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三十来岁,穿着破旧的皮甲和粗布衣裤,脸被酒精熏得通红,动作粗野而急躁。
他们显然被精灵果酒的后劲灌了一下午,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就是酒馆里把手伸进侍女裙底的那个——裤裆早就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透过粗布裤子清晰可见,先走汁已经把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另外三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其中一个胖子的裤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裤腰滑到胯骨以下,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肚子和一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他们围着绑在树上的露西娅,像是一群围着一只被困住的兔子的野狗,呼吸粗重,嘴唇干裂,手指在空气里痉挛。
刀疤脸第一个上前。
他一把抓住露西娅肩膀上那片摇摇欲坠的精灵银叶肩甲,用力一扯——肩甲从皮带上断裂,银色的叶片在空中翻了几圈,掉在树根下的落叶堆里,上面的月光石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他继续扯住皮甲裂口的边缘,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撕,刺啦一声裂帛响,绿色的精灵皮甲从露西娅身上被完全撕了下来。
露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皮甲碎片蹭过自己的锁骨和胸口,胸前的蛛丝衬衣暴露在微凉的森林空气中。
刀疤脸没有停。
他抓住蛛丝衬衣的领口,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拉。
蛛丝衬衣的纤维在拉扯下延展出极细的银丝,然后一根根断裂,发出轻微的崩裂声,像是琴弦被一根根扯断。
领口从锁骨处被拉到胸口,然后是乳房。
两只娇小饱满的鸽乳从撕裂的衬衣里弹了出来,在夕照下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饱满挺翘,乳肉白皙如雪,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淡到在强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两粒小小的凸起。
乳晕很小很浅,边缘模糊,像是用极细的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出的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
精灵族的血脉让她的皮肤比人类更加细腻,更加光滑,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乳沿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刀疤脸的手掌直接罩了上去,五指收拢,粗糙黝黑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节上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硬茧,手背上有几道干裂的口子,和那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黑与白,粗糙与细腻,肮脏与圣洁。
乳肉从他的虎口处鼓出来,白皙的乳肉和黝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新雪被塞进了泥泞的车辙。
他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是在揉一块发硬的面团,没有一丝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野兽般的揉搓。
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从圆球变成椭圆,又从椭圆变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的拇指压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碾过那粒粉嫩的乳头,把乳头按进乳肉里再弹回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每一次按压,乳头都被压扁成一个小小的粉色圆饼,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乳肉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出好几道涟漪。
露西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牙关咬紧,嘴唇内壁被自己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能感觉到那陌生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游走,指甲刮过乳沟,掌心压扁乳尖。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是痛,是痒,还有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正在从身体深处苏醒的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嗯——!”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那声闷哼已经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另外三个佣兵围拢过来。
胖子绕到露西娅身后,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两侧的鸽乳,从背后揉捏。
他的手掌又厚又软,汗津津的掌心贴在她背脊上,手指从腋下穿过来抓住她的乳房,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那个瘦高个蹲到她面前,双手掰开她光洁的大腿,低头凑近她赤裸的下体。
她的大腿上还穿着那双精灵皮靴,小腿包裹在软皮里,大腿根部却被掰得大开,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私密地带。
她的阴部和无双一样是光洁无毛的,但不是天生的——这是精灵族特有的生理特征,成年后自然褪去。
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两瓣大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又深又细,像是用最精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
阴唇饱满而有弹性,在夕照的余晖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唇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看清。
整个阴部像是一件未经触碰的艺术品——圣洁,完美,不容亵渎。
瘦高个粗糙的手指按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他的指腹又硬又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压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像是一块砂纸压在花瓣上。
他的手指笨拙地沿着阴唇缝隙往下摸,指腹磨蹭着嫩肉,从阴蒂摸到会阴,又从会阴摸回阴蒂。
露西娅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疼——是痒,是被陌生人触碰最私密部位时身体本能的抗拒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脚趾在皮靴里蜷成一团。
“别乱摸……嗯啊……??”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
龙一在树根上记录着:“前戏:乳房揉捏约一盏茶时分,乳头硬度2级,阴道分泌量开始增加。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处女膜尚未触碰。露西娅反应:表面抗拒,但阴道分泌量超过正常应激反应水平,推测潜意识对强制交合存在某种程度的接纳。需进一步观察。”
第四个佣兵,一个板着脸一言不发的矮个子,走到了露西娅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
不算长,但粗,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张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龟头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掐住露西娅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露西娅紧闭着嘴,把头偏向一边。
她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腥味——汗味、尿骚味、包皮垢长期堆积后发酵的酸腐臭,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臊,浓烈而原始。
矮个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强迫她张嘴。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嘴唇上反复磨蹭,把透明的先走汁涂满了她的嘴唇,然后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露西娅的呼吸被堵住了。
她憋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吸气——就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龟头捅进了她的口腔。
黝黑的茎身撑开她粉嫩的嘴唇,龟头直直顶到上颚。
露西娅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动弹不得。
矮个子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固定住,开始挺腰。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软腭,龟头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