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后残留的那一小团精液从褶皱里刮出来咽了下去。
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吮吸,喉管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伯爵被她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枯瘦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把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小腹。
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二次——这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浓度更高,灌入食道时如梦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更浓更腥的咸苦味。
她咽下去,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用舌尖舔干净,然后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嘴角溢出的精液,在书桌上那张宣纸的边缘写了几个字——铁矿山的具体地址、粮仓的储备量、军械库的弩机型号和数量。
精液在宣纸上干得很快,字迹从乳白色变成透明,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知道那些情报被写在哪里。
她把宣纸折好塞进外交礼服的暗袋里,重新系好裙摆和三角裤的暗扣,用手帕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然后走出书房,回宴会厅继续和老伯爵的副官跳舞。
她在跳舞时用同样的手法搞定了副官。
她在旋转时故意踩了他一脚,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倒,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侧,手指隔着深蓝色丝绸礼服能感受到她肋骨的弧度和胸口那道浅浅的乳沟。
她低头说对不起,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舞曲结束时,她用脚趾在舞池地面上画了个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动——没出声,只是嘴唇的形状,但副官看懂了。
她在说“等我”。
那天晚上,副官把铁鹰王朝在纳兰帝国边境的军需物资运输路线、补给站位置、运输队编制和护卫兵力部署全部倒了出来。
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嘴里还在念叨着补给站的具体坐标,像是这些情报已经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如梦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副官满是胸毛的胸口。
她低头看着他被情欲扭曲的脸,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副官大人——你的鸡巴比伯爵的细——但比他的长——顶得更深——顶到子宫口里面了——好酸——好麻——再说一遍——补给站的位置——再说一遍——我要记住——每一个坐标——每一组护卫兵力——都告诉我——啊啊——????”更多精彩
第三天下午,如梦离开铁鹰王朝使节团驻地的时候,随身携带的记录本上已经写满了整整五页情报——从兵力部署到军需路线,从铁矿山坐标到弩机图纸,从战舰吨位到军粮储备量。>ltxsba@gmail.com>
她坐在回纳兰皇城的马车里,赤着脚,腿上放着那本深蓝色封面的记录本,用手指一页一页翻看那些用不同男人的精液写在宣纸上的情报。
然后她伸手探入裙底,把那条白色纯棉三角裤脱下来,裆部已经被老伯爵和副官的精液浸透了,精液在布料纤维中干涸后形成一层淡白色的硬膜,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她把内裤举到车窗透进来的夕阳光下看了很久——阳光穿透那层半透明的精液薄膜,在车厢地板上投下一片极淡的乳白色光斑。
然后她叠好内裤,放进随身布袋里。
这条内裤将被收入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013-1,标签上不会写精液覆盖率,只会写——“纳兰如梦·铁鹰王朝·初次外交任务·换回情报六条”。
回到凤仪阁的那天晚上,她跪在如月面前,把记录本和那条白色内裤一起放在姐姐的膝盖上。
如月翻开记录本看了很久,把宣纸上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液字迹在烛光下侧着照了又照,然后合上本子,把那条白色内裤拿起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那股精液腥味已经半干涸了,但还残留着老伯爵独有的那股老年男性特有的酸腐体味和副官身上那股年轻士兵的汗味。
如月把内裤放下来,看着跪在面前的如梦。
“你想要什么奖励?”如月问。
如梦抬起头,看着姐姐。
她跪着的姿势还保持着当初凤仪阁开业第一天跪在壁穴墙后的那种规矩的跪姿——脊背挺直,肩膀放平,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想了想,然后说:“下次去海澜公国,我想穿那件侧开叉到腰际的旗袍。”
如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不是矜持的笑,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笑得眼眶都有点发红的笑。
她伸手把如梦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按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亲手帮她梳头。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被马车颠簸打结的发丝一缕一缕梳开。
“海澜公国的太子是个恋物癖。他收集女人的内裤,书房里有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上百条不同女人的内裤,每条都标着日期和名字。你去他那里,不光要换回情报,还要换回一条你的内裤——挂在极乐天阁展览室最显眼的位置。”如月一边梳头一边在如梦耳边说,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教妹妹一道新菜的烹饪步骤。
一个月后,如梦去了海澜公国。
她给自己选的那条侧开叉旗袍是墨绿色丝绸质地,袖口用银线绣着纳兰帝国的皇家纹样,侧开叉从脚踝一直开到腰际,里面配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站在铜镜前,用手指勾了勾丁字裤裆部的暗扣,啪地合拢,然后对着镜子侧过身,看着侧开叉处露出的整条大腿——修长,白皙,腿根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若隐若现。
她伸手在胯骨上那道蛛丝花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蕾丝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度,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晚她在太子面前全程扮演了一个羞涩保守的纳兰公主——每次太子举杯敬酒,她都低着头轻轻抿一小口,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用眼角余光瞥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每次太子邀她跳舞,她都犹豫片刻才伸出手,手腕的弧度柔弱而矜持,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宴会结束时,太子请她去他的私人收藏室参观——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上百条不同女人的内裤,每一条都是他亲手从那些女人身上脱下来的战利品。
他站在展柜前,用得意的语气向她介绍每一条内裤背后的故事。
如梦站在展柜前,低头看着那些被陈列在玻璃柜里的内裤,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太子,伸手从侧开叉的旗袍缝隙里探入裙底,把那件黑色蕾丝丁字裤缓缓从腰际往下褪。
丁字裤滑过胯骨、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脱下。
她转过身,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放在太子手心里,抬头看着他,那张娇俏天真的脸上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得意的笑。
“太子殿下的收藏很丰富。但您还没有纳兰帝国公主的内裤。”她说。
太子攥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然后他把她按在玻璃展柜上,从背后撕开旗袍侧开叉的暗扣。
他的肉棒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她的身体在展柜玻璃上轻轻一颤,那些陈列在内裤收藏架上的战利品也跟着微微震动。
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