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帐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膝盖。
她伸出赤足,脚趾轻轻踩在男仆的膝盖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一阵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膝盖骨一直传到他的全身。
她的脚趾在他粗糙的粗布裤子上轻轻划过,从膝盖划到大腿,从大腿划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那个硬邦邦的帐篷顶端。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在跳动——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痉挛般的跳动,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疯狂冲撞。
“你觉得这身皇袍好看吗?”如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的肉棒上,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又张开。
“好……好看……”王五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摸吗?”如月问。她的脚趾隔着裤子在他龟头上轻轻一压,感受到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王五的脑子炸了。
他跪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吓的。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已经死了,或者马上就要死。
女皇踩着他的鸡巴问他想不想摸。
这是诛九族的罪。
这是车裂、凌迟、五马分尸的罪。
但他的鸡巴不听,他的鸡巴在女皇的脚趾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胀得发紫,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马眼在往外渗液。
“朕让你摸。”如月收回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衬裙包裹下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尾椎。更多精彩
她从铜镜里看着王五呆滞的脸,“从背后。掀开皇袍——不,这是衬裙,真正的皇袍已经脱了。掀开衬裙。然后做你该做的事。”
王五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一步一软地走到如月身后。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息喷在如月后颈上——带着隔夜的残羹发酵后的酸臭和劣质烟草的辛辣。
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碰到衬裙下摆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是丝绸,是女皇贴身最里层的丝绸,是他这种杂役一辈子都不该碰到的东西。
触感滑腻冰凉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泛着细微的沙沙声。
他抓住衬裙下摆,手指收紧,慢慢向上掀起。
丝绸从女皇的大腿开始往上滑,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皮肤。
衬裙继续往上,露出大腿根部。
再往上,露出臀部下缘那两道优美的弧线。
如月的臀部比穿着皇袍时看起来更饱满更丰腴——脱下层层金丝织锦后,这副胴体才是真实的。
衬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际,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王五的呼吸停了。他的脑子也停了。
女皇的衬裙下不是真空。
她穿着一条金色的丝绸内裤——但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的液体从丝绸纤维的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内裤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蕾丝花纹已经被浸成了深金色,紧紧贴在臀瓣的弧线上。
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湿痕,湿痕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那是半干涸的精斑。
精斑的位置正好对准阴唇缝隙,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阴,整条缝隙都被精液浸透了。
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精液的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蒸腾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
王五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金色丝绸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内裤从如月的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嫩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下。
内裤被褪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层黏糊糊的体液在烛光下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银丝,一头连着内裤的裆部,一头连着如月的阴唇。
那些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一根根断裂,一部分弹回内裤上,一部分留在如月的阴唇边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内裤褪下后,如月的臀沟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粉白色——那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颜色。
但此刻,阴唇边缘糊着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体液——那是精液和她自身爱液混合后的残留物,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精斑沿着阴唇缝隙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阴,像是有人用一支蘸满精液的毛笔在缝隙上细细描了一道。
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粉红小点,但包皮上同样沾着一小团黏糊糊的白浊液体——那是精液从内裤上渗过来时留下的。
整个阴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的甜腻气息,在烛光下蒸腾成一团看不见的淫雾。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浓烈、腥臊、淫靡。
那是女皇的阴部。
那是登基大典上接受百官朝拜的女皇的阴部。
而此刻,那对紧闭的阴唇上糊着别人的精液,正对着他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现在却跪在女皇的身后,看着她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精液的微光。
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愣着干什么?”如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期待和更多的不耐烦。
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在紫檀木台面上留下几道极细的划痕。
王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结,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扯了好几下才松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不大,也不长,但粗。
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龟头是深红色的。
马眼张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龟头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按住如月的腰侧——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腰侧的皮肤滑腻温热,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
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
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紫檀木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滚烫的、正在跳动的男人的龟头。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蹭过阴蒂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穴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