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吮吸。
龙一在角落记录着:“首次母女同时服务同一客人:精灵女王菊穴+口交,露西娅舔肛+阴道。母女配合默契度评估:高。露西娅舔肛技巧评分:5级,舌尖灵活性优,肛门褶皱覆盖面积约八成。客人反馈:前后夹击刺激极大,射精时间较单独插入缩短约两成。”
三个佣兵轮流在母女俩体内发泄。
第一个射在精灵女王菊穴里——精液冲击在直肠内壁时,她的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和身后女儿舔肛的舌尖节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第二个射在露西娅嘴里——她正含着一个佣兵的龟头,精液灌入食道时她咽了三下才咽完,嘴角溢出一小缕白浊,滴在她还放在另一个佣兵肛周的指尖上。
第三个射在母女俩的脸上——他让精灵女王和露西娅并排跪好,两人面对面靠在一起,脸颊贴着脸颊,然后他握着肉棒对着两张贴在一起的脸射精,精液从精灵女王的额头淌到露西娅的下巴,把母女俩的脸黏在一起。
白浊的液体在两张绝美的面庞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糊糊的丝线,母女俩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全是精液,彼此能闻到对方脸上那股浓烈的腥味。
龙一记录:“e1菊穴内射,精灵女王直肠收缩力优;e2口腔内射,露西娅吞咽率100%;e3颜面射精,母女脸颊贴靠,精液覆盖面积约60%面部。”更多精彩
三个佣兵完事后被精灵侍女重新戴上眼罩领出神殿。
他们走出神殿大门时腿都是软的,其中那个被母女俩前后夹击的佣兵回头说了一句:“下次什么时候还能来?”精灵侍女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推出了神殿大门。
龙一从角落站起来,走到软垫前,蹲下身,用两块不同编号的白布分别蘸取精灵女王和露西娅腿间流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两条全新的内裤——一条是精灵女王的深绿色王室肚兜配套内裤,一条是露西娅的绿色蛛丝内裤——为她们换下已经被浸透的旧内裤。
旧内裤被龙一放在展品预处理区的晾架上晾到七成干,然后装进玻璃展柜,标签上写着日期、编号和精液覆盖率。
他正在整理展柜的时候,神殿侧门外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骚动——是精灵侍女们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中间夹杂着一个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
龙一抬起头,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放下手里的展柜,往侧门走去。
侧门外的走廊里,一个年轻的精灵侍女正和两个同伴拉扯着。
她看起来大概只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六岁——精灵族这个年龄段的少女还在学习弓箭和魔法,还没有被允许进入成年精灵的社交场合。
她身上还穿着神殿见习祭司的白色长袍,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袖口沾着今早刚摘的月光莓花瓣。
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扎成两条低马尾垂在肩头,耳尖因为激动而泛着淡粉色,碧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淌。
另外两个精灵侍女正拉着她的手,一个低声劝她回去,一个用力把她往走廊另一头推。
但那个少女死死攥着神殿侧门的门框不肯松手,指节泛白,指甲在石壁上划出几道浅痕。
龙一推开门,站在她面前。“什么事?”
那两个侍女看到龙一,吓得同时松开手,退后两步,低着头不敢说话。ht\tp://www?ltxsdz?com.com
那个少女则抬起头看着龙一,眼眶通红,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像另外两个侍女那样退缩。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个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努力在镇定的声音说:“大人,我叫艾琳,是神殿的见习祭司。那天在橡树下——那天巡逻队里有我的姐姐,她被佣兵杀了。我本来也想死,但女王陛下说,精灵族需要活下去。她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声音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
她又擦了把眼泪,把那声呜咽压回去,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什么都做不了。我想帮女王陛下,帮公主殿下,帮我们所有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帮——我不会打仗,不会魔法,我只会伺候人。但大人,求您让我留下。我能递毛巾,能倒水,能收拾房间。什么都能做。”
龙一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精灵侍女·艾琳·见习祭司·待记录”。
他写完后抬起头,看着艾琳。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艾琳点了点头。
“你知道女王和公主在这里做什么吗?”
艾琳又点了点头,耳尖变得更红了。
“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艾琳没有点头。
她只是看着龙一,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声音却比刚才更稳了。
“我姐姐死了。女王和公主把自己交出去了。我也想把自己交出去。”她顿了顿,咬了咬下唇,把唇肉咬得发白,然后松开,又补了一句,“用我的方式。”
龙一合上记录本,对那两个侍女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拉着艾琳的手走进神殿。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但握着他手掌的力道很紧,像是在握一根救命稻草。
正殿里,精灵女王正瘫在软垫上,腹部还残留着上一轮接客时被射在上面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淌,沿着小腹的弧线流进肚脐里。
她的面纱歪到了一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精痕。
她看到龙一拉着一个年轻的精灵侍女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坐直了身子,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惊讶,是心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
她认出了这个少女,她叫艾琳,是神殿的见习祭司,她的姐姐也是巡逻队的精灵弓箭手,在橡树下的伏击中为了保护露西娅被佣兵的匕首刺中了喉咙。
追悼会上,这个少女跪在姐姐的遗像前哭得晕过去,醒来后没有闹,没有说要去报仇,只是安静地回到神殿继续打扫卫生。
“艾琳。”精灵女王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高潮过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女王的端庄和温柔,还有一丝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怜惜。
她向艾琳伸出手,那只手刚才还握着佣兵的肉棒,手背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精斑,但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金色的蔻丹,依旧是那双手精灵族第一美人的手。
“过来。”
艾琳跪在软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女王和公主。
露西娅从软垫上爬起来,坐直身子,打量着她。
片刻后露西娅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艾琳的耳尖——那是精灵族长辈对晚辈表示亲昵的常用动作。
艾琳的耳尖被捏得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她缩了缩脖子,抬起头看着露西娅,眼角还挂着泪珠。
“你确定?”露西娅问。
她只比艾琳大几岁,但她的语气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橡树下被破处时哭着喊妈咪的少女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之后的沉稳和某种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