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说北堂将军今天免费犒军。从镇上开到镇外。你现在是母狗营的招牌,招不到人就是你没本事。”
他拽着铁链,让她沿着小镇主街往河边走。
队伍后面已经跟了一大群人——镇上那些没事干的混混、看热闹的小孩,还有几个从酒馆里出来的醉汉。
他们跟在亲卫队女兵们身后,有人拿树枝戳女兵们的臀部,有人把啃了一半的果核扔在她们背上,有小孩蹲下来盯着女兵们爬行时裸露的阴部看。
有个醉汉跟在队伍后面解了裤带,一边走一边撸自己的肉棒,撸硬了之后随手拽了个亲卫队女兵的马尾,把她拖到路边按在石墙上从背后插入。
女兵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墙上磨破了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
醉汉操完之后把她推回队伍里,女兵踉跄了几步,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了新的伤口。
队伍沿着河边土路走到了那片鱼塘边。
鱼塘边有家小酒馆,门口果然贴着赵铁说的告示。
酒馆门口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刚打完鱼的渔夫,看到这支队伍沿着土路爬过来时酒碗停在嘴边忘了喝。
赵铁翻身下来,把她拽到酒馆门口的拴马桩旁边,把铁链末端系在拴马桩上,让她跪在那里。
她跪在拴马桩旁,双手撑着泥地,脖子上套着铁链,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敞着,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日光下微微翕动。
酒馆老板从门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片刻后他端了一碗水出来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北堂羽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碗沿,然后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水从嘴角溢出,混着下巴上干涸的精斑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渔夫们围过来,有人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拴马桩上的铁链,然后站起来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年轻渔夫弯腰把北堂羽翻过来正面朝上,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阴道口还残留着赵铁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在傍晚的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渔夫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插入很顺畅,几乎没有阻力。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一阵后射了精。
拔出去之后他蹲在拴马桩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他同伴说:“是真的。她就是那个女将军。我之前在镇上见过她阅兵。那天她骑白马,穿银甲,腰上那把剑比我的鱼叉还长。”
他同伴也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几个渔夫轮流操她之后在鱼塘边蹲成一排,洗掉手上沾的精液和泥浆。
有个年纪最大的渔夫洗完手站起来,从鱼篓里拎了条还在扑腾的鲫鱼扔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说是付给母狗的嫖资。
鱼在石阶上挣扎蹦跳了几下,鳞片在夕阳下闪着银光。
另一个渔夫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蹲下身放在那碗还没喝完的水旁边,铜板落在泥地上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
北堂羽跪在拴马桩旁,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条还在挣扎的鱼和那几枚沾着鱼鳞的铜板,用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谢谢惠顾”。
赵铁把她从拴马桩上解下来继续上路。
队伍离开鱼塘沿着河边土路往前走,路边的芦苇丛里有几只野鸭被惊飞,翅膀扑棱棱地划过河面。
赵铁骑在她背上,用马鞭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石桥,说过了石桥再绕一圈就回去。
队伍走到石桥中间时,被赵铁派去镇上贴告示的许大从桥那头跑过来,手里拎着半坛麦酒,裤裆敞着,肉棒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他跑到赵铁面前说镇上那些混混们带着更多混混等在镇口,要把亲卫队女兵挨个操一遍。
赵铁想了想说行,反正母狗营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
队伍在石桥上调头往回走。
夕阳把桥面上的人影拉得很长,北堂羽四肢着地爬过石桥粗糙的石板桥面,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
铁链在桥面上拖过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身后的亲卫队女兵们也在爬行,膝盖和手掌在石板上磨出了新的血痕。
队伍走过石桥尽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有个女兵忽然倒了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桥面的石缝上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撞在石板边缘磕出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和桥面上的尘土混成暗红色的泥浆。
许大蹲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站起来摇了摇头。
赵铁吐了口唾沫,说拖回去埋在木桩底下。
两个民夫上前抬起那个女兵的尸体,血迹在桥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尾迹。
队伍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
校场上的松木桩还在,木桩下的泥地经过两天两夜无数人的踩踏已经变得稀烂,到处是精液、尿液和泥浆的混合痕迹。
那些还绑在矮桩上的亲卫队女兵们已经被操了整整一个白天,有几个已经不再动弹了。
赵铁让许大把今天巡街途中死掉的那个女兵埋在最高的那根松木桩正下方,挖了个浅坑把她放进去,盖上土,用铁锹背面拍了拍土面。
北堂羽被牵到那根木桩前,铁链还拴在项圈上,赵铁让她对着那根木桩跪下。
她跪在木桩前,双手撑着泥地,头低下去,额头贴上刚被拍平的泥土。
泥土还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新鲜翻出的土腥味,混着校场上那股精液和尿液混合的酸臭。
赵铁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铁链,对校场上还围着的几十个士兵大声宣布:“今天巡街第一场。以后每三天出去巡一次。母狗营的招牌打出去了,镇上那些人都知道北堂家的女将军现在是什么东西了。以后营里还会来新人,木桩还会加,亲卫队不够用了,就把附近村子里的姑娘绑来凑数。无双营从今天起改名母狗营——这名字是你们将军亲口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校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有几个士兵正忙着把昏厥过去的女兵从矮桩上解下来。
赵铁说完之后拽着铁链把北堂羽牵回了棚屋,铁链拴在行军床的床脚上,铁项圈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然后他转身出去喝酒了。
龙一从观察棚里出来,在最高那根松木桩下被填平的土坑前蹲下,用白布蘸取泥土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土壤的混合物,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母狗营第一例阵亡·女兵·精液与土壤混合样本”的布袋中。
他从木桩上把军妓营的木牌拆下来,那块写着“北堂家军妓”的粗木牌被他又用炭笔添了几个字,变成了新的营地名号——“母狗营”。
他夹着木牌回到棚屋里,用炭笔在木牌上“母狗营”三个字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前身为无双营,北堂羽麾下。现主营军妓巡街及免费犒军。入营请排队,每人限时一炷香。”他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军妓营正式更名为母狗营。今日犬化训练首日。北堂羽初次巡街。对象:沿途所有有意愿的平民男性。被赵铁骑在胯下绕镇主街两圈、井台边公开操弄、鱼塘酒馆拴马桩旁被渔夫轮奸。全程四肢着地爬行,戴铁项圈、拴狗链,被逼迫自称为‘母狗’、‘母猪’,被迫宣布无双营更名为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