净净。
肉棒表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反光。
龟头上原本那层暗红色的体液薄膜已经被她的舌头完全刮干净了,露出底下深红色的黏膜。
流浪汉的肉棒在她嘴里重新硬到了极限。
龟头胀成了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整根肉棒贴着小腹向上翘起。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指在她头发里痉挛。
“做得不错。”龙一站起来,把记录本放在床头柜上,走到无双身边。“现在学第三课。用你的乳房。”
无双吐出肉棒,抬头看着龙一。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唾液丝线。
“用双手从外侧挤压乳房,把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滑动。”龙一的声音平静而精确,像是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
“这个叫乳交。你虽然没有那些大胸的女人方便,但用手辅助一样能做。”
无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鸽乳。
乳房不算大,刚好一掌能握住,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
她抬起双手,从外侧挤压自己的乳房,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推。
乳沟在她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柔软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一根肉棒的宽度。
流浪汉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跪到她面前,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把龟头对准那道柔软的凹陷。
无双的双手从外侧用力挤压,把乳肉紧紧夹住茎身。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巴。
“上下动。”龙一说。
无双开始上下滑动自己的乳房。
乳肉包裹着茎身来回摩擦——向上推时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向下滑时茎身被埋进柔软的乳肉里。
流浪汉的肉棒太长了,每次向上推时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她低头看着龟头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看到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胸口。
流浪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无双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水的痕迹,嘴唇红肿——正低着头发用自己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
这种画面太刺激了。
他能感觉到乳肉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茎身,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用力挤压,能感觉到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时蹭过她下巴的触感。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
“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在无双的下巴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的锁骨上,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第三股射得更远,溅到了她散开的银发上,在银色发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四股、第五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更浓,全射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乳沟里。
无双没有躲。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精液从下巴滴到乳沟,和流浪汉之前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用手指从锁骨窝里刮起一团精液,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精液刮干净,放进嘴里吃掉。
“别浪费。”她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初次口交清理:完成。清理部位:龟头、冠状沟、茎身、根部、卵袋。清理过程中流浪汉二次勃起,硬度恢复至5级。初次乳交:完成。射精量:约3毫升,射精位置:下巴、锁骨、脖颈。吞咽:是。”
他放下笔,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条白色蕾丝肚兜。
料子极薄极透,在烛光下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龙一的手指。
肚兜的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两个字——“无双”,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编号“001”。
银色绣线在烛光下隐隐发光,像是缝在丝绸上的月光。
肚兜的下摆裁成弧形,刚好遮到肚脐位置,但侧腰完全暴露在外——背后只有两条极细的系带。
第二样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
同样是极薄的材质,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
内裤的裆部设了一道可拆卸的暗扣——龙一用指尖轻轻一按,暗扣就弹开了,再按一下又合上。
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接客时客人直接撕开,无需脱掉整条内裤。
“这是你的制服。”龙一蹲下身,对无双说。
他先拿起肚兜,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把系带在她背后收紧。
丝绸贴上她布满红印和精液的乳房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内裤。
他抬起她的脚踝,把内裤从脚底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内裤滑过膝盖、大腿,最后在腰际收紧。
裆部的暗扣刚好对准她红肿的穴口。
“从今天起,你接客时都要穿这套制服。”龙一站起来,退后一步打量着无双。
肚兜遮住了她胸前最私密的部分,但侧腰、后背、大腿——所有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部位都暴露在外。
精液从下巴滴到肚兜上,在白色丝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然后他走到床边,俯身捡起那条被褪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裆部还残留着处子血和流浪汉第一次射精时的精液。
他把它小心折好,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的标签上已经提前写好了内容,龙一只需要在上面补充几笔:“无双·初次破处内裤·处子血+流浪汉精液·极乐天阁第一件展品。”
接着他走到床尾,把那些被撕成碎片的白色婚纱一块一块捡起来,按原来的形状拼好,小心折成方形。
婚纱上沾着的处子血和精斑已经被半干涸了,在白色丝绸上形成暗红色和乳白色的斑块。
龙一用炭笔在血迹和精斑的位置画了圈,在旁边标注:“无双·破处婚纱·处子血位置:裙摆前片·精斑位置:腰部以上多处。”他将婚纱同样放入展柜,与内裤并排。
最后他拿起那张染血的床单——上面洇着大片的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物,还有刚才口交和乳交时滴落的唾液和第二次精液。
他把床单叠好,标注“无双·初次接客·完整体液样本·含处子血、精液、唾液、爱液”。
这件不放进展柜,而是收入布袋保存,作为极乐天阁展览室第一面墙上最大的展品。
做完这一切,龙一合上记录本。他在无双的档案页上写下了最后的总结:
“无双,第一次。对象:无名流浪汉。用时:破处一刻钟,口交清理一盏茶,乳交半盏茶。破处方式:正面位,处女膜完整确认后一次性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