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篝火旁撕咬半生不熟的野猪肉,嘴角滴着混着血水的油脂,篝火的火光映在它们露出的獠牙上,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
篝火另一侧的阴影里还蹲着几群更小更肮脏的生物。
几个哥布林崽子挤在一堆破烂兽皮上,它们的身高只到人类腰部,皮肤是病态的暗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分泌物,尖耳朵在火光下微微抽动,细长的鼻子不停翕动着嗅着空气中新猎物的气味。
它们的眼睛又大又圆,瞳孔在火光下泛着贪婪的黄光,嘴里叽叽喳喳地交换着短促的哥布林语,细长的手指对着北堂羽的方向指指点点,胯下那些尺寸不成比例的细小肉棒已经硬得笔直,在脏兮兮的破布片下面顶出一个个难看的凸起。
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大概只有人类手指那么长——但数量极多,而且它们的交配方式是群体围攻,十几只一起扑上来,每只都试图把肉棒塞进她能找到的任何孔洞里。
哥布林群旁边拴着几条真正的野狗。
它们不是兽人——就是纯粹的畜生,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硬短毛,嘴里的獠牙上还挂着今早猎来的野兔血迹,口水沿着下颌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粘稠的透明液体。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兽人那种类人的智慧光芒,只有纯粹的兽性和饥饿。
独眼老将手下专门有人负责用生肉训练这些野狗去攻击俘虏——通常是把俘虏的腿割开一道口子,让血腥味刺激野狗扑上去撕咬。
但今天他把这些野狗牵到了北堂羽面前。
最大那条野狗是条半人高的灰黑色公狗,胯下那根狗屌已经硬得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狗类的生殖器不像人类那样是圆柱形的,而是尖锥形,根部有一个会在交配时膨胀成球状的腺体,一旦插入就会锁死在雌性体内无法拔出,直到射精完成腺体才会缩小。
这是犬科动物特有的“锁结”机制,如果强行拔出,会对双方都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那条公狗显然嗅到了北堂羽身上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屌随着心跳轻轻搏动,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粉红色的锥形尖端往下滴。
公狗旁边还拴着两头猪。
不是兽人——也是纯粹的畜生。
独眼老将专门让人从附近农庄抢来的成年公猪,膘肥体壮,浑身覆盖着粗糙的黑色鬃毛,嘴里的獠牙又长又弯,鼻子上套着铁环。
公猪的生殖器是螺旋状的,细长而弯曲,平时缩在腹腔里,兴奋时才会伸出来,长度能超过一尺,表面覆盖着粗糙的螺旋纹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刻那两头公猪正用鼻子拱着地上的松针,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其中一头已经在木栅栏上蹭了好一阵子下腹了,胯下那根螺旋状的粉红色生殖器从包皮里缓缓伸出,越伸越长,表面分泌出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尖端在空中轻轻摆动。
几个穿着破烂的乞丐和亡命徒蹲在空地另一侧的火堆旁,看到北堂羽被拖进来时纷纷站起来,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她——她的破烂战裙和军绿色内裤在囚车颠簸中被扯得更加凌乱,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篝火下格外分明,常年骑马的结实臀肉在残破的布料下绷出紧致的弧线。
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揉搓了。
独眼老将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攻城梯的士兵。
那是两架用粗铁链连接起来的木质攻城梯,梯身粗壮结实,梯横上还残留着之前攻城时被滚油烫出的焦痕。
他让人把两架梯子竖起来搭在空地中央一棵老松树的枝桠上,梯子底部插进地面固定好,然后指了指北堂羽,对副官比划了几个手势。
副官点了点头,带着几个士兵把北堂羽架到梯子前。
赵铁也被带过来了——他额头上那道被陶片划开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双手反绑在身后,蹲在篝火旁边。
北堂羽被推搡着走到梯子前,赤脚踩在梯子底部的横木上,双手被铁链绕过梯子顶端的横梁拉得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半悬在梯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必须踩在梯子的不同横木上才能维持平衡——双腿被从两侧分开,分别踩在两架梯子最低的两根横木上,整个人呈人字形悬在梯架之间,臀部和阴部正对着前方,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独眼老将没有让士兵直接扒掉她的内裤,而是让人把攻城梯推到了山寨边缘的木栅栏外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梯子被推倒,架在栅栏和松树之间,形成一道横跨山寨内外的人桥。
北堂羽就这样被挂在梯子上——身体悬在半空,背朝夜空,面向大地,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被一个爬梯子上来的士兵伸手解开,露出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山风中微微翕动。
这是阵前犒军。
独眼老将在山寨外面摆开了阵势——他把北堂羽挂在攻城梯上推到了山寨外的开阔地上,让双方士兵都能看到她。
攻城梯被架在两棵老松树之间,离地约一丈高,北堂羽被仰面绑在梯子上,双腿从梯子两侧分开垂下,手腕被铁链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
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被彻底解开了,红肿的阴唇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暴露无遗。
独眼老将派人给对面的守军——一支还没被叛军攻破的傲月帝国边境哨站守军——传了话:“北堂羽在这里。你们的援军主帅在这里。想救她就出来打,不想救就看着你们的将军被操。”
龙一被独眼老将特许在对面山坡上设了一个观察点——他的身份是盟军观察员,不参与任何军事行动,独眼老将虽然觉得这人有点古怪但也懒得管他,只是派了一个小兵守在他旁边盯着。
龙一在坡顶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支起折叠桌和折叠椅,打开记录本新的一页,用炭笔在页首画了一幅简易的阵前犒军示意图:攻城梯的位置、北堂羽被绑的姿势、双方阵地的相对位置,标注了风向和光线角度对观察的影响。
然后他在图下写道:“北堂羽转手第二次。接客对象:叛军士兵及对面守军。方式:阵前犒军,攻城梯展示,双方士兵均可使用。当前内裤编号009-2,昨日穿戴,已在今晨囚车颠簸中被浸透小部分(来源:囚车转移途中,押送士兵在车内对其进行多次侵犯),裆部目前仍留有昨夜残余精液痕迹。今日预计新增精液覆盖率将达十成。”
山寨外的空地上一片死寂。
对面哨站的守军站在城墙上,看着那架架在两棵老松树之间的攻城梯,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女人——他们的援军主帅,那个曾经骑着白马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的女将军,那个曾经在阅兵式上让他们腿肚子打颤的无双营统帅——被绑在攻城梯上,双腿分开,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山风中微微翕动。
军绿色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裆部暗扣已被解开,内裤布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
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去。
守军士兵们握着弓箭的手在发抖,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有人眼眶红了。
他们的长官——一个年轻的哨站校尉,曾在北堂羽麾下打过三次攻城战——站在城墙上握着剑柄,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他低头看着梯子上绑着的将军,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