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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7章 丝碧的秘密

第7章 丝碧的秘密 发布页: www.wkzw.me

笔杆是寒铁铸的,在极寒的地牢里冰得刺骨,她的手指一碰到笔杆就被冻得发白。

但她没有松手。

她把毛笔握紧,笔尖悬在族谱上自己名字旁边那片空白处。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一笔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更多精彩

“签。”白眉长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丝碧闭了一下眼。

然后她睁开眼,把笔尖按在族谱的羊皮纸上。

她的字迹一向工整秀丽——小时候在族祠里练字,她的寒冰魔法作业总是被长老们拿来当范本展示。

此刻她跪在寒铁地砖上,用蘸着自己体液和墨汁的毛笔,在族谱上自己名字的下方,端端正正地写了两个字:“丝碧。”墨迹在羊皮纸上缓缓洇开,和她名字旁边那两个大字“族耻”并列在一起,成为莫西族族谱上永远无法磨灭的一页。

她写完最后一笔,把毛笔放回石桌上。

然后她重新把双手背到身后,跪直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正在缓缓滑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个曾经在冰湖边射冰箭的少女。

那个少女已经不在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族谱永远刻上“族耻”烙印的荡妇。

“把她关回去。”白眉长老摆了摆手,“明日继续。直到她体内所有不洁之处都被净化干净,直到族谱上‘族耻’二字的墨迹干透,她才可以离开地牢。”

长老们鱼贯而出。

烛火在寒铁地砖上摇曳,把那层薄薄的冰晶照得闪闪发光。

丝碧瘫在寒铁地砖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液痕迹,嘴唇边缘泛着一圈浅紫色的冻伤,嘴角挂着几粒暗红色的血冰粒。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那滴眼泪了——那滴泪从下颌滑落,滴在寒铁地砖上,瞬间就被冻成了一粒透明的冰珠。

她的目光穿过铁栅栏,落在角落那扇只有两指宽的墙缝上。

她知道龙一就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那本记录册的存在,感觉到那支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他能看到她被冰柱贯穿菊穴时的惨状,能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荡妇时的每一个字,能看到她用颤抖的手指在族谱上签下自己名字的全过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但他不会出手救她。

他要记录。

他不会打断一个正在堕落的女人。

长老们离开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地牢里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尽头。

那层薄薄的冰晶还在寒铁地砖上闪着微光,丝碧瘫在墙角,睡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稻草堆里,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寒铁镣铐的锁链之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肛菊深处残留的极寒让她整个盆腔都还在隐隐发麻,嘴唇边缘那圈浅紫色的冻伤在稻草堆里若隐若现。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长老们那种沉重威严的步伐,而是更轻更鬼祟的、草鞋底蹭过寒铁地砖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两个年轻的莫西族男人从暗门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在铁栅栏外面看着她。

他们大概二十出头,是长老会最低阶的执行弟子,负责晚上在地牢外看守犯人。

他们手里提着灯笼,烛火映在铁栅栏上,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丝碧认得他们。

那个高一点的叫莫北,矮一点的叫莫南,都是莫西族底层家庭出身的年轻族人,从小和她一起在族祠里学过寒冰魔法。

但他们的天赋平庸,连最低阶的冰箭术都练不好,只能在长老会当杂役混口饭吃。

以前他们见到丝碧都要低头行礼,叫她“圣女姐姐”,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被族谱上刻了“族耻”二字的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稻草堆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半冻结的黏液痕迹。

莫北推开铁栅栏门,走到丝碧面前,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他的手指还带着今天早上在厨房帮忙时沾上的锅灰,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泥。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那张完整无瑕的脸,碧绿色的眼眸,精致的鼻梁,淡粉色的樱唇。

没有了胎记,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

莫北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他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解裤带。

动作很慢,和刚才执刑长老那种冷漠高效的动作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试探和犹豫——好像还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资格做这件事。

丝碧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大腿上那些半冻结的黏液痕迹上。

她的身体在极寒的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神志已经渐渐恢复清醒。

她的胳膊上残留着被寒铁镣铐磨出的擦伤,手腕处青紫了一大圈。

她看着莫北解开裤带,看着那根从未被任何女人触碰过的处男肉棒弹出来。

那肉棒不长,也不粗,茎身是浅色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颜色比她的嘴唇还要粉嫩,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莫北显然是个处男——他的手指在脱裤子时都在发抖,眼睛不敢直视她赤裸的身体。

但他还是硬了,硬得贴着小腹,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里面更嫩的浅粉色。

莫南跟在莫北身后,站在几步外,手握着自己还没来得及脱裤子的腰带上,呼吸粗重。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兴奋。

他盯着丝碧赤裸的乳房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还是莫北先开了口。

他蹲下身,把龟头抵在丝碧紧闭的嘴唇上。

他能闻到那股极寒残留的冰霜气息,还有她口腔里被冻伤的黏膜散发出的淡腥血味。

“圣女姐姐。”他说。

声音沙哑而颤抖,和如月破处那天王五的语气一模一样,但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终于要释放出来的、说不清是恨还是渴望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冰湖上练习凝冰术,你把冰箭射进了湖心那棵老松树的树洞里。你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也试试。那天我们两个都没射中。现在你已经被长老们审判过了,已经不是圣女了。我能试试吗?”

丝碧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她确实认得——十几年前在冰湖边一起练习凝冰术的少年,比她小两岁,每次练习都射不准目标,总是被其他孩子嘲笑。

她那时已经是族里最有天赋的魔法师,随手一挥就能把冰箭射进老松树的树洞里。

她会转头看着那些失败的孩子,说一句“没关系,下次加油”。

那些孩子低着头走开,耳尖泛着被圣女鼓励后的红晕。

莫北就是其中之一。

十几年后的今天,她跪在稻草堆里,被他的龟头顶着嘴唇,听着他用颤抖的声音问“我能试试吗”。

她的纯阴之体封印还在。

她的阴道依旧不会分泌爱液,她的宫颈口依旧冷硬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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