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前坐下,亲手帮她梳头。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纠结了一夜的碎发一缕一缕梳开。
如梦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里穿梭,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梳好后,如月给她编了一条松松的侧马尾,发梢垂在肩前。
然后如月帮她脱衣服。
衬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如梦赤身裸体站在寝宫中央,晨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比姐姐更娇小,骨架纤细,锁骨平直,乳房还没有完全长开,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头,乳尖是极淡的粉色。
腰很细,胯骨的弧线还未发育成熟,大腿修长,腿根的肌肤细嫩光滑。
如月蹲下身,亲手把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从如梦腿上褪下来——裆部还残留着昨夜自慰时渗出的爱液,已经干涸了,在棉布上留下一片浅白色的痕迹。
她把这条内裤折好,放在梳妆台上。
“这条要留给龙一。”她说。
然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全新的粉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一圈蝴蝶结装饰,裆部同样有可拆卸暗扣。
这是龙一为如梦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如月亲手把它从如梦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丝绸滑过大腿、腰际,最后在腰侧收紧。
配套的肚兜是浅粉色丝绸质地,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如梦”和编号“003”。
如月帮她把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收紧,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如梦低头看着肚兜上闪闪发光的银色绣字,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凉的丝线,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期待。
下午的阳光比早晨更烈,把寝宫地面上的金色光斑烤得发白。
龙一领着厨子从寝宫侧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药箱——里面有止血粉、消毒酒精和几块干净的白布。
厨子站在门口,手在裤缝上反复蹭着。
他大概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油烟渍,指甲缝里还有今早剁肉时残留的碎肉渣。
他的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淡黄色老茧,那是常年握菜刀磨出来的。
如月把如梦拉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如梦背靠着姐姐的胸口,能感觉到姐姐的乳房压在自己肩胛骨上,两颗莓红色的乳头隔着丝绸晨褛轻轻蹭过她的后背。
如月的双手从如梦腋下穿过来,轻轻托住她两侧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
粉色蕾丝内裤裆部的暗扣在分开的瞬间弹开了,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粉嫩私处。
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粉白色,中间那道缝隙又深又细,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厨子走到如梦面前。
他的脸和她的大腿只有一掌的距离,能闻到少女私处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略带咸涩的气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颤抖着把手伸向如梦的大腿内侧,手指触到那片光洁的皮肤时,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真真实实被吓到了。
他的手在抖,手指上的老茧刮过如梦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
他这一辈子都在给纳兰帝国的皇室做饭,从如月的父亲做到如月,从御膳房的杂役做到掌勺师傅。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领进女皇的寝宫,让他给公主开苞。
“陛下……公主殿下……小的……小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如梦看着他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原来被底层男人操不是姐姐编出来骗她的,是真的。
一个在御膳房切了半辈子菜的老厨子,操过姐姐好多次,现在要来操她了。
她的第一次,不是被什么王子贵族,不是被什么温柔一刀,而是被一个手上沾着菜油和肉渣的老厨子。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厨子颤抖的肩膀。
“别怕。我姐说你操得很好。她说你的老茧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
厨子终于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扣,他解了好几下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如月从背后伸出手帮他解开了那个结。
裤子滑下去,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不算长,但粗,茎身黝黑,龟头深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往前一步,肉棒顶端离如梦的小穴不到一指的距离。
“如梦,”如月的声音从如梦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疼就告诉我。我帮你揉。”
如梦点了点头。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穿出来,轻轻按在她两侧的阴唇上,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口。
那个入口极小极窄,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穴口边缘的嫩肉还在轻轻翕动,像是即将被打开的门扉在不安地颤抖。
厨子握住肉棒,龟头抵在如梦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猛地一僵,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像姐姐破处时那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向后伸,抓住了姐姐的手腕,指甲陷入如月掌心的皮肤里。
她能感受到粗糙的黏膜颗粒正碾过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嫩肉,然后龟头碰到了一层膜。
“疼。”如梦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阴唇上方的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里,只有针尖大。
如月用指尖轻轻揉动,来回画圈。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自己腿上微微发抖。
她一边揉着妹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我手指上。”她的指尖揉动的节奏稳定而温柔,让妹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逐渐松了下来。
厨子咬着牙,把龟头缓缓向前推进。
他那层厚厚的老茧在如梦腰侧的皮肤上压出浅红色的指印,但此刻如梦已经感受不到茧子的粗糙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龟头撑开的穴口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撕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裂帛声。
“噗嗤——”
处子血从穴口渗出。
量不多,但颜色很鲜——比姐姐破处时的处子血更红。
鲜红的血液沿着龟头的表面往下淌,和厨子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粉色泡沫,滴落在如梦大腿内侧。
如梦的牙关咬紧了,眉头皱起来,指甲在姐姐手背上掐出了几道浅白的月牙印。
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喊疼。
“进去了。”如月在妹妹耳边说。
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好像妹妹的处女膜破得比她当初更勇敢,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已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