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跨过寝宫门槛的那一刻,凤仪阁正式从一个只有如月独撑的秘密据点,变成了一对姐妹共同经营的帝国秘密娼馆。>Ltxsdz.€ǒm.com>发布页Ltxsdz…℃〇M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里斜斜地漏进来,落在寝宫地面上那片金色的光斑还没有完全消散。
如梦腿间那个被厨子刚破开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残留在她大腿内侧,但她已经换上了那条干净的粉色蕾丝肚兜和配套内裤,裆部暗扣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她靠在姐姐肩头,看着龙一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贴好那张姐妹双人套餐的告示,嘴角浮起一丝笑。
“第一条。”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龙一转过身,把手里剩下的几张告示放在茶几上,拿起记录本,翻到如梦的档案页。
他在页首写下了凤仪阁进入双女主时代后的第一行正式记录:“如梦首次正式接客,对象kf-13,马厩马夫,首次接客内裤精液覆盖率约两成,未达更换标准。如月同期接客四人,第八条鸾凤内裤精液覆盖率升至五成。姐妹双人套餐已开放预约,红金双色木牌首批三个名额已全部约满。”
凤仪阁的运营在如梦正式加入后进入了龙一所谓的“规模化阶段”。
他花了整整一个通宵重新设计了一套预约系统。
原来的单一木牌被改为双色木牌——金色木牌代表预约如月,粉色木牌代表预约如梦,红金双色木牌代表姐妹双人套餐。
每种木牌的正面刻着编号和时段,背面印着龙一手写的注意事项。
等候区的小黑板上新增了“当前排队人数”和“预计等待时间”两栏,下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木牌的编号。
茶几上除了免费劣质茶水,还多了一碟从御膳房顺来的桂花糕——那是如梦的提议。
她说她在暗门外蹲了一整夜,肚子饿得咕咕叫,觉得嫖客们排长队肯定也会饿。
龙一把桂花糕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小块,每块上面嵌半颗枸杞,摆在大食盘里。
他在记录本上专门画了一页“桂花糕消耗量与客流量关联图”,横轴是日期,纵轴是桂花糕的消耗块数,旁边附注了一行字:“桂花糕消耗量与实际接客人次呈正相关,可间接反映凤仪阁客流量增长趋势。建议采购量按月递增30%。”
他还在等候区墙角加装了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他亲手誊抄的《凤仪阁入馆须知》——一共十七条,用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写成,每条规矩下面都附了违反后的处罚措施。
第十七条是:“射精前请提前告知壁穴内侍女,以便记录精液量和射精位置。未告知者下次预约排队自动后移三位。”这一条下面被他用红笔加了一句补充:“累计三次未告知者,取消当月预约资格,列入黑名单,需额外缴纳‘违规复权金’方可恢复预约权限。”黑名单制度实行不到一周,已经有三个嫖客被踢出了预约名单。
其中一个就是如梦正式接客第二天试图强行不带套的衙门杂役,他的木牌被龙一当场掰成两半扔进了废料桶,从此再也没有在凤仪阁出现过。
清洗间的物资储备也翻了一倍。
龙一在原有的浴桶旁边加装了一个小型热水炉,炉子上随时温着两桶热水供女主们接客后擦洗。
毛巾从原来的四条增加到十条,每条都标了编号——单号归如月,双号归如梦,避免混用。
润滑膏从原来的两种增加到四种:通用型、敏感型、清凉型和温热型,每种都用不同颜色的瓷瓶装着,瓶身上贴着龙一用毛笔写的标签。
他还在清洗间角落辟了一小块“展品预处理区”,专门用来晾晒换下来的精液内裤和肚兜,晾到七成干再收入展柜,确保体液痕迹的保存效果最佳。
展品预处理区的墙上钉了一排小木钉,每个木钉上挂一条待晾晒的内裤,下面铺着一层吸水的草纸。
龙一每天早晚各检查一次草纸的湿度,如果草纸被精液浸透了就换新的。
他在记录本上专门画了一页流程图,标注了从内裤更换到展柜入库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旁边还画了一个简易的晾晒架示意图,标注了每条内裤在木钉上的位置编号。
如梦的专属制服在她破处当晚就被龙一正式投入使用。
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缀着一圈小巧的蝴蝶结装饰,每个蝴蝶结的中央都缝着一颗极小的珍珠,据说是纳兰帝国皇室幼女的襁褓上拆下来的——龙一不知从哪里翻出了这件旧物,让绣娘重新裁剪成了成人尺寸的情趣内裤。
内裤裆部同样设有可拆卸暗扣,与如月的鸾凤内裤采用同款设计。
配套的肚兜是浅粉色的丝绸质地,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如梦”和编号“003”,绣工和如月的那件一样精细,但尺寸小了一号,贴合她更娇小的骨架。导航地址WWw.01BZ.cc
肚兜的下摆裁成弧形,刚好遮到肚脐位置,侧腰完全暴露,背后只有两条极细的系带。
龙一亲手为她穿上这套制服时,如梦低头看着肚兜上闪闪发光的银色绣字,忽然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凉的丝线,问了一句让龙一在记录本上多写了三行备注的话。
“这条肚兜,以后也会被精液浸透,然后换下来挂到展览室里吗?”
龙一抬头看了她一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如梦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真的、像是在确认流程细节的询问。
她问这话的语气和姐姐在登基大典前问“精液内裤干了没有”时一模一样。
她问完之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肚兜上的银色绣字,手指轻轻摸着“如梦”两个字,好像那些冰凉的丝线能告诉她答案。
“会。”龙一说,“每一条都会。等你这条换下来的时候,展览室的第三面墙应该已经腾出位置了。你姐姐的第一批鸾凤内裤已经挂了七条在展览室里,第八条正在使用,今天应该能攒够第八条。你的粉色制服从今天开始计数。按你姐的速度,大概需要两个月攒够第一批十条。”
如梦点了点头,把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收紧,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然后她走到铜镜前,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穿着粉色蕾丝内衣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中的少女脸颊还残留着破处后的潮红,眼眶还有点肿,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暗门阴影里自慰的胆怯少女,而是一个穿着接客制服、编好号、准备好迎接第一个正式嫖客的见习妓女。
她对着镜子转了三个圈,肚兜下摆在旋转中轻轻飘起,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裆部的暗扣边缘。
她停下来,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伸手指了指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我准备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然后她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龙一。
“今晚排了几个人?”
凤仪阁的姐妹双人套餐从开业第一天起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项目。
龙一设计的预约系统里,红金双色木牌的排队名单在一周之内就排到了三个月之后。
嫖客们从纳兰皇城的各个角落涌来——禁军换岗的士兵、御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