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上裤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矮石桌前拿起那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在丝碧光裸的后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操过了。前任族兵。”墨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了几道黑线,和她背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然后他转身走下祭坛,脸上的表情在愤怒退去后只剩下空洞。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就算丝碧替他赎了罪,族谱上那行被除名的记录也不会被抹去。
赎罪仪式持续了一天一夜。
从清晨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被执刑弟子依次点燃,把整座祭坛照得通亮。
被驱逐者们在祭坛前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队,从祭坛下一直延伸到广场入口的石柱旁边,队伍尾部还在不断有人加入。
龙一在棚屋里的折叠桌前坐了整整一天一夜,连上厕所都在身后角落里的木桶里解决,毛笔写秃了两支。
他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编号、体位、射精位置、插入时长和精液量估算。
每一项数据都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红色墨水专门记阴道插入的次数、时长和丝碧的阴道收缩反应曲线;蓝色墨水记口交的次数和深喉吞咽成功率的实时变化;黑色墨水记肛交的次数和括约肌收缩力的衰减趋势。
每记录十人,他就在记录本页边画一个小巧的记号,用炭笔飞快地勾勒丝碧当前的身体状态速写——跪姿的倾斜角度、手指在稻草堆上的位置、膝盖冻伤的颜色变化、精液内裤裆部颜色在每一轮接客后的细微加深程度。
记录本上的数据在快速累积。
阴道插入:红色记号为密集,丝碧的阴道内壁在每次抽出时都会主动收缩一下,似乎在挽留即将退出的肉棒——这种收缩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在反复性交中逐渐形成的肌肉记忆。
口腔插入:蓝色记号从最初的零散到后来的密集排列,丝碧的深喉吞咽成功率逐渐上升,喉管环状肌在每一次吞咽中越来越熟练地包裹茎身。
她的嘴唇被反复磨蹭后变得红肿,嘴角有几道细小的裂口,每次含入龟头时都会感到轻微的刺痛。
肛交:黑色记号从稀疏到密集,括约肌从最初的每次插入都需要被迫撑开,逐渐变成被反复扩张后的松弛,但在龟头退出后仍然会很快收紧。
龙一在页边注了一笔:“括约肌弹性依旧优于阴道——纯阴之体封印下阴道无爱液润滑,反复摩擦后恢复更慢;但肛菊因极寒刺激后保护性黏液分泌量增加,润滑度反而高于阴道。逆差现象——备注。”
来赎罪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有被族谱除名多年的老猎人,手指粗得像枯树枝,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兽血渍。
他选了阴道,插入时龟头在干燥紧窄的阴道里艰难推进,每进一寸都让丝碧咬着嘴唇闷哼一声。
他射得很快——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在插入不到一炷香时间就缴了械。
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精液内裤的裆部边缘。
新精液叠加在之前一个月累积的深褐色硬壳上,颜色又深了一点点。
射完之后他走到矮石桌前拿起毛笔,在丝碧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老猎。”墨汁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和她背上已经干涸的前任族兵字迹交错在一起。
有因为盗窃被族谱除名的年轻铁匠,肩膀宽得像门板,手掌粗得像两块磨刀石,虎口上全是打铁烫出的老茧,操她的时候老茧卡在腰侧蹭出一片红印。
他选了口腔,肉棒捅进丝碧喉咙深处时她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闭眼享受,反而一直低着头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碧绿色眼眸,好像在做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把圣女姐姐的嘴操到再也说不出“没关系,下次加油”。
他在她食道深处射了精,精液灌入食道时丝碧本能地吞咽了三次才咽完,精液量很大,从嘴角溢出几缕,滴在精液内裤的裆部上方,和内裤上已经干涸的精斑重叠在一起。^.^地^.^址 LтxS`ba.Мe
新一层精液。
射完之后他拿起毛笔,在丝碧左肩那行字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铁匠”两个字。
有一对兄弟被族谱除名后一直住在莫西族边境的山洞里,靠打猎为生。
哥哥先上祭坛,选了阴道;弟弟紧接着上去,选了肛菊。
两人同时进入丝碧体内,两根肉棒在她的盆腔里彼此摩擦,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互相感受到了对方龟头的形状和硬度,龟头在阴道里撞击宫颈口时,肛肠里的龟头也会感受到那层肠壁另一侧传来的沉闷震动。
两个人在丝碧体内同时抽送,一个快一个慢,节奏完全不搭调,但那种不规则的二重奏反而让丝碧的身体更加混乱。
她的呻吟在两根肉棒的交替撞击下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哥哥先射,精液灌入子宫;弟弟紧接着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
兄弟俩同时拔出肉棒时,两股精液分别从她的阴道和肛菊涌出,在会阴处汇流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滴在稻草堆上。
精液内裤裆部又吸收了一层新的精液,深褐色的底色上又多了一层还没干透的乳白色湿痕。
兄弟俩一起走到矮石桌前,哥哥拿起毛笔在丝碧腰椎左侧写了“兄”,弟弟在腰椎右侧写了“弟”,两个字并排挨着,墨汁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淌。
凌晨时分人已经换了好几批,但排在后面的赎罪者们还在不断往祭坛上走。
龙一在棚屋里记录的数据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大半张纸,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不同颜色的墨渍,但他没有停。
他在页眉上写了句话:“按这进度,这条内裤的裆部将在赎罪仪式结束前达到深褐硬壳阶段。提前准备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她说不能摘。那就永远不摘。”
丝碧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她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后背——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白浊的精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往下淌,顺着小腹的弧线流进肚脐里。
她的后背已经写满了赎罪者们的签名——几十个名字和代号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刻在她光裸的脊背上,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窝,有的字迹工整,有的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墨汁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她腰窝里汇成一滩黑色的水洼。
散开的绿色长发沾满了精液和稻草碎屑,发梢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肩胛骨之间——那些贴在背上的发丝被后来的人拨开,露出底下还没被写字的空间,然后新的名字又被写了上去。
她的膝盖在稻草堆上跪了一天一夜,膝盖上的皮肤已经被稻草梗反复摩擦磨破了皮,露出下面嫩红色的新肉,每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那些稻草梗就会再次刮过那两片嫩肉,让她疼得眉头紧皱。
精液内裤的裆部经过一整天的连续接客,颜色已经从深褐阶段开始向深褐硬壳阶段过渡——新叠加的精液在原有的硬壳上又形成了一层新的半透明薄膜,裆部的布料已经无法再吸收更多液体了,每多一层精液,只是在原有的硬壳上再铺一层新的蛋白层。
后半夜,有个被驱逐了十几年的老屠夫走上了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