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禁止推搡,禁止插队,禁止携带武器,违者取消本日资格;四,北堂羽木桩前排两队同时使用——阴道一队,口腔一队,每人从她木桩上取一片松树皮投入入口侧的陶罐作为计数凭据。”最后一条是他临时加的——因为北堂羽桩前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光是阴道那一队就排了百来号人,他只能把她的嘴也单独开一个窗口,两人同时进行,加快流转速度。
木桩前的泥地上于是多了两个陶罐,一个写有“阴道”二字,另一个写有“口腔”。
每人在她身上完事之后从松木桩上抠下一片树皮投进对应的罐里,作为龙一统计人数的凭据。
他还专门安排了一个识字不多的马夫老李负责引导排队的新兵——老李本是在马厩刷马的,被龙一临时调来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根马鞭指着两个陶罐的位置对每一个新来的人喊:“操下面的投左边的罐,操嘴的投右边的罐,别投错了!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
北堂羽从被绑上木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阴道那个窗口几乎没有空档——有人刚射完拔出去,下一个已经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了穴口直接捅进来,连给她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
她的阴唇从红肿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充血发紫,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嫩的粉红色黏膜。
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脚踩着的泥地上汇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涸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口腔那边也同样拥挤。
士兵们握着肉棒轮流塞进她嘴里,她含住龟头时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口交技巧远不如凤仪阁的姐妹,但她的耐力惊人,从早上到正午含了不知多少根肉棒,嘴角被反复撑开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裂口,唾液混着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深喉时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让那些来不及抽出的人直接在她食道深处射精。
她咽下去大部分,但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沫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内衬上。
喉咙口被反复撑开让她每次吞咽都伴随着嘶哑的啸音,声带被过多的喉部摩擦磨得发红肿痛。
龙一的记录本在用飞快的速度变厚。
阴道:红色墨水标记从早上写到正午,几十个红色记号排成密密麻麻的数列。
每次被插入时北堂羽的阴道内壁都会产生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她长年骑兵训练练出的肌肉记忆,在每一次异物入侵时本能地试图通过收缩来控制插入的深度和摩擦力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收缩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意志松懈了,是纯粹的肌肉疲劳,就像连续拉弓拉了一整天胳膊会抬不起来一样。
正午时分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首次出现夹紧力下降——推测大腿内侧肌群过度疲劳导致阴道壁收缩力暂时衰减。待傍晚复查。”
口腔:蓝色记号同样密集。
深喉吞咽成功率从最初的十次中只有三次,到正午时已经提升到一半以上——她的喉管环状肌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学习如何包裹茎身。
但嘴角裂口在反复撑开中渗出越来越多的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在下巴上干涸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他在蓝色记号区域备注道:“嘴角裂口约两分长,反复摩擦导致痂皮无法形成。建议夜间接客时适当减少口腔使用频率或使用润滑膏保护创口。”
上午的轮奸持续到正午,校场上的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几里外的民夫营——那些专门给军队运粮、修路、挖战壕的临时民夫,约莫二十几号人,听到消息后丢下手里的铁锹和挑子,沿着山道一路小跑过来,鞋底在山路上磨得直冒烟。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被征调来服劳役的农民,自入伍以来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女将军的穴了。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浑身腱子肉上沾满了泥浆,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柄,裤裆撑得快要爆开。
他跑到校场入口被马夫老李拦下,老李用马鞭指了指龙一棚屋墙上的告示,说:“排队!不懂规矩的自己看告示!”壮汉瞪着眼看了半天告示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识字!哪个是北堂羽?”老李不耐烦地拿马鞭往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木桩一指,壮汉就握着铁锹柄冲过去了——冲到一半被老李拽住衣领拎回来,指着那两个陶罐说:“操下面的投左边的罐,操嘴的投右边的罐,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壮汉连忙点头,把铁锹柄往地上一插,解了裤带就去排队。
民夫们排在队伍里,一边等着轮到自己一边看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女人。
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在正午的烈日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不断抽搐,阴道口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人的唾液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浪叫,而是持续接客数小时后声带被过多摩擦后失控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这就是那个北堂家的女将军?”一个戴破草帽的民夫盯着北堂羽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操,我老婆都没这么嫩……我老婆的穴生完孩子以后是黑的,拉出来跟袖子一样。这将军的还他妈是粉的。”他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嗤了一声,用还沾着泥浆的手指戳了戳他肩膀,说:“你懂个屁,人家是将军,天天骑马打仗,皮磨糙了但里面没被男人碰过。你看她大腿那肌肉——操,比老子的还结实。你待会儿插进去就知道啥叫夹人了。到时候别他妈两下就射了,给咱民夫营丢人。”戴破草帽的民夫没说话,只是往前挤了两步,解裤带的手在发抖。
民夫们操北堂羽的时候不像士兵那样粗暴急躁——他们更多是好奇,是对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里刨食半辈子终于摸到金子的饥渴。
有人把龟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磨了好久,用手指掰开她肿胀的阴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就是城里女人的穴”“看这颜色还粉着呢”“操,这么小个洞怎么生孩子的”。
龙一在记录本上单独开了一个分区,用黑墨水写下“民夫营·特殊观测”,记录他们不同的插入方式——有人因为太紧张插不进去,有人插进去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动还是该拔出来就卡在原地不动。
他发现民夫营的射精时间普遍比士兵短——大部分不到正常一炷香时间就结束了,最快的那个只插了三四下就缴了械,全射在北堂羽大腿内侧,精液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把她脚下的泥地浇得更湿。
他在页边备注:“推测原因:缺乏性经验导致兴奋度极高,以及民夫对‘女将军’身份的敬畏转化为过快射精。建议明日将部分民夫编入上午第一轮以加快整体流转率。”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校场上的泥地烤出裂缝。
北堂羽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长时间连续的肉体刺激和精神屈辱让大脑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性的迟钝状态。
她的膝盖从最初的深坑一路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