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最后一次犒劳我们吧。”
他握着肉棒走到北堂羽面前。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闷哼——声带在昨天一整天反复深喉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连一声短促的呻吟都带着沙哑的啸音。
校场上的长队重新排了起来,比昨天更长更密集。
主力的到来让人数直接翻倍,棚屋墙上的告示已经被挤烂了好几次,马夫老李重新抄了好几版,最后干脆用炭笔在棚屋外墙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箭头指向两个陶罐的位置,旁边写着“上面操嘴,下面操穴,别走错”。
龙一在折叠椅上重新坐下,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他写在页首:“军妓营第二日。主力抵达。北堂羽本日预计接客量:阴道约一百二十人,口腔约一百人。阴道肿胀程度已进入平台期,阴道壁自主收缩力预计将在本日末彻底衰竭。阴唇颜色开始从深红向深褐过渡——这是首次出现色素沉着迹象,推测为黏膜反复摩擦后黑色素沉积开始。备注:此为本记录对象黑穴进程的起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校场上那个被绑在最高木桩上的女人——她的膝盖裹着昨晚自己包好的白布,在泥浆里又磨了大半天后白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缠在伤口上的布条松了一角,药粉从缝隙里洒出来混进泥里。
但她的眼睛和昨天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她看着那些排队的士兵——那些她亲手操练过的兵,那些在她麾下打过仗的兵,那些曾经跪在她面前宣誓效忠的兵——一个接一个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带,把肉棒塞进她的阴道,操她,在她体内射精,然后退开。
她认出步兵校尉时,嘴角那道伤口轻轻动了动——不是哭,是比哭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她在步兵校尉射完精拔出去的瞬间微微侧过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对着他的方向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被下一个人的龟头顶住了嘴唇。
那两个字被堵在喉咙里,被淹没在更多士兵的喘息和校场上的嘈杂声中。但她的嘴唇形状还在——口型是“谢谢”。
军妓营的松木桩在校场上立了整整两天,北堂羽在那根最高的桩子上被绑了两天。
她的阴道从最初的紧窄干燥被操到红肿外翻,又从红肿外翻被操到麻木松弛。
龙一记录本上的红色记号从稀疏排到密集,再从密集排到重叠,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那些歪歪扭扭的红线到底代表了多少个人。
他只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了个大概的数,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一张新的表格。
表格的横轴是日期,纵轴是“阴道壁自主收缩力”,他打算用这张表来追踪北堂羽的肌肉控制力从巅峰到衰竭的完整曲线。
赵铁对军妓营的经营上了瘾。
他每天早上亲自把北堂羽绑上木桩,晚上再亲手把她解下来。
她的军绿色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从009-1换到009-6,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百余人的精液浸透成暗绿色,被龙一收进展柜。
赵铁在第三天傍晚蹲在棚屋门口喝酒的时候,忽然对龙一说了一句话。
“校场上操她的人越来越少了。今天才排了不到一百个。”
龙一正在整理试管架,头也没抬。“主力部队已经开拔了。剩下的是后勤和辎重。明天可能更少。”
赵铁把酒坛往地上一顿,酒液从坛口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
“那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把她弄到手,不能让那些没操过她的人白白错过。”他抹了抹手背上的酒液,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明天把她牵出去遛遛。去镇上。让那些没见过她的人看看,北堂家的女将军现在长什么样。”
龙一抬起头看了赵铁一眼,然后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赵铁提议军妓巡街。目的:扩大接客范围至周边村镇平民。建议安排铁项圈与狗链以强化视觉效果。”写完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走进棚屋里间,从布袋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内侧刻着几道极细的冰纹,那是从莫西族领地离开时龙一顺手收进布袋的备用物品,和丝碧脖子上那条是同款同料同工。
还有一条粗铁链,末端连着一个铁环,铁环可以扣在项圈上。
这些本来是为极乐天阁准备的,但用在北堂羽身上也不算浪费。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不是士兵——主力部队已经拔营继续北上,留在营地里的只有赵铁的叛军残部和那些还没被遣散的民夫。
他们围在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周围,看着赵铁把北堂羽从桩子上解下来。
她的双腿在两天不间断的轮奸后已经无法直立,膝盖刚离开桩子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泥地上。
她的军绿色内裤——编号009-6——裆部已经被今天第一批士兵的精液浸透了,暗绿色的布料上还在往下滴着乳白色的液体。
赵铁没有让她站起来。
他把那条铁项圈套在她脖子上,铁链末端的铁环扣在项圈上,用力一拉——铁链绷直,把她的上半身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散开的黑色长发沾满了精液和泥浆,发梢拖在泥水里。
铁项圈内侧的冰纹散发着微弱的寒气,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赵铁扯了扯铁链,像是在试一头刚被套上缰绳的牲口的反应。
“从今天起,你不是人了。你是北堂家的母狗。听懂了没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校场上格外清晰。
北堂羽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泥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
赵铁用靴尖踢了踢她的大腿。
“母狗怎么叫的?”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的音节。
“汪。”
校场上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有人从人群中挤过来,解了裤带对着她泥泞的后背撒了泡尿。
温热的尿液浇在她的脊柱沟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液体。
赵铁等她被尿浇完了,拽着铁链往前一拽,她的身体被拽得往前一栽,赤足在泥地上滑出两道深沟。
她开始爬——不是走,是四肢着地地爬,像一条被拴在铁链上的狗。有声
赵铁在前面牵着铁链,迈着大步,铁链绷得笔直。
她在后面爬,手掌和膝盖蹭过校场上的泥泞和碎石,掌心上还没愈合的擦伤重新被磨破,在泥地上印出几个带着血丝的手印。
她的身体在两天不间断的轮奸后已经极度虚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爬一步时都在剧烈颤抖,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早已松脱,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军帐里的士兵们跟在她后面,有人用马鞭抽她翘起的臀部,有人在数她爬了多少步,有人大声报数,报到“二十”时又有人从头开始数。
有个之前操过她的老兵从地上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