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金丝纽扣崩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纽扣一颗接一颗地崩飞出去,落在落叶堆里,在夕照最后的余晖中闪着细碎的金光。
精灵女王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剑柄上,但她没有拔剑。
她的眼神越过刀疤脸的肩膀,落在橡树下的女儿身上。
露西娅正抬起那张被精液糊了满脸的脸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求救的神色,只有一种和她年纪不相符的平静。
露西娅甚至微微摇了摇头——不是阻止母亲出手,而是在告诉母亲,不疼了,已经不疼了,你也可以试一下。
这就是我试过的东西,你也可以。
精灵女王的手指从剑柄上彻底松开了。
剑气在她指尖消散,剑鞘周围的落叶缓缓飘落在地。
刀疤脸咧嘴笑着,双手抓住她王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金色丝线织成的精灵王袍被他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
被撕裂的王袍下露出一具远比露西娅更成熟的女体。
她的身材比女儿更高挑,肩线圆润,锁骨像两道画上去的优美弧线,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珠,在夕照下闪着光。
乳房比露西娅大了整整一圈,饱满丰腴,在被撕破的王袍下撑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乳尖是比露西娅更深的粉色——不是少女那种极淡的粉,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莓红色。
乳晕也很小,颜色比乳尖稍浅一些,边缘同样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渍晕染过的玫瑰花瓣。
腰肢虽然比露西娅稍微丰腴一些,但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骨的弧线更加圆润饱满。
她胸前戴着的是一条深绿色的精灵王室肚兜,正面用金色丝线绣着精灵王室的族徽——一棵盘绕在月光石上的世界树,每一根树根都绣得精细入微,金色丝线在夕照下闪闪发光。
这是精灵王室世代传承的圣物,是精灵女王的身份象征。
刀疤脸一把扯掉了那条王徽肚兜。
精致的金丝族徽被粗暴地揉成一团扔在落叶堆里,上面绣着的世界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月光石从根部断裂,在落叶间暗淡下去。
他粗糙的手掌覆上了精灵女王的乳房。
那对丰腴的乳房比露西娅的大了整整一圈,他的五指收拢都握不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他用力揉捏,手掌在乳肉上留下浅红色的指印,拇指压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碾过那粒莓红色的乳头,把乳头按进乳肉里再弹回来。
每次按压,乳尖都被压扁,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乳肉随之颤动,晃出比露西娅更持久更丰满的涟漪。
精灵女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脸偏到一边,耳尖从发丝间探出来,在夕照下是半透明的淡粉色。
但她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身体比露西娅更快地做出了回应。
乳尖在粗糙茧子的反复碾压下逐渐变硬,莓红色的乳头开始挺立,乳肉也开始微微泛红。
这是成熟女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她的呼吸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粗重,胸口在破碎的王袍下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刀疤脸揪着精灵女王散开的银色长发,把她拖到橡树下,按在露西娅身边。
母女俩并排跪在树根下,面对面。
精灵女王在下,露西娅在上——女儿被按着趴在母亲身上,两人的乳房压在一起,莓红色的乳头和粉色的乳头相互蹭过。
露西娅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鼻尖碰到母亲汗湿的锁骨。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那股气味喷在母亲锁骨上时,精灵女王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一下。
母女俩的腿被从身后分开——四个佣兵在她们身后排成两排,两个人对准精灵女王,两个人对准露西娅。
刀疤脸和瘦高个负责精灵女王,矮个子和胖子负责露西娅。
刀疤脸跪在精灵女王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
她的臀肉比露西娅更加丰腴,臀瓣上的皮肤光滑紧绷。
臀沟深处,两瓣深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这是已经生过一胎的女人,但阴唇的颜色依旧保持得很好,没有松弛感。
阴唇边缘糊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爱液——那是她自己分泌的。
从刀疤脸撕开她的王袍那一刻,她的阴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了。
不是她想这样,是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他握着肉棒抵在那道深粉色的缝隙上,没有像对露西娅那样胡乱乱蹭,而是直接对准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精灵女王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了——不是精灵果酒的作用,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爱液。
肉棒插入时的阻力远小于女儿破处时,阴唇被轻松撑开,茎身沿着湿滑的阴道内壁一路深入,一直顶到宫颈口。
她的阴道内壁比露西娅更柔软更有弹性,生过孩子的子宫让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是产后留下的痕迹。
龟头顶在宫颈口时,精灵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的牙关终于松开了,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沉闷的低吟。
“嗯……??不要……不要顶那里……”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她的耳尖变得通红——从半透明的淡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这是精灵特有的生理反应,和人类脸颊泛红一样无法控制。
她的手指在落叶堆里抓出几道深沟,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枯叶碎片。
与此同时,矮个子正跪在露西娅身后。
他掰开露西娅满是精液和处子血的大腿,重新把肉棒插入她刚刚被破处的阴道。
露西娅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嘤咛,瘫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三个洞都被操过,全身都是精液和血迹。
但被重新插入时,她的阴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像在欢迎入侵者。
她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母亲皮肤上,每一次瘦高个顶入时,她的牙齿就会不小心磕在母亲锁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房压在自己乳房下,两对乳房被挤压变形,她和母亲的乳头时不时蹭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
瘦高个站在精灵女王身后,和刀疤脸一左一右。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精灵女王臀沟深处那圈紧闭的浅褐色褶皱——她的肛菊,和女儿一样,第一次被男人触碰。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直接抵在肛菊口上开始用力往里挤。
精灵女王的身体猛地一僵,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一道血印。
肛菊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阴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碰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抵抗着龟头的入侵,但瘦高个的龟头太硬了,太大了,她的抵抗毫无作用。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入菊穴口,括约肌被撑得发白,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