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腿站在软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上次接客时留下的几道浅红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门板被敲了三下。那是龙一规定的暗号。
门从外面推开,三个人鱼贯而入。
第一个进来的是禁军老兵,四十出头,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眼睛一看到如月就不知道该往哪放。
第二个是菜贩,二十来岁,肩膀宽厚,常年挑担送菜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手臂上的青筋在烛光下格外突出,他显然很紧张,手指在裤缝边反复摩挲。
第三个是马夫,三十多岁,身材矮壮,手掌粗得像两块磨刀石,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骡马饲料渣,他身上那股干草和马汗混合的气味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三个人站成一排,齐齐看着如月,又齐齐低下头。
还是老兵先开了口,声音发干,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
“陛下……您召见小的们……是要……是要……”
如月没有回答。
她从软垫上走下来,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到老兵面前。
烛光把她光裸的双腿照得发亮,丝绸衬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抬手按在老兵的胸口上,隔着粗布军服感受到他狂跳的心脏,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你打过仗吗?”如月抬头看着他的脸,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衣领,勾住系带,轻轻拉开。
“打……打过。北境。守了八年城墙。”老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ltxsbǎ@GMAIL.com?com<
“守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守的这座城里,女皇长什么样?”如月的手指从衣领滑到他的腰带。
麻绳结扣被她的指甲挑开,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老兵的肉棒已经从内裤里顶了出来,龟头深红,茎身青筋暴起,硬得贴着小腹。
“没……没想过。小的不敢。”老兵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敢低头看她。
“现在不用想了。”如月松开他的腰带,转身走向菜贩。
菜贩年轻,反应比老兵更诚实——裤子还没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粗布清晰可见。
如月没有碰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个鼓起的帐篷,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龟头。
菜贩浑身一激灵,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送菜辛苦吗?”如月问。
“不……不辛苦。为陛下送菜是小的的福气。”菜贩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变声期未完全结束的沙哑,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如月最后走到马夫面前。
马夫身上的气味最重——干草、马汗、皮革和泥土混在一起,像是一整个马厩都被带进了房间。
他比另外两个更紧张,额头上全是汗,手指一直在搓裤腿。
如月没有碰他,只是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胸口,鼻尖几乎贴在他沾满灰的粗布衣襟上。
她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混着汗味、草料味和牲畜体味,原始、粗野、不加任何遮拦。
她睁开眼睛,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放大。
“你身上有马的味道。”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软垫,跪在暗红色的丝绸上,双手撑在前方,臀部高高翘起,衬裙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裸浑圆的臀瓣和臀沟深处那道紧闭的浅褐色褶皱。
“你今天负责这里。”如月头也不回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臀沟深处的肛菊。
龙一从侧面的小观察室走出来,把记录本摊开,舔了舔毛笔尖,写下日期和第一行字:“三龙入洞首场,参与者三人,n1禁军老兵-阴道,n2菜贩-口腔,n3马夫-肛菊。女皇状态:阴道分泌量已提前润滑,肛菊未开发,深喉反射已基本克服。预计亮点:首次肛交,括约肌初次扩张。今日接客制服:第七条鸾凤内裤,当前精液覆盖率零,预计本次接客后可达更换标准。”
老兵率先反应过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硬了许久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跪到如月身后,粗糙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需要润滑膏——从三个人进门的那一刻起,如月的阴道就开始自发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身下暗红色的丝绸软垫上。
“别磨蹭。”如月回头看了老兵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催促。
老兵腰身一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龟头撑开阴唇,茎身沿着早已湿透的阴道内壁滑入,一路畅通。
她的阴道在多次开发后已经学会自动接纳——不是变松了,而是弹性更强了。
肉棒插入时,阴道内壁会自动向两侧分开给茎身让路,然后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
那些嫩肉不是死箍着不放,而是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啊……嗯……??好胀……你的好粗……”如月仰起头,散开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软垫上。
腰肢微微塌下去,臀部向后顶,主动把阴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
与此同时,菜贩已经绕到软垫前方,手指在自己腰间胡乱解着裤带。
他太紧张了,绳结打了死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最后还是如月伸手帮他解开了那个扣子,指甲轻轻一挑,粗布裤子滑落,一根年轻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的颜色比老兵的浅,茎身光滑,没有太多青筋,但龟头很大,圆滚滚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张嘴。”如月不是被命令的那个,她是在命令别人。
她抬手握住菜贩的肉棒根部,手掌收拢,拇指按住茎身侧面那根正在搏动的血管,把龟头拉到自己唇边。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先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菜贩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龟头在她舌面上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把那圈凹陷里的分泌物刮干净,然后张嘴含住整颗龟头。
嘴唇箍在冠状沟处,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吮吸。
“滋溜……滋溜……咕啾……??”口水的声响在烛光里格外淫靡。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软腭,触碰到喉咙口时喉管轻轻收缩一下——她的深喉反射已经被王五训练得相当熟练了,不再干呕,只是本能地收紧喉管,让喉咙口的环状肌挤压龟头表面。
菜贩被她吸得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手指在半空中痉挛,不敢碰女皇的头。
马夫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女皇的臀部正被老兵握着胯骨从后面操得啪啪作响,臀肉在烛光下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她的嘴正含着一个年轻菜贩的鸡巴,腮帮子凹陷,口水从嘴角溢出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